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原來丟掉一段不健康的友情,會讓人那麼開心。”
林舒月看著她,眉眼彎彎:“丟掉的就不要再想了,那樣的人總是個例,世界上還是有好多人適合做朋友的。”
馮琴琴重重點頭。
有人朝他們走過來,一開口,便是地道兒的背景話:“姐們兒,要導遊不?”
來人是個十來歲的年輕姑娘,穿著一身棉猴兒,除了一雙過分明亮的眼睛跟露在狗皮帽子外的兩條辮子外,其餘的什麼都沒露。
林舒月有些意外,沒想到現在就有這種私人導遊,林舒月跟馮琴琴對視一眼,馮琴琴道:“要,百八十年不來次故宮,不得把故宮玩明白了?要不然回到家裡,我媽問我故宮裡都有啥,我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
林舒月朝那年輕姑娘道:“要,麻煩你了。”
生意上門,年輕姑娘十分高興,她開口,聲音響亮:“好嘞您二位!我姓佟,你們叫我小佟就行,有我在,今天一定讓您二位把故宮玩兒明白咯。”
之後小佟說了自己導遊的價格,林舒月跟馮琴琴一人掏了一半錢給上了。
小佟收了錢裝進兜裡,從兜裡掏出一張粉色的布旗,走在前面:“兩位姐姐,你們跟著我來,咱們現在啊,要從午門進入故宮”
隨著小佟的講解,林舒月跟馮琴琴開始了自己的故宮之旅。小佟的講解十分詳細,各種典故信手拈來,林舒月跟馮琴琴聽了
連連點頭。
在遊覽的過程中,林舒月拍了許多照片。
下過雪的天空變得格外的藍,太陽也出來了,打在昨夜下的雪上,要化不化。
林舒月拍了很多故宮的一角,相機中的故宮,美得不像話。
在這期間,林舒月也知道了小佟的一些事兒。
她今年十八歲,父母都沒在家,她跟著爺爺奶奶一起生活。
“你父母呢?”馮琴琴心直口快,問出來了,才發現不合適。
小佟說:“她們在冀省呢。塞罕壩你們知道吧?他們在那種樹呢。我哥哥姐姐也都在。”
林舒月有些意外:“我物件的父母也都在壩上,他們在那邊已經很多年了。”
小佟看了林舒月一眼,看她的眼神陡然親近了起來,她笑著道:“對,我父母也去了很多年了。他們去的時候是知青,在那裡結婚紮根以後,就沒回來了。我也是在那邊長大的,今年我考上首都的大學了,就回來了。”
“今天不是週末麼,我尋思著,就來故宮賺個外快,也當是提前鍛鍊自己了。哦,我學的是旅遊專業。”小佟說完,又說:“我買的學生票進來的,半價。”
這句話,讓林舒月跟馮琴琴都笑了起來。小佟也跟著笑。
林舒月問她:“你們在壩上生活怎麼樣?危險多嗎?”
“我們小時候,那生活是真不好,缺水少食的,因為壩上都是沙漠嘛,所以吃的東西就特別的珍貴。到了冬天,那就更加完犢子了,大雪把下山的路一封,吃都沒得吃。”
“我媽媽說,他們那會兒因為山下一個配送員的失誤,差點餓死在山上。不過那已經是從前啦。現在的塞罕壩已經不是以前的塞罕壩了、”
“現在的塞罕壩綠樹成蔭,水土不在流失以後,草也長起來了,野生動物也多了起來,什麼袍子啊狼的,多得很。”
“如果你們夏天過去玩,你們就會看到一望無際的草原了。”小佟說起這些,眼睛都帶著光。
她很快又轉了話題,說:“要說危險啊,還得是那些非法伐木的。近些年來,樹長起來了,有一些心思不對的就開始上山伐樹,林子裡的野生動物也經常被他們圍獵。”
“為了阻止他們伐木,我們那片的森林警察已經死了不少人了。他們太猖狂了。”小佟一臉痛恨。
林舒月聽著她的話,對於昨天抽到的“守護者”這個詞條,已經有了模糊的概念。
森林警察啊,那是一個並不被大眾所熟知的警種。他們的職責是依法執行國家森林保護法規、依法查處破壞森林、野生動植物資源案件、保障生態安全、維護林區治安穩定的人民警察。2
林舒月想去採訪他們,迫切的想去。
她當即便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小佟,小佟有些驚訝地接過,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後,她看向林舒月。
林舒月說:“我是廣粵省鵬城都市報的記者,我參加了一個明年五一給勞動者賀禮的記錄活動,我想採訪採訪你的父母,跟壩上的工作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