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場中二十多個壯勞力的事情。上面有李偉生的演講,他背對著鏡頭,一棵綠植當做前景,將他的相貌擋得嚴嚴實實。
整個畫面持續了兩分鐘。李偉生一臉得意,李明芳也面帶笑容。
午間新聞共有三十分鐘,能夠勻出兩分鐘來給李偉生,已經是非常非常不錯的了。
“恭喜恭喜。”林舒月知道,李偉生現在的心願裡有一環就是也上一回新聞聯播,現在如願以償了。
李偉生到了此刻還不忘跟林舒月放狠話:“阿月,你等著,我總有一天,被電視臺採訪的次數會超過你!”
林舒月很喜歡李偉生這樣的良性競爭者,她笑著說:“那我就等著了。”
該吃中午飯了,李偉生的中午飯是有專門的護工來送的,並不需要去食堂的醫院打。
李明芳跟林舒月都是今天早上前後腳到的,李偉生多給護工加了點錢,因此她們的飯也被護工一塊兒送上來。
醫院的飯菜都是清淡的,兩葷一素,葷的是白菜炒肉,韭菜炒肉絲,素的是清炒包菜。李偉生事病號餐,還額外多帶了一份大骨頭湯。
護工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姐,把飯菜放到桌子上,就過去搖床,並把李偉生給扶起來。他的左腿斷了,打著石膏,但大姐這一套連招下來,李偉生一點不適應的感覺都沒有。
林舒月特地開啟了善惡分辨系統看了一眼,這大姐無論是善惡值,還是灰色地帶,都在普通人的範圍內。
林舒月跟李明芳吃著飯,開始跟她搭起腔來:“大姐,你在這個
() 醫院幹了多久了啊?”
大姐自我介紹叫苗阿玉,她普通話不太好,聽了林舒月的話,她努力用帶著本地方言口音的話跟林舒月閒聊:“我從前年就開始在醫院當護工了。起先是因為我家婆住院,我得跟著來伺候。後面我家婆好了,我就琢磨起了當護工這件事情。”
苗阿玉一邊說著,一邊麻利的給李偉生擺上飯菜,她是個爽朗的性子,說起話來就滔滔不絕:“我當時在照顧我家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醫院裡的病人很多,老的小的受傷的。他們的家屬大多數都沒有時間照顧,一些行動不便的客人上廁所之類的就會變得很麻煩。護士們也都有工作要做,忙得很,沒有辦法二十四小時隨身伺候。”
“醫院裡也有護工,男的女的都有。他們有的人伺候病人不太盡責,但就算是這樣,他們的生意也是源源不斷的。我家婆病房有一阿婆,做了手術要去上廁所,等了她半個點兒她才來。”
“來了那阿婆就說了她一句,她就不樂意了,直接扭著身子就走了。阿婆的兒女知道了,還得打電話哄著她,給她把錢一天加到六十了,她才同意回來繼續幹。”
“我當時就在想,我要是來當護工,我肯定會做得比她好,所以我家婆出院回去以後,我直接就來醫院問了,這一干,就幹到了現在。我做事情麻利,對病人好,大家都愛找我。我啊,賺得比家裡的男人都還多呢。”
苗大姐噼裡啪啦地說完就要走,她同時照顧了好幾個病人,李偉生事傷勢最重的,她還要給別人送飯呢。臨走前,她還特地交代林舒月幾人:“你們吃好了把碗筷放著就行,我一會兒來給你們收拾。”
砰的一聲,苗大姐關了門。李明芳看著她的背影,目瞪口呆:“這大姐也太麻利了點吧?你就問她一句話,她說了那麼大一堆。”
林舒月也是第一次遇到像苗大姐這樣的人,說實話,還真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李偉生喝著他的病號湯,慢悠悠的說:“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第一次見著苗大姐的時候,苗大姐也是這麼說的。後面我問過苗大姐,苗大姐說她在這裡幹這麼長時間,幾乎每個人都會問她做護工賺不賺錢,怎麼想起來做護工的。”
“為了不讓人家費力問,她就每次人家一張口,她就把這些問題都說了,這樣大家的時間都能節省下來了。”
李明芳問:“那她就不怕自己說太多了,讓人討厭啊?”
這個問題林舒月知道怎麼回答:“可能是她覺得,她一個做護工的,照顧好病人也就行了,又不是跟病人家屬談感情,她只要做好自己的職責就行。”
李偉生朝林舒月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懂,苗大姐她們的護工費都是交給醫院,醫院這邊再轉交給她們的。雖然會扣點手續費,但是比她們自己私底下做生意好一些。”
李明芳一臉長見識了的表情。
吃完飯,兩人把飯盒放在桌子上,苗大姐就過來了,她先把李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