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冉曼曼的這句話,想問很多年了。
魏亮知道邢月牙把魏雨當成跟外面那些女人斗的籌碼嗎?知道魏榮臻正氣凜然的外表下藏著的是的多麼惡臭的靈魂嗎?
他要是知道,那他是怎麼有臉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魏雨的,他要是不知道,那他得多蠢啊!
魏亮茫然抬頭:“我知道啊,我媽對她不好,不給她吃喝不給她衣服穿也不給她學費嘛!我媽媽只是重男輕女了一點,還有點刀子嘴豆腐心,你看她雖然沒有對魏雨特別好,但也沒讓她凍死餓死啊。”
“學費這件事情,我爸爸可是私底下給了魏雨的。就算我媽媽對她不好,我爸爸對她還可以吧?還有我,我雖然小時不懂事,跟著我媽對她不太好,但我後來都補償了啊。”
“我的零花錢可都是從高中開始,就分了一部分給她的!”魏亮是真的傷心,他覺得魏雨太狠了,他媽邢月牙是對不起魏雨,但是他們對她好啊。
冉曼曼笑了:“你爸爸就是個衣冠禽獸,還給她錢,你爸爸恐怕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魏雨找間房子藏起來,誰也不給看吧?”
“再說你給魏雨錢這個事情,就更不用講了,她早就回報你了。”
冉曼曼已經懶得跟魏亮再說些什麼了,她道:“我以前不跟你離婚,是你爸爸位高權重,我提出離婚,你媽媽找關係要搞我家。現在你爸爸走了,你媽媽也沒了,沒有誰能再威脅到我家了,所以,咱們離
婚吧。”
魏亮滿臉震驚。他從來沒有想過跟冉曼曼離婚,從他愛上冉曼曼的那一天起,他就發誓要跟冉曼曼黑白到老。
“曼曼,我錯了,我們不離婚,你不喜歡我媽,我媽現在也沒了,咱們一家二口以後好好過行嗎?”魏亮追著冉曼曼朝前走。
至於冉曼曼口中所說的,魏榮臻想要把魏雨關在屋裡藏起不給任何人看的話,他像是沒聽到一樣。或許說他知道了,但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可想而知,魏雨在他的心中到底是什麼地位。他之所以頻繁地聯絡魏雨,時常掛在嘴邊說的那些想要緩和跟魏雨的關係的話,也不過是假大空罷了。
冉曼曼明白這一點,心中更寒。魏亮可能是真的不知道魏榮臻侵害魏雨的事情,他平時性格也是十分溫和,兩人在相處時,她也是強勢的一方。
但那不過是因為魏亮還對她有感情!等魏亮對她沒有感情的那一天呢?心性如此涼薄的魏亮會怎麼做?
冉曼曼不可能也不願意去賭,早日跟魏亮離婚,才是正緊。而知道了魏榮臻是什麼人的她父母,也是支援她跟魏亮離婚的。
冉曼曼底氣十足。她越走越快,上了一輛計程車後,徑直離開。魏亮沒追上,站在路邊看著計程車遠走,扶著腰喘氣。
林舒月站在陰影處,把冉曼曼個魏亮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因為在警察局,她堅守底線,沒有在冉曼曼或者吳冬豔的身上放紐扣攝像頭,因此她是不知道冉曼曼跟吳冬豔的談話過程的。
但是她現在從冉曼曼的幾句話當中,就已經推測出了魏雨不為人知的艱難過去。
林舒月深吸一口氣,往回走。
吳冬豔正在忙著,並沒有時間管她,林舒月從公安局前院的停車場開了車,中途等紅綠燈時,林舒月給李明芳打電話。
已經是凌晨五點了,跑了一晚上,林舒月有點餓了,她饞早茶了。
天氣冷,李明芳懶得走,就住在了西江公寓,接到林舒月的電話時,她睡得正香,一聽林舒月要去吃早茶,立馬就爬起來了。
林舒月到的時候她穿著一件十分鮮豔的粉色大衣站在公寓門口,下身是黑色的鉛筆褲搭配鬆糕鞋。
這一身打扮在林舒月這個擁有上一世記憶的人看起來很醜,但在現在,李明芳這身打扮無疑是走在時尚的最前沿。
開啟林舒月的車子坐上車後坐東西時候,李明芳還在打哈欠:“你開車,我再眯一會兒。”
李明芳很少起這麼早,她還是覺得困得不行。
林舒月在車上放起了舒緩的音樂。
茶餐廳到得很快,餐廳外面的馬路邊停了很多車,林舒月把車停好,李明芳也下來了,兩人一道往茶餐廳裡面走。
她們來的這個茶餐廳燈光不亮,屋裡擺放了幾棵假樹,餐桌就以假樹為分界線,朝橫縱向分佈,餐桌和餐桌之間有擋板,保證了每一桌客人的隱私性。
林舒月跟李明芳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因為早,來得客人也沒
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