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鳳琴曾不止一次的跟林舒星姐妹感慨,這張振發是個人物,偏偏張梅跟林永一連他一分精明都沒學到,蠢跟毒這方面倒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且林舒月說林建新現在拿到了張家的財產,張家一家口都要看林建新的臉色過日子。
婁鳳琴根本不信,指不定那些都是張振發給林建新下的套呢。
林舒月則看著張振發的背影,目光中閃過深思。
她一進張家,就開啟了善惡雷達,就張振發這個老頭兒,他的罪惡值可比林建新還要高百分之十呢。
高達70!
林舒月就十分好奇了,這張振發到底都做過什麼違法的事兒。
問婁鳳琴,婁鳳琴什麼也不知道。
林舒月懷著好奇心到了公安局,一進門,他們就在公安局的大廳裡見到了林建新。
林建新的臉色相當的差。他是在他的小情人小柔的住所被抓的。
在看到敲門的警察時,他下意識地反應就是想跑,是他僅剩的理智壓住了他。
在來公安局的路上,他知道了婁鳳琴報案時用的罪名,他拐賣兒童。
林建新就蠻想笑的,林舒陽是他的兒子,他想把他送人就把他送人,他最多就是道德上有瑕疵,哪裡就夠得上犯罪呢?
因為是這麼想的,所以他一點也不慌。他的惱怒是衝著婁鳳琴去的。在他看來,這是家事,把家事兒鬧到公安局就是丟臉,婁鳳琴真是
十年如一日的不懂事。
婁鳳琴看到林建新(),那可真是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她衝上去就朝林建新撓上去,林建新那張還算保養得不錯的臉瞬間就多了好幾道口子。
“林建新,你真他媽的不是個人。你就是個畜生!你不配當人。”
林舒月在進公安局大門的時候順手把人家打掃院子的掃帚拿了進來,現在她適時地將掃帚賽到婁鳳琴的手裡。見到白文華在看她,林舒月還朝她笑了笑。
婁鳳琴手裡有了工具,也不管是什麼,朝著林建新就舞了上去。
“老孃上輩子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嫁給你這麼個東西。你沒良心嗎?阿星阿月你從小就不管,你嫌棄她們是女兒,但阿陽呢?”
“阿陽是你兒子啊。林建新,你這麼多年,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會做噩夢嗎?畜生,禽獸!”
廣粵省這邊的掃帚是用風滾草的老杆做的,根根都是小孩兒小拇指粗細的大小,紮在一起就跟女性的手腕那麼小,打在身上疼得很,現在又是夏天,林建新穿的是短袖襯衣,婁鳳琴這幾掃帚上去,他的手上背上,臉上就多了一條一條的紅痕。
婁鳳琴邊打邊罵,配合著林建新的慘呼聲以及公安們假意的勸導聲,整個公安局就猶如菜市場一般的熱鬧。
林舒月的關注卻放在了張家人身上。
林永一時不時地一臉擔憂的看著林建新,再時不時地看向她們一家子,神色憤怒。對上林舒星的目光後,又像是觸電一樣怕得挪開。
張振發坐在輪椅上,沉默地看著林建新被打,就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張梅呢,撇過頭,誰也不看,像是公安局的牆上有好幾朵花。
張振發跟張梅的情況明顯不對,尤其是張梅。明明在店裡,張梅說,她媽林建新的慘死跟林建新有關。
那麼如果按照這個猜想下去,林建新倒黴,他們不會是現在這個態度。
太平淡了,也太平常了,像是要刻意跟林建新撇清關係一樣。
婁鳳琴打了林建新十多分鐘,值班警察才“終於”將她勸下來。
此時林建新已經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都被婁鳳琴打破了。
林建新疼得齜牙咧嘴,看著婁鳳琴的眼神又怨又毒:“警察同志,快把那個潑婦抓起來。”
警察同志一臉嚴肅。對林建新這樣為了榮華富貴,不惜把自己的孩子送走的人,正常人都痛恨、鄙夷,林建新被打,他們只有覺得痛快的份兒。要不是他們身上穿著制服,就剛才婁鳳琴暴揍林建新那一幕,他們都得拍手叫好。
“行了,這件事情等一下再說,現在,我們來說說你拐賣孩子的事情。”
警察同志明顯的偏袒讓林建新很不滿:“你這是拉偏架,我要去投訴你。”
剛剛說話的警察同志淡淡地看了林建新一眼:“去嘛,我的警號是83870,記住了,別投訴錯了。”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號,然後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