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又譴責冉曼曼:“要我說啊,小冉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看你,家庭條件好,長相也好,還顧家,下班就回家的,家裡家務也是一把抓,她怎麼還要離婚呢?”
這是住得離冉曼曼家最近的一個阿姨,她最喜歡講別人家的閒話,而在那些‘別人家裡’,她又獨獨喜歡說冉曼曼的。
加上冉曼曼在不樂意跟魏亮過以後,就不愛跟魏亮家屬院的人相處,這下,講她閒話的就更多了。
“可能是我不夠給她們母子好的生活吧。”魏亮垂眼。
“誒喲,還不行啊,你現在都是領導了,賺得還不夠她生活啊,她還想怎麼樣啊?”一群阿姨激情開麥,各個都在為魏亮抱不平。
魏亮總是在她們貶低完冉曼曼後,才出言給冉曼曼辯駁。最後在阿姨們的同情憐憫的目光中離開。
魏亮一走,大家就聊開了,魏亮朝著辦公室去,臉上一想到那些阿姨們會在她們的背後怎麼說她們的,臉上不知覺的就帶著笑容出來。
魏亮從小就知道,怎麼樣去做,才能維護自己的完美形象。跟冉曼曼在一起的這些年,他也同樣在意。
他短短几l句話,就把要離婚的原因引導在冉曼曼嫌棄他窮沒出息身上,給自己塑造了一個顧家又老實的形象,魏亮在滿意的同時,還有些看不起那些被他幾l句話就操縱了的婦女。
他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得意心情到了辦
公樓。
但不知道為什麼(),從他邁入單位的那一刻起?()?[()]『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他就覺得大家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他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冉曼曼要離婚的事情傳到了單位,還沒等他多想,他的上司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張哥,你叫我?”魏亮的態度很好。他爸爸的地盤主要是在羊城,隨後後來他退休後到了鵬城來,但外地的佛敲不響本地的鐘,他的關係網給不了魏亮多少好處。
因此在職場打拼了許多年的魏亮早就圓滑得塊鵝卵石。
他領導張哥看了魏亮一眼:“小魏啊,你家裡的事情處理好了?”
張哥是對魏亮很不滿意的,他覺得他格外涼薄,昨天夜裡親媽被人殺害,下午傳出要離婚的事情,這才過了一夜,他媽媽的屍首都還沒處理好吧?就來上班了?
魏亮神色一僵,到了這個時候,他才記起自己媽死了,也從張哥的神色中,看到了他對自己的不滿:“張哥,我就是來請假的。”
魏亮一擠眼睛,眼淚就要出來了,張哥神色緩和了一些:“昨天不就跟你說了嗎?把家裡的事情給處理好了,再來上班。”
“咱們公司挺嚴格的,不來籤個請假條我怕你難做”魏亮喜歡說一半話留一半話。
張哥笑了:“行,出去吧好好處理家事。”
魏亮朝張哥道別後才走,他去人事科拿了請假條,寫好後,他去了一趟廁所,他蹲在隔間裡,聽到了外面人說話的聲音。
“你們說魏亮他爸爸真的是禽獸嗎?還有他媽,真的會為了跟他爸爸外面的人爭寵,把自己的女兒送出去?”
“報紙上都這麼寫了,寫的跟真的一樣,還能有假的?據說還有人專門打電話到報社去爆料的。其中就有他爸爸以前的情人。”
“咦,好惡心,怪不得他妹妹要殺人,要是我,我也得殺,你們說,魏亮知不知道他妹妹被他爹媽糟蹋的事情?”
“那還能不知道嗎?我就看他不是個好東西,在外人面前一個孝順兒子,顧家老公的模樣,壞人全是他媽媽他老婆的,我要是他老婆我也離婚。跟他在一起整個人名聲都沒有了。”
“好了不講了,趕緊去上班吧,不然一會兒又要被罵了,不過話說回來,魏亮他爸爸怎麼想的,外面的女人也就罷了,自己的女兒也要染指,還有人性嗎?”
“他媽也不是好東西”外面的同事說這話走了,魏亮從隔間裡出來,眼睛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狠戾。
他從單位出來,直奔冉曼曼家,冉曼曼現在是在外面租房子住的,他到的時候,冉曼曼正在打掃衛生。
冉曼曼聽見有人敲門,轉身朝著門外走:“誰啊?”
魏亮陰沉著臉:“抄水錶的。”魏亮壓低聲音。
因為隔著一道門,冉曼曼也沒有聽出他是誰。冉曼曼開啟門,:“不是過兩天才到抄水錶的日子嗎?”
見到魏亮,她要關上門已經來不及了,魏亮直接伸手掐住了冉曼曼的脖子,一雙眼睛狠到發紅:“家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