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玉道。
“那你們查過了濤濤的親爹後媽了?”
“查過,當天他們確實跟朋友喝了不少酒,一直都在店裡睡覺,沒出門。”
胡家傢俱店的大門正對著對面的建材城,建材城的監控顯示,胡家祥跟他的一婚妻子從下午開始一直沒有出門,再次出門,是第一天早上的七點鐘,他們起來開檔。
林舒月當初也是繞著胡家祥的傢俱店繞了一圈的。
他家是前店後住的格局,林舒月隱約記得,他們家後頭有一扇大窗戶,沒有裝任何防護措施。
這一點顯然葉雪玉也清楚:“今天傍晚,我們在他家後門的窗臺上面,看到了一個腳印。已經移送痕跡鑑定了。”
葉雪玉有種直覺,窗臺上的那枚較腳印,將是案件的重大突破口。
林舒月等她說完,把自己這邊知道的事情也跟葉雪玉說了一下,葉雪玉等她說完了才問。
“所以你的意思是,打生樁?”打生樁這種事情,葉雪玉第一次知道的時候是在一個古代探案的小說裡。
相傳古時建橋前,先活捉一對童男童女,把男童活埋在橋頭的橋墩內,而女童則生葬在橋尾的橋墩中,當橋建成後,他們就會成為了該橋的守護神。1
後來打生樁的習俗發展開來,在許多工程開始之前,都會用活人來祭祀。在改革開放後,打生樁這樣的陋習被嚴令禁止,但還是會有人偷偷幹。
“是,但也許更嚴重一些。”
林舒月話音剛落,羅正軍騎著摩托車過來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微胖男人。
“阿月,這是付老闆。”羅正軍帶來的付老闆,就是眼前工地的所有人,同時也是胡家祥店鋪中兩個寶瓶的最終歸宿地。
說出來也是巧合到了一定程度了,這個付老闆跟羅正軍是一個地方出來的老鄉,經常來羅正軍這裡吃飯。
林舒月下午打電話問他這個工地情況,羅正軍順口就說了,且滿臉誇讚。
林舒月第一時間開啟了善惡雷達。
【姓名:付三寶,罪惡值:12,善值:40,灰色地帶:12,綜合評價:就好個普普通通,但很善良的好人呢~】
林舒月相信善惡分辨系統,她關了系統,那頭的葉雪玉已經給付三寶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付三寶早上就已經見過葉雪玉了,現在看到他,汗水滴下來了:“警官,我們工地是有什麼違法行為嗎?警官,我對天發誓,我沒犯罪啊!你去打聽打聽,只要hi我乾的工程,無論大小,我都是在僱主的預算範圍內給最好的材料。”
“員工工資我也按時按點的發,從來沒有晚過啊!”付三寶心慌得很。
他是從小地方出來的,他最開始乾的是小工,因為他為人義氣又講信用,慢慢的他身邊就聚攏了一幫來城裡幹建築的民工。
經過數十年的打拼,付三寶已經成了一個包工頭,他現在的這個工程投入了他的大半個身家,蓋的是一個十層樓的大廈。
付三寶很看重這個工程,他聽從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的建議,特地花了大價錢去了一趟香江算了命,還請了風水。
那風水寶瓶就是早上葉雪玉他們攔著檢查的那倆。
付三寶苦著個臉,他原本以為早上那一波檢查結束了就完了,誰知道晚上還有!
他是真的啥也沒幹啊!
“你去香江請那對寶瓶,花了多少錢?”林舒月問。
付三寶一看林舒月她們連自己去了一趟香江的事情都知道了,也不敢瞞著:“花了三十萬。”
他心止不住的往下沉,警察來了兩趟,一趟早上,一趟深夜,問的都是寶瓶,沒準那對寶瓶真的有問題。
話音落,他立馬道:“警察同志,那個寶瓶,是我兄弟建議我請的,我除了花錢和去香江,剩下的事情都是他操辦的,要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可不關我事啊。”
葉雪玉問:“他們有沒有在你的工地上埋什麼?”
“有的,有的。”付三寶雖然只負責給錢,但是他也不是什麼都撒手不管。
香江來的人在他的工地埋東西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他當時還來看了。
在付三寶的帶領下,林舒月幾人來到了工地的西北角。
這裡已經看不出前幾天動土的痕跡了,到處都是建築用品。
付三寶說了一個大致位置後,林舒月從把從後備箱拿出來的鐵鍬遞給了黃強,葉雪玉也拿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