前準備了夜宵,林舒月一回來,她就下鍋煮,白萍萍也沒睡,跟白文華一起過來蹭吃的。
林舒陽跟曾小藝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加餐的機會,於是一行人又坐在了葡萄架下。
她家的這顆葡萄結了不少果子,但經過這些日子的持續採摘,已經剩不下多少了。林舒月把僅存的幾串摘下來洗了,白萍萍把冰箱裡冰著的西瓜拿出來,在婁鳳琴跟白文華在廚房忙活時,幾個小的坐在葡萄樹下吃水果聊天。
白萍萍正在補習班惡補學習,她已經決定了,下個學期插班進林舒陽他們學校的高一,成績好不好的誰也不在意,只要她能走出去,這就是一大喜事兒了。
林舒月問起曾小藝吃火鍋那天的異樣,曾小藝早就知道林舒月會問,她說:“我看到我父母弟妹了。”
林舒月怔了一下,曾小藝在她家住了四個多月了,她的父母只來找過她一次,是希望她嫁給他們服裝商貿市場那個有兩個孩子的男人的。在曾小藝明確表示不願意後,他們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曾小藝了。
曾小藝的死活他們也從來沒管過。
林舒月看向她:“你想去看看她們嗎?”
曾小藝搖搖頭:“我不想回去,我其實挺困惑的。如果說我是女孩,所以他們不喜歡我,那麼我妹妹也是女孩,她們為什麼就那麼寵愛。小聰有的東西小玲也都有,只有我沒有。”
“阿月姐,我一直在想,我會不會也跟萍萍姐
一樣,不是他們的孩子。”曾小藝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可笑,可在白萍萍的事情之後,這個想法就在心裡生了根,長了草。偶爾閒來無事,這件事情就佔據了她的所有思緒。
林舒月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曾小藝的想法,是每一個不被父母偏愛的孩子都有過的想法。
但是廣粵地區,帶子娃娃多得很,她看著曾小藝,問:“你和他們像嗎?”
曾小藝想了想,搖了搖頭,然後自嘲的笑了笑:“像的吧,我跟我二姨比較像。”
林舒月拍拍她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婁鳳琴端了粉出來了,是河粉,加了韭菜和瘦肉,特別鮮。
吃完飯,洗完漱,林舒月就回房休息了,婁鳳琴也收拾收拾,去了白文華那邊睡了。她已經跟白文華領了結婚證,已經是夫妻了。
林舒月這一覺睡得特別香,次日一早,她起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她正跟白萍萍吃婁鳳琴留下的早飯,門被敲響了,林舒月去開啟門。外面站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媳婦兒,手裡提著一個桶,手邊跟著一個瘦瘦的,但卻收拾得很乾淨小孩子。
“你是阿月吧?我是前幾天剛剛搬到你們斜對門的,我叫馮素梅,我們家的水龍頭壞了,我來你家借一桶水。”
她家對面的小房子出租了的事情林舒月聽婁鳳琴她們說過一嘴,聞言側身讓她們進來,
“快進來快進來。”林舒月側身讓她進來,順手又拉了她兒子一把,她兒子朝林舒月笑了笑,十分靦腆。
馮素梅有些拘謹,她沒有再多說什麼,接了水後就帶著兒子走了。
林舒月回到廚房,白萍萍道:“她挺可憐的。”
林舒月看向她,白萍萍整天在家,都把馮素梅的事情打聽得差不多了:“她男人三十多快四十歲了,在工地做工,她婆婆六十多了,在家裡孩子都不帶,天天就睡醒了吃,吃完了睡。她一個人又要操持家務,又要做手工,特別累。”
白萍萍隨意說了一句後,便跟林舒月說起了別的事情,姐妹倆之間的氣氛十分融洽。
吃了飯,姐妹倆一起出門,林舒月把白萍萍送到超市門口找白文華跟婁鳳琴後,驅車前往報社,路過村子外報刊亭,她下車購買一份報紙。
報刊亭的老闆娘都認識她了,她也不急著走,買了一瓶水,站在報刊亭面前聊天。
“阿姨啊,今天鵬城都市報的報紙好不好賣啊?”
現在已經過了早上最忙的時候,報刊亭老闆娘也閒得無聊,有人搭話,還是熟客,她就跟林舒月聊了起來。
“賣得還可以哦,最近的人來買報紙都會帶一份鵬城都市報,跟之前的報紙相比,好看多了。尤其是今天早上的這個報道,好多人討論的。”老闆娘示意林舒月看報紙。
林舒月看了一眼那方方正正加粗加黑的標題,問道:“都討論什麼啊?”
“討論家庭暴力這個事情咯。要我說哦,家暴要是真的能夠入刑法就好了。我今年四十多了,見過的市面不
少了,男人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