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 / 3)

中一個,就有張孝虎的親弟弟張孝龍。

張孝虎跟張孝龍的父母已經亡故,張孝虎很重視自己這個唯一的弟弟,對他十分好,這是整個木蘭縣黑白兩道都知道的事情。

張孝虎心狠手辣,他的弟弟張孝龍不遑多讓,但跟張孝虎不一樣,張孝龍不愛折騰沒有智慧的動物,他最愛的就是折騰人。從老到幼,從男到女,張孝龍百無禁忌。

甚至有時間他折磨人,只是因為閒得慌,因為無聊,或者心情不好。

曾經張孝龍做過最出名的一件事兒,是一老頭走路走得慢了一些,被路過的他見了,覺得十分礙眼,便當街把人抓來,狠狠地打了一頓,又將人的腿給砍了以後,丟到了鐵路中央,任其被路過的火車碾壓致死。

他在事後,形容老頭被碾壓的一瞬間,用的是紅色的煙花,砰的一聲綻放,血花四濺,漂亮死了。

而這只不過張孝龍做過的無數壞事中的一件,他的罪行,罄竹難書!

他死了以後,不知道多少人拍手稱快。

張孝虎當時因為殺了鄭茉莉等人被通緝,無奈之下跑到了興嶺那邊去,如今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他也該回來了。

金旺盛為什麼會讓把他跟曹滿金撮合在一起的原因也找到了,因為當年,他們都是被曹滿金救起來的。以張孝虎的品行,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杭嘉清琢磨著,覺得三丫的死,或許並不那麼偶然。那麼在三丫死的前一天,

打電話到場院,說生了病的已經起不來炕的,從小就對曹滿金好的曹大爺一家,在這件事情來扮演的是什麼角色呢?

杭嘉清沒有繼續想下去,他低頭擦了擦木槍上的雪花,六年了,有些帳,也應該算一算了。

“幹他丫的。”老張瞧著杵子溝的方向,眼中滿含恨意。

當年那場戰鬥中警察這邊一共死了三人,其中一名森林警察,是老張的徒弟,剛剛從部隊裡退伍下來,才二十歲,連婚都沒結,因為崇拜老張那一手百發百中的槍法,自發地給他當徒弟。

那兩年的老張多愜意呢?他的水杯中永遠有水,春夏是涼水,秋冬是溫水,他的衣服從來沒有自己洗過,無論在什麼時候,身上從來沒有過髒衣服穿。襪子換下來就有人給洗,精緻得簡直不是他。

老張早年娶了個媳婦兒,生孩子的時候難產送到醫院人就沒了,孩子也沒活下來。他對老婆情深義重,一輩子也沒有再娶媳婦兒的心思,當初那孩子,他是當成自己兒子來看的。

不僅將自己的全身本領都交給他,對他也很好,兩人日常的相處,跟一對父子也沒有區別。

杭嘉清跟張孝虎有深仇大恨,老張又何嘗沒有呢?

“小心圖謀,不能意氣用事。老張,我們不能做仇沒有報成,卻把自己搭了進去的事情。我們都要好好活著。”杭嘉清的聲音異常冷靜。

他說完,看著自己邊上的杭嘉白,道:“等一下,你就帶著你物件離開,不要回頭,回到場院去。”

杭嘉白不知道杭嘉清他們跟張孝虎的恩怨,但他知道杭嘉清這句話的意思。

他朝杭嘉清點點頭,杭嘉清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往後對他們好點。”

杭嘉清拍拍自己弟弟的肩膀,說著一句看似再尋常不過的話,杭嘉白卻覺得心中難受。

他是警察,他知道杭嘉清的潛在意思。杭嘉清雖跟老張說要小心圖謀,不能做出把自己搭進去的事情,但他卻已經做了回不去的準備。

杭嘉白說不出阻止的話來,就像他無論做多危險的事情,杭嘉清知道後,也從來不阻止一樣。

他們心中都有信念,都有信仰。他的信仰是守護人民群眾,他的哥哥,是要守護這一片漫無邊際的好不容易種出來的林子,以及在林子中生活的動物。

杭嘉白拿著攝像機,退回到林舒月的身邊,他緊緊地抿著嘴,林舒月將他跟杭嘉清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她伸手抓了抓杭嘉白的手,杭嘉白反握著,手有些微微的顫抖。

林舒月將攝影機架好,從自己的包中掏出了板磚,看著啥武器也沒有的杭嘉白,林舒月又掏出來一塊。

那一塊是林舒月最近才收起來的,他們來自於首都四合院中的一角,原先是趙嬸兒拿來墊花盆腳的。

她多往包裡放一塊板磚的原因,是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遇到的變態越來越多了。一塊板磚不夠安全,要扔出去了,她一時半會兒都撿不回來,還是得有一塊備用的。

杭嘉白看著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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