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回去就查查這件事情。”
如果說十年前的案綜就算久遠,那麼再往前推,就更加遠了。
遠,就代表著不好查。但這個時間上沒有完美的犯罪,林舒月覺得,吳冬豔的這次查詢,沒準會給這個案件帶來顛覆性的證據。
林舒月也沒有說讓吳冬豔去查範大美祖上的那種話,作為一名刑警,林舒月相信她的敏銳。
吳冬豔吃了整整一大碗湯河粉,點的甜品跟小吃也沒有剩下什麼,離開的時候是吳冬豔付的錢,兩人在糖水店門口分道揚鑣。
林舒月驅車回家,婁鳳琴她們都不在,家裡一個人也沒有。早上還晴朗的天氣在下午變得陰沉了起來,等林舒月洗了個澡換了身家居服出來的時候,天上已經下起了濛濛細雨。
婁鳳琴跟白文華先後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兩人剛買的菜。
“這天變化真夠快的,早上還出太陽呢,下午就下雨了。”婁鳳琴跟兩人抱怨。
“下雨了還挺冷。”林舒月身上都穿上了厚的外套。
“都冬天啦,馬上過年啦。”婁鳳琴說著就往廚房去了,白文華去跟她打下手,這都是家裡常常發生的事情了,林舒月都已經習慣了,所以她也不進去給兩人當電燈泡。
她窩在沙發裡,蓋著白色的蓋毯,拿了一本書看得起勁兒。
外面的雨還在下,難得的清淨。
~~~~
公辦局,吳冬豔開著車前往死者朱先軍的家附近,他們家是80年從羊城過來的,二十年的時間,也足夠讓街坊鄰居們瞭解她的底細了,
朱先軍的兒子在街上開了一家包子店,今天沒開門。
() 吳冬豔到包子店對面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老闆哦,對面那個包子店怎麼沒有開門啊?”
“買他家包子吃啊?那你來晚了,他家的包子,一般到下午兩點的時候就賣完了。”
“賣完就關門啦?”
“是啊,賣完就關了,那個店面是他家的,那棟樓都是,他家不愁吃喝,開包子店只是一個興趣愛好,所以就任性點咯。”
吳冬豔的目光落在朱家包子店的那棟樓上,一共五層,佔地面積得有四五百個平方,包子店外面貼著張紅紙,上面寫著有房出租。
根據吳冬豔掌握的情況,像這樣的樓,朱家有兩棟,一棟是朱先軍的大兒子所有,一棟是朱先軍的二兒子所有。
這是朱先軍死了以後才蓋起來的,朱先軍死之前住的是自己蓋的自建二層樓,朱先軍的兩個兒子並沒有跟他住。
“我要是有這麼大一棟樓,我整天就躺著吃,才不會那麼辛苦去開包子店呢。”吳冬豔這句話也不是感嘆,她是真的覺得有錢。
一棟樓,就一間房子按照幾十塊錢來算,一個月光收租都要收好幾千上萬呢。
有這麼多錢,乾點啥不好呢?
便利店老闆也是這麼想的:“誰不是呢?人家會投胎,投了個有家底的家庭。你們是不知道,據說這個朱家有傳家寶呢,朱家兩兄弟的這兩棟樓房就是賣了傳家寶蓋起來的。”
這件事情在當地也算是一個傳說了,便利店老闆說起來一臉的豔羨。
朱家有傳家寶這個資訊,是吳冬豔之前絕對不知道的。無論是卷宗上也好,還是她們這段時間來朱家走訪多次,也走訪過朱先軍之前住的老宅的街坊鄰居,沒有向警方透露過這個問題。
“現在這個年代還有人有傳家寶呢?”
“那怎麼沒有呢?我聽說啊,這老朱家啊,在解放前是在羊城一個布行裡當差的,據說還是個大東家的心腹。”
“解放後那個布行東家被查了,他們那些當差的人,也都被遣散了。”
“人家都說啊,他們的傳家寶,就是當年那個布莊的。”
吳冬豔點點頭,拿著買的東西走了,她把這一資訊寫到本子上,然後驅車往另外一個方向的朱曉娟家去。
劉曉娟家在新蓋的工業區附近,她死了,但是她的丈夫還在人世,相比起朱家的房子來,她家的房子要更加的奢華一些。
整體的歐式建築,彷彿是上世紀初,滬市的小洋樓。屋前屋後種滿了鮮花,綻放得豔麗極了。
吳冬豔如法炮製找了一家距離劉曉娟家最近的便利店,假裝自己是來找工作的。
“阿姐,我今天這一路看來,就那邊那棟白色的小洋樓最好看,那是誰家的啊?”
“那個樓啊,是黃家的。”便利店老闆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