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林舒月吞了一口口水,讓冷風吹著,將手機拿出來,點開企鵝給杭嘉白髮資訊。
在林舒月用叉子挑起泡麵吃的時候,杭嘉白的簡訊就來了。
他正在來龍湖鎮的路上。林舒月吃了一口泡麵,將叉子放回去,拿起手機噼裡啪啦地打字。
杭嘉白的回覆同樣來得很快,這一個下午,他們也沒有閒著,他們排查了左城跟胡欣欣的社會關係,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左城的舅舅耿立群身上。
尤其是在發現張光芬跟著耿立群走了以後。
林舒月看到杭嘉白的訊息,朝耿立群和張光芬離開的巷子看了看,然後低頭專心地吃起泡麵來。
還真別說,這泡麵久久不吃一次,再吃一下,那個美味絕對是翻倍升級的。
林舒月吃得十分的心滿意足。吃完後再喝兩口因為天氣冷而變得冰冷的礦泉水,清了口後再吃旅店老闆娘給的豆腐花,有甜有鹹的,更加滿足了。
吃了飯,謝過老闆娘,她從揹包裡拿出相機,問了便利店老闆娘哪裡的風景好後,便走了。
林舒月順著老闆娘指的路,走了沒多遠,便路過一個水塘,這個水塘被綠色的網圍著,路邊的稀泥裡、水塘的中央都有成群的鴨子在嬉戲、休息。
水塘的邊上是一棟修得十分漂亮的小洋樓,樓的後院是直接通向養鴨子的水塘的。
不出意外的話,這裡就是耿立群的家了。
林舒月繞到小洋樓的前面,這是一個圍了鐵柵欄的四十多平米的院子,裡面光禿禿的,還有點亂糟糟的,院子正對著遠處的湖光山色,風景美麗得不行。
她假裝對著對面的湖光拍攝,善惡雷達開啟,耿立新跟張光芬就在客廳裡面。
但距離太遠,林舒月無法靠近,但她凝神去聽,卻能聽到裡面的些許動靜。
她聽到了張光芬的尖叫聲。林舒月趕忙給杭嘉白髮資訊。
她則在屋子的四周轉,終於在房子的左側邊,看到了房間裡的情形,張光芬被綁在了客廳裡,耿立群坐在沙發上,一根一根的抽菸,手邊放著一把刀。
張光芬此刻也笑不出來了,她目光含淚,嘴被膠帶封著,她搖著頭,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林舒月靠在窗戶邊,凝神聽這裡面的聲音。
“張光芬,你真是害得我好苦啊,你以前是怎麼跟我講的?左城是我的兒子,是不是?”
耿立群的聲音不小:“你現在告訴我,左城真的是我的種嗎?”
嘴巴被封著的張光芬無法回答。
耿立群站起來:“當初你說,我窮,沒有辦法給你你想要的好日子,左木生他是城裡人,有城裡戶口,父母還是工人,要嫁給他。我不同意,你就說你懷孕了,為了我們的孩子著想,你要讓我們的孩子當城裡崽。”
“我貪心,信了你的鬼話。”
“我本來以為,你嫁給了左木生,我跟你的事情就翻篇了,往後
你嫁人,我娶媳婦,各不相干。可你的爸媽啊,真的不是個東西。他們居然不讓我娶媳婦。”
“問就是他們養了我長大,這些年來供我喝供我穿,為的就是給你當童養夫,就算你不要我了,重新另外嫁了,我也是你的人。堅決不許我重新找,每次我跟哪個女人走得近點,他們就會想方設法搞破壞。”
“你呢,就會從城裡帶著左城回來,陪我今天。在我打消結婚的念頭以後再帶著孩子回去,週而復始,我都已經懶得計較了。”
“但你爸媽啊,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我都已經這樣了,都已經不結婚了,就待在你們老張家給他們兩個養老了,還不滿足。你爸爸只要一喝點酒,就罵我辱我,還拿刀砍我。”
“你媽媽呢,在家裡對我看不上眼得很,不管我做什麼,都會拿我父母死了的事情來挖苦我。我實在是忍不了了,就在十年前的那天晚上,給他們下了點藥,又給他們喝了不少酒,等他們快醒來的時候,丟到門口的湖水裡,淹死了。”
耿立群的話,讓張光芬一直嗚嗚嗚的聲音停止了,她瞪大眼睛,十分不可思議的看著耿立群。
耿立群看她那樣,忽然笑了。
“張光芬,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啊,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麼多年來,都傻得被你玩在手心裡啊?”
“我告訴你,張光芬,要不是有左城在,你什麼東西都不是!你以為你是天仙嗎?可以把我迷得神魂顛倒?”
“張光芬,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