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是張光芬的孩子吧?是從她的肚子裡爬出來的吧?她怎麼能夠做到早上兒子剛死,下午就一點悲傷也看不見的,來赴他這個姦夫的約呢?
() “張光芬啊張光芬,你還是十年如一日的沒有心。就像是小時候,在我的碗裡丟蟲子,在我洗衣服的時候把我推到湖裡,抓蛇放在我床上的時候一樣。”
耿立群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他把張光芬叫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那些警察再無能,也該找來了。他讓張光芬死之前當了一個明白鬼,已經是他僅有的善良了。
他提著砍骨刀朝著張光芬走過去,有警笛聲傳來,十分刺耳,但耿立群充耳不聞。
耿立群在殺了張光芬的父母的時候就已經瞭解過了,這些警察之所以會在抓捕人的時候鳴笛,是為了震懾罪犯。
耿立群不怕震懾,殺了左城跟胡欣欣,他就沒有想過要活著。
他高高的舉起手裡的砍骨刀,就在他要落下的時候,一塊板磚穿過牆邊的窗戶,落在他的手腕上。
疼痛讓他的手失去了力氣,刀砸下來,刀背砸在張光芬往後退的腳背上,疼痛讓她喊了出來。
與此同時,杭嘉白他們也到了,他們舉著木倉,踢開了耿立群家院子的門,一腳踢開了屋裡的大門。
面對警察們的槍管,耿立群看都沒有看一眼,他彎腰又撿起了刀,要再次朝張光芬揮去。
杭嘉白開搶,擊穿了他的手腕。
另外幾名警察迅速上前,將耿立群制服。
葉雪玉過去,將張光芬嘴上的膠布撕掉,給她的手也解了綁。
死裡逃生,張光芬此刻臉色慘白,目光呆滯,耿立群被警察拷上手銬,押著往外面的警車走。
張光芬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一樣:“群哥,我是真的愛你的。”
她的語氣急切,彷彿表衷心一般的大聲。
耿立群的手包紮上了繃帶,他看著他鮮紅的血透過層層紗布滲出,疼得扭曲慘白,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掉。
他停下腳步,警察們也想聽聽這個養兄妹的愛情瓜。
他側頭,看著已經老去的張光芬。五十多歲的人了,臉上皺紋都多少條了,因為養尊處優,這麼多年來,身材也發福了,圓滾滾的。
偏偏就是這樣的人,滿嘴都是愛情,這讓耿立群感覺到噁心。
耿立群說:“你還真的是沒有一點心,自私自利,任性妄為。你沒聽到嗎?我剛剛說了,你爸媽死了,死在我的手上,你的兒子兒媳婦也死了,我殺的。”
“剛剛你也差點被我殺了,你還愛我?你愛我什麼?你爸媽要是知道他們為之算計了一輩子、疼了愛了一輩子的女兒,在知道他們的死因以後卻沒有一點怨恨,恐怕會恨得從地上爬起來找你吧?”
耿立群說完被警察們帶了出去,林舒月站在院子外面,手裡拿著相機,正在拍攝警察將耿立群押送出來的那一幕。
門外的院子裡,站著左木生,兩個男人對視,均面無表情。
就在耿立群上警車時,左木生道:“左城,也不是我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