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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裡,杭嘉白等人正在忙。林舒月跟施記者吃完東西后,便各自回了單位,剛剛到單位林舒月就接到了葉雪玉的電話。葉雪玉在電話中,給林舒月說了從廚師王強林嘴中得出的訊息。
他是這場戰鬥裡,唯一一個毫髮無傷的犯罪分子。
“王強林交代了他們過去的二十年中所犯下的罪行。在前面的十年裡,他們一夥兒人流竄作案,基本搶的都是一些偏僻的深山老林的人家,為的是吃飽肚子跟練習殺人手法。我們已經朝他們去過的地方發了協助查令,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香江的那個案件,是他們做的第一個大案子。當年他們偷渡香江,其中一個同伴在香江的富豪家裡找了一份工作,張振才、王強林幾人在當地做一些賣力氣的零工。很快他們就起了搶劫殺人的念頭,並且在兩個月後付之行動。在香江案子結束後,那位潛入富豪家庭的同伴就被張振才殺了。”
“張振才對王強林他們說,那位同伴的臉已經被香江警方知道了,繼續跟他在一起行動,只會讓大家都陷入危險。在殺了那個同伴後,他們坐貨輪去了國外,輾轉一年,才從東南亞那邊入境。”
“回到國內後,張振才找了個□□的,給他們從新辦了身份證,而且這證並不是假證,是真實存在的人,只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們將自己的身份有償出售,不止是戶籍地址,就連指紋等物品都是打包售賣的,張振才他們只是
出了一張照片。”□□的葉雪玉見過不少,也抓過很多,但假證辦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假證,而是替換了。
因為這個身份資訊的替換,致使郭家在錄用張振才等人時,一點異樣都沒有察覺到,並且周豔華跟王強林還深得劉璇一家的信任。
之後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張振才他們靠著這個替換來的身份開始了新的生活,在瀟灑了一段時間,從香江富豪那搶來的錢花完後,張振才遇到了周豔華,他像是良心發現一樣,去詢問當初那個孩子,於是郭炳昌這個富豪就進入了他的視野。
但這一次,在尋找臥底的人時,已經沒有人願意去了,最後張振才說自己也去,這才有了這一次的全員臥底。
葉雪玉道:“他們五人都商量好了,做完這一票,換個新身份,他們就會遠赴國外,開啟新的生活。但劉豫園身上的錢財他們也是不能丟掉的,因此假死的王強林跟周豔華,會在後續換一個身份,繼續回到劉豫園身邊監視她。”
林舒月聞言,只能說張振才想的挺好的,計劃得也挺好的,只不過他的女兒也很棒,比他還要厲害一些,但凡劉豫園慫一點,他這個計劃都能成功。
“據王強林交代。動手當天傍晚,王強林在晚飯裡下了大量的安眠藥,在把郭家一家人跟另外一個保姆藥倒以後,他們把人搬到了二樓的衛生間裡進行放血,放完後,他們將屍體肢解,並且隨處亂扔,那些放出來的血也被他們利用衛生間的管道,排入水溝裡。他們這麼做沒有別的什麼意思,就是喜歡殺人放血以及肢解人的感覺。將屍塊亂扔以及把血排走,只是劉玉閣個人的愛好。那時候已經天黑了,張旭強並不管他們。”
“至於多出來的那兩具屍體,是他們特地打電話叫來的,一個是郭炳昌的秘書,因為好幾次對張振才出言不遜被他記住了。另外一個是郭家的供應商,也是因為看不起張振才,才被張振才殺掉的。”
“阿玉,你們覺得劉豫園有問題嗎?”林舒月問這句話時,正在報社的茶水間沖泡一杯速溶咖啡,這速溶咖啡是公司的人買的,口味挺多的,有時候林舒月會過來泡一杯,味道不錯,但最重要的是提神醒腦。
葉雪玉看了一眼正在看資料看卷宗的杭嘉白,道:“我們頭兒不是很信她全然無辜,現在正在查資料。”
明面上,劉豫園所說的一切都符合人的常理,符合她被犯罪團伙盯了十多年的人設,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情,也符合她這些年表現在人前的個性。
但細究之下,就會發現她這個人非常矛盾。尤其是剛剛得知周豔華死的時候的樣子,她的表現太冷靜了,甚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鬆,但很快她又做出了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
按照她的說法,她是常年被盯梢的,周豔華這個親媽跟她也不親近,跟她說的最多的,就是傳達張振才對她的任務。就這樣,她還表現得那麼傷心,這顯然不合常理。
再加上她下午時在郭家別墅時的種種舉動,這種不合理被放到了最大。她一進院子就開始哭,哭
到倒地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