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好有事兒呢。”
“你慢走啊。”林舒月朝江州微微頷首,說了些客氣的話。
江州擺擺手,飛快地走了。
林舒月走到他剛剛坐的地方坐下:“怎麼那麼不小心?”
杭嘉白的麻醉過了,雖然正在打含有止痛的針水,但那種疼也不能完全止住。
他的臉色煞白,嘴巴沒有半點紅色,他這樣子,真的嚇了林舒月一大跳。
杭嘉白道:“都那種時候了,不能不衝啊。”
林舒月也理解杭嘉白,拿出包裡的紙巾給他擦額頭上的汗。
“醫生怎麼講?”
“沒什麼大事,不影響工作生活,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林舒月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林舒月坐在凳子上,拿著邊上的蘋果給杭嘉白削皮。
順便聊一些話:“小花在你家有沒有乖啊?”
“挺乖的,每次吃完飯都搶著收桌子掃地,平時家裡有顆瓜子皮她都要撿起來的。”都說小細節看人品,小花才六歲,就已經這麼懂事兒了,全家人就沒有不喜歡她的。
尤其是即將有孩子的林舒星跟羅正軍,看小花的眼神都要化了,兩人在家說了好幾遍希望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出來,像小花這樣聽話就好的話了。
當然了,這句話也被婁鳳琴私底下反駁了,小花的懂事都是從小的苦日子練出來的,她的外孫女當然得驕縱一點,任性一點才好,誰也不能欺負。
兩代人的育兒觀念
,都還沒有見著第三代的面呢,就已經初現端倪了。
杭嘉白樂了:“小花是懂事兒。”
林舒月將削好皮的蘋果一分為二,另外一份塞到了杭嘉白的嘴裡。
“對了,王巧鳳那女的,幹嘛要陷害小花他們?”
說起這個,杭嘉白剛剛升起來的好心情就沒有了。
“審她了,特別簡單,就是為了栽贓陷害。”杭嘉白的臉上滿是厭惡。
他道:“她也參與了販d,有時候於大鵬不方便露面的事後,就讓她去跟人交易。”
王巧鳳作為家庭婦女,長得也白胖,精神也飽滿,這樣的人,不在緝毒大隊的排查名單裡。因此她的生意做得格外好。
“她相當月於大鵬的一個下家,她用比別人更加優惠的價格拿了貨,然後再加價賣出去。據她說,她本來是想賣了手裡的貨,就回老家去蓋房子的。”
“正好遇到了這攤子事兒,她也知道販d是什麼罪。小東又跟著她男人幹。”
“現在小東出事情了,她就著急撇開了。小東家裡沒個大人,栽贓陷害最簡單了。”
杭嘉白冷笑:“要不是你昨天在,還錄下了影片,不然小東真的是黃泥掉進□□裡,不是shi也是了。”
國家對吸毒0容忍,哪怕沒吸毒,有人在家中吸毒,都是犯法的。更別提藏了那麼多的海o因在家裡了。
再加上小東跟著於大鵬混,要被警察找出來那一大包的海o因,加上他參與了販毒活動。少說也得十年起步。
從這裡,就能夠看出來王巧鳳的心思歹毒。
要是在成功的栽贓陷害後,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於大鵬在外面有兩個家庭,對比起那兩個,她王巧鳳的生活是最差的,錢沒多少不說,住得也不行。
於大鵬為了兩個孩子也不會把她咬出來,她可以美美的隱身,回鄉下繼續過她的好日子。
“真是心思歹毒。”說是畜生也不為過了。人家小東三兄妹跟她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她這麼陷害人家,後半輩子,日子能過得下去?
“從事吸毒販d的人,哪有什麼好人,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杭嘉白淡淡的總結。
林舒月點頭,對這句話表示認同。
沒過多久,杭嘉白就睡覺了,這裡的住院病房條件要比小東的那間好得多,房間裡除了一張陪床外,還有沙發茶几跟電視。
林舒月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腦瀏覽起網頁。
順便看了一下自己的大眼軟體粉絲量,因為她發的全部都是一些關於案件的文章,因此她也吸收到了不少喜歡這類的網友。
關注量已經突破了萬人大關。這在現如今還沒有發展起來的大眼軟體,已經是非常可以的了。
林舒月的後臺私信都已經有眼光獨到的商家找她帶貨了。
一次也就一兩百這樣子,對於這些資訊,林舒月都是直接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