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跟龍經義一樣的工裝,聞言立馬點點頭。
林舒月就站在門外,看著她們扯皮,然後她開啟善惡雷達。
這一看,她就樂了。
這一個殯儀館的人,從館長到那位叫做龍經義的遺體運輸師,再到冉康順的老孃媳婦兒,全都不是什麼善茬兒啊。
冉康順的老孃跟他的老婆,善惡值都有百分之十那麼高。其餘的幾人,善惡值都在四十到六十不等,那個叫做豐達的儀容整理師反而是最低的,只有百分之二十。
這個殯儀館,可以說是全員惡人了。
此刻林舒月的神情就已經不太好了,殯儀館跟死人打交道,死人能做什麼?一時間,她的腦海裡多出了很多東西來。
林舒月跟何玉玲道:“玉玲姐,你有沒有發現,這個殯儀館好像有點問題啊!”
何玉玲作為專業的警察,在走訪完周圍的群眾以後,內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是有點不對勁兒,面對冉康順的死,他們太過於平靜了。那個館長、那個儀容整理師跟剛剛來的龍經義對死者的反應都太平淡了。”
“或許你不知道,在我們來之後,那個館長過來,看到已經報警,他背地裡,瞪了那個儀容整理師好幾眼。”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老闆,對待無故死在單位的員工時該有的態度。他甚至都沒有去看過死者一眼。
豐達報警合乎一個正常人看到一個忽然死掉的人時的反應,但這位館長可
不一樣,這一對婆媳倒是哭得慘,可也就是過去看了一眼,最後來的這個龍經義就更是了,看都沒看。
這也是派出所所長順水推舟,利用“鬧鬼”一事給刑偵隊打電話的原因。
警笛聲傳來,刑警隊重案組的杭嘉白等人下了車,趙友城等人看到林舒月,朝她揮了揮手,然後跟穿著白大褂,提著行李的人往裡面走。】
又見到來這麼多的警察,這下子圍觀的群眾們又開始討論起來了,何玉玲也不跟林舒月閒聊了,她跟在刑警們的後面進去了。
她一走,剛剛跟林舒月聊天的婦女就湊過來了。
“靚女,你認識這個警察啊?”
林舒月大大方方的點頭:“是啊,剛剛那個是我姐。”
婦女並不知道刑警跟普通警察的區別,她聽林舒月這麼一說,立馬就覺得林舒月有一個當警察的姐姐,認識她的同事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婦女手裡還拿著兩個芒果,她分了一個給林舒月,林舒月不要都不行:“剛剛走過去的那個帶頭的男的,長得真靚仔哦。”
帶頭的男的就是杭嘉白了,林舒月笑眯眯的附和:“是,我也覺得他最靚仔。阿姨,你家就住在這附近啊?”
阿姨用手指了指:“看到那棵芒果樹沒有,那裡就是我家。”
林舒月望過去,她家所在的地方,跟殯儀館是一排,她家是二層小樓,站在她家的二樓跟樓頂很輕易地就看到了殯儀館的全貌。一棵芒果樹就長在她家的後院裡,碩果累累都長出外面來了。
林舒月多看了兩眼,道:“那阿姨你有沒有看到晚上殯儀館的人出門啊?”
說起這個阿姨就一臉的嫌棄:“那是村裡分給我家的宅基地,我家蓋房子在那邊五年了,這五年來,隔幾天,這個殯儀館的人就要半夜出門一趟,別的不說,那車子嗚嗚響,真的是煩死了。”
阿姨已經快五十歲了,晚上本來就睡得不好,一到殯儀館晚上出車的時候,那就更加睡不好了,她們也找殯儀館抗議了,但有什麼辦法,人家要晚上去接人,誰能拿他們怎麼辦?難不成要跟那些要火化的死人說你們死的時間不對,回去重新死?
“那很打擾人睡覺哦。”林舒月的這句話,瞬間就點燃了阿姨的談興,她那小嘴叭叭的,很快就把平日看到的殯儀館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說完了,她又說:“這殯儀館的人有錢哦,不說死的那個了,就剛剛進去這個和那個給死人化妝的,一個月都拿好多錢哦,家家戶戶都買地蓋房子哦。”
在華夏自古以來的觀念中,做死人生意的,是要比做活人生意的要有錢的。這份錢掙得也辛苦,因此阿姨在說起殯儀館的人掙錢的時候,並不羨慕。她覺得那錢是人家應該掙的。
林舒月挑眉。殯儀館的工資是不低,工作幾年,家家戶戶都買地蓋房子也是可能的,因為幾年前的鵬城,房的價格並不那麼高。但林舒月的目光卻落在了死者冉康順的老婆身上。
也許這個時候的人對名牌沒有什麼概念
,但這四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