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在那之後的重案大案,哪個是沒有林舒月的參與的?吸血魔賈永常案,大經輪案,她的加入給了警方多大幫助?最絕的是什麼?最絕的是她跟著姐姐姐夫回了一趟老家,揭開了梨園底下室內長達二十年的犯罪!還要前幾天發生的餵食癖案,據說關鍵證據就是她提供給警方的!
徐博他們單位有一個新下來的警察喜歡看各種各樣的動漫任務,其中有個叫柯南的,那真是走到哪裡人死到哪裡,徐博想起那個梨園底下室案件,覺得這個林舒月也跟那個叫什麼柯南的差不多了。
這不,剛剛到羊城,就遇到了這種案子,因為這個叫林舒月的人的特殊體質,徐博並不敢將這件事情當成是普通的大學生失蹤案來看。
“林記者,久仰大名。”徐博說完,看了一眼杭嘉白,眼中意味不明,杭嘉白看出他要表達的什麼意思了,微微挪開目光。
林舒月啊了一聲,下意識地去看杭嘉白,不太明白徐博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杭嘉白也不解釋,只是朝林舒月笑了笑,然後跟劉淑清問起當時徐思淼失蹤前的表現,一邊領著他們往大學裡面走。
因為徐思淼的失蹤,且整個學校都找了一遍,依舊見不到人影,此事像是一個驚雷一樣炸在學校學生的耳邊,他們二二兩兩的聚在一起,平時連喜歡去玩的人都不敢出去了,只能聚在朋友的身邊。
有了兩個刑警的加入,劉淑清精神振奮了一些:“我們宿舍,每天早上的早飯都是輪流去拿的,今天早上輪到思淼。在她去拿早餐的時候我多上了一下廁所,出來的時候思淼已經去了。
() 因為我們一會兒有一節很重要的課,她怕遲到。”
劉淑清說到這裡,鼻子一酸,又要哭出來了。她蹲的廁所其實也沒有那麼久,都不到五分鐘,但徐思淼性子風風火火的,顯然是等不及了,從徐思淼找不到以後,她就一直在自責、懊惱,為什麼今天非要上這個廁所,要是她不上廁所,徐思淼也不會落單,不會失蹤了。
“我們學校有四個食堂,我們平時的早餐都是吃離宿舍樓比較近的二食堂,從我們宿舍樓到二食堂,十分鐘的路程就能到。”
“在七點十分之前我們還在企鵝上聊天,但是七點十分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聊天了,發資訊她也沒有回,我當時沒有注意,有時候排隊打飯遇到熟人就沒時間看手機也是正常的。一直到七點二十,她還沒有回我資訊,我就給她打電話,電話接通,但一直沒有人接聽。”
劉淑清已經在抹眼淚了:“二食堂吃早餐的人不太多,就算要排隊打早餐,四十分鐘怎麼也回來了。但四十分鐘都沒有動靜,我就出去找,按理來說,我們走的都是同一條路,她從二食堂回來,我往二食堂去,我們會相遇的,但一直到我走到二食堂,都沒有見到她的人。”
“我去問了二食堂裡跟我們關係好的打飯阿姨,她還給我們留著飯菜呢,思淼根本就沒有來過。”這是劉淑清覺得徐思淼遭遇不測的主要憑據。
徐思淼跟劉淑清從小一起長大,在小的時候,有好幾年間,她們都是在一個家屬院裡長大的,因為都是小姑娘,兩人天天玩在一起,徐思淼的媽媽是個特別溫柔的家庭主婦,從小就讓她們吃早餐,劉淑清的父母都忙,有時候還要上夜班,要是廠裡訂單多,她爸爸還要加班久久不回來。
那時候劉淑清就是在徐思淼家解決一日二餐的,吃早餐的習慣就是在那個時候養成的。後來,徐思淼父親下崗,他們一家都搬走了,再次相遇時兩人正在上高中。兒時發小久別重逢,兩人好得跟一個人一樣,連上大學也要報考同一個學校,平時沒課的時候更是跟連體嬰一樣。就是有時候誰出去做什麼事情了,也是從來沒有斷過聯絡的。
這次徐思淼的失聯在這樣的情況下,就格外的反常。
劉淑清的手機轉移到了杭嘉白的手裡,他往上翻了翻,發現果然如同她所說,她們的聯絡就沒斷過,從來沒有這麼久不聯絡的記錄。甚至兩人在同一個宿舍,晚上睡覺都要躺在床上聊一會兒天,十分黏糊。
手機轉移到徐博的手裡,看完後了,他道:“報警了嗎?”
劉淑清點頭:“我先告訴的老師,老師特別重視這件事情,當即就組織人在全校範圍內進行尋找,找不到的時候我給110打去了電話,警察來了,也找了,但是他們說要過了四十八個小時才能立案。除非有直系親屬拿著思淼的證件去報案,或者有能夠證明思淼有人身安全危險的證據。”
頓了頓,劉淑清又道:“我已經給思淼的父母打去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