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就出來了,到現在還一口東西沒入嘴,正好路過這兒,看到你吃得正香,我實在是沒忍住,就也來了。不介意吧?”杭嘉白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帶著笑的。
林舒月側頭看他,正好看到那雙好看的眸子裡映著麻辣燙攤子上的燈光,如星辰入眼。
她抓
() 起礦泉水喝了一口:“不介意不介意,這雞爪好吃,強烈建議你試一試。”
之後兩人便開始了狂吃模式,吃到有什麼格外好吃的,還互相推薦一番,最後杭嘉白被一個電話叫走,林舒月也捧著吃得有點撐的肚子回家。
婁鳳琴一直在家裡等她,得知她吃了飯後,便詢問起跟林建新出去的情況。
知道林建新要給她介紹物件,婁鳳琴直接冷笑出聲:“我就知道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真他孃的不要臉!小時候你姐跟你生下來,他生氣得很,一直在跟我說丫頭片子有什麼用。還要聽你爺爺奶奶的話把你們姐倆送人。”
“要不是我跟你外婆說了,你舅舅打了他一頓,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揹著我把這事兒幹了!”說起這件事,哪怕過了這麼多年,婁鳳琴也依舊生氣。
婁鳳琴無數次都在想,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在知道林建新找茬的目的是離婚時,才會那麼冷靜的先進城查他那段時間都在幹什麼。
“以前對你們姐妹不管不顧,現在用得上了,就想來安排你們姐妹了,臉大如盆!別搭理他,以後他再去找你,別單獨見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婁鳳琴的話,讓林舒月心中一動。
“媽,當年他對阿陽怎麼樣?”
“他重男輕女,對阿陽特別好。就是我跟他在鬧離婚的時候,他從外面回來都不忘給阿陽買東西。當初我讓阿陽的字跟你們排,他還生了很大一股氣。”婁鳳琴是一個開明的母親,但凡是兒女想要知道的,問到她面前了,只要她知道的,她都會詳細的給兒女說。
從婁鳳琴這句話,林舒月也知道了,林建新的反對在婁鳳琴這裡並沒有什麼卵用。林舒陽還是跟了她們排序。
林舒月繼續問:“那阿陽是怎麼被拐的呢?”
婁鳳琴嘆了一口氣:“那時候正好是中秋,他們一家回來過節,因為你弟弟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就把你弟弟帶了過去過節。”
“你大伯孃家的那三個纏著他要出去鎮上看,他就把你弟弟也帶著去了。那時候你弟弟年紀小,跟他去了個陌生的地方說想找媽媽跟姐姐,然後趁著他在買粉的時候跑了。等他買到粉,你弟弟就不見了。他們報警在鎮上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人。”
“這麼多年他也不好過。我次次出去找阿陽他都會送錢過來。阿陽也是他的兒子,收這個錢,我收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