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兩個差不多的身材,但你比我要高一點點,穿著更加顯瘦,好看!”
林舒月一米七,葉雪玉一米六八,兩人都很高挑,只不過對比起葉雪玉,林舒月的身材要更好一些。
“很合適。”
葉雪玉看了看手上的表,跟她道:“你的三個同事都在樓下等你呢,我就不留你了,有時間我休息的話,我請你喝茶。”
林舒月剛剛就已經看到李明芳她們了,也不跟葉雪玉多好做寒暄:“好,那我等你的電話。”
“去吧去吧。”葉雪玉還有工作要忙,也沒時間送林舒月,林舒月下樓走了,染血的衣服被她放進了包包裡。
李偉生李明芳跟黃強就在前面的紅旗臺下坐著,見到林舒月出來,他們都站了起來。
經過這一遭,他們仨的酒是完完全全的醒了。
李明芳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的事情,此刻小臉煞白,李偉生跟在她的身邊,手裡面拿著兩杯豆漿。
三人朝林舒月走過來:“你能走了嗎?”
這件事情的主要發現人是林舒月,黃強李偉生他們被問的就少了很多,但同樣的,他們也都沒有走。
“可以了。”
李明芳從李偉生的手裡拿了一瓶豆漿遞給林舒月:“溫熱的,喝了會舒服一點。”
酒後喝一杯溫熱的檸檬水,或者一杯溫熱的豆漿,疲憊的身子也變得熨貼了很多。
四人
結伴朝著外面走。
一杯豆漿,讓四人都精神了,幾人一合計,索性去茶餐廳喝個早茶。
薈萃樓的早茶很出名。哪怕天才剛剛亮,就已經有很多早起的或者還沒睡的人來了。
兩百平左右的茶樓一共兩層,裝修十分有廣粵特色,四人找了個卡座。服務員很快拿著鉛筆和單子走上來。
“今晚熬夜,熱氣,喝菊普?”黃強詢問。
熬夜會上火差不多是所有廣粵地區人的共識,於是紛紛點頭。
點了茶後,幹炒牛河、黑椒牛仔骨、蒸鳳爪、蝦餃、瑤柱白粥等等早茶店的特色招牌菜被一一點來。
服務員將菊普送上來時,水已經燒好,小茶杯也洗好了,四人坐下喝茶,對於在公安局裡的事情,誰也沒有多說一句。
吃完早茶,各自回家,林舒月走到家門口時,碰上了一個四十多歲,渾身乾瘦的男人,自己在小院子裡嗷嗷痛哭的女人孩子的聲音。
林舒月走進自家,婁鳳琴跟白萍萍正在拆被子洗被子。
見林舒月夜不歸宿,還換了一身衣服,把她叫過去詢問。
林舒月隱去一些細節,只跟她說自己昨晚上又見義勇為去了,氣的婁鳳琴一巴掌拍在林舒月的背上:“你說說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倦脾氣?”
“人家都是知道山上有老虎,就繞著山上走,怎麼你就不一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婁鳳琴想起上次的事情就後怕。
林舒月一點也不介意被婁鳳琴拍到身上的泡沫,生硬的轉移話題:“媽,我聽對面那個叫馮素青的小媳婦兒跟她兒子在哭呢,大聲什麼事情了?”
白萍萍瞅準時機,出來解圍:“她家的那點事兒這兩天都傳遍了。她男人根本不是在什麼工地幹活的,而是在酒吧賣酒的。”
林舒月隨著她的訴說,瞪大眼睛。
“然後現在她那男人在同事的帶領下,吸了□□,上癮了,明明知道她沒有錢,還天天回來,把家裡僅剩的錢都搶出去。”白萍萍見識多,這一輩子平等仇視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男人,尤其是沾染了黃賭毒的男人。
林舒月皺眉,想起之前那個帶著孩子來她家打水的女人,她問:“那她不是還有個婆婆?”
“有婆婆換什麼用?她那個婆婆媽簡直就是個皇太后,一天屁事不做,就在家裡等著兒媳婦上供,兒子回來再挑撥挑撥兒子兒媳的關係,然後等著兒子兒媳打架。老虔婆一個。”
林舒月剛要說話,婁鳳琴又一巴掌打在她背上,不疼,還有點癢癢:“我告訴你林舒月,你不是救世主救不了所有人,你把你的善心收一收。別跟吸毒的人接觸,吸毒的人都不是好東西!”
婁鳳琴低聲警告,白萍萍也在邊上幫腔。
娘倆你一言我一語的,林舒月都插不上話,然後林舒月被白萍萍半推著去了房間。
林舒月往床上一躺,睏意襲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婁鳳琴在她睡著沒多久後進來了一趟,把電風扇由固定改為搖頭。林舒
月從小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