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馮琴琴在
() 公安局給了何婉晴一巴掌的事情被龔素芬知道以後,龔素芬就十分生氣,在回來的路上就發誓,一定要讓馮琴琴這個小賤蹄子好看。
看到馮琴琴沒在房間她還憋氣正想著怎麼出口氣呢,馮琴琴就從另外一邊衝到房間裡,又給了她女兒一巴掌。
龔素芬快氣死了:“你個小賤蹄子,你打我婉晴做什麼?”
龔素芬氣沖沖地朝房間裡來,被跟著馮琴琴來的兩個姐姐給攔住了。
“這位大媽,我可告兒你啊,你要朝我們馮琴琴動手,我這就報警了,你昨晚上就來酒店尋釁滋事兒了,這可得拘留十五天呢。”說話的是一個首都本地的記者,她為了跟同時期的記者有更多的交流,也住到酒店來了。
她嗓門大,一嗓門喊出來了很多人。
何玄度在電梯那邊裝逼,沒有跟著過來,現在一看這架勢也跟著上來,還沒到,就被堵了。
當記者的滿城市的跑,別的不說,身體素質就不差。何玄度也就一米七左右,他自詡是個文人,一把年紀也不去鍛鍊,身材雖然保持得挺好,但卻肉眼可見的虛。
他被堵得毫無辦法。
屋內,馮琴琴雙眼通紅。
“何婉晴,你真是讓我噁心,你實在是讓我太噁心了。你還記得大二那年,你們有一天夜裡出門去買東西,回來遇到了學校附近有名的跟蹤狂流浪漢,是萌萌掩護你先走的。”
“她要不是及時跑到一家還沒關門的商店裡,她會遭受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你不感激她嗎?在學校的時候,有些人嘴不好,經常拿你開玩笑,你忘了是誰擋在你前面,維護你的嗎?”
“是萌萌跟我!你還記得你那年,把錢丟了,一分也沒了。萌萌家裡比你家窮,我家裡也比你家窮,使我們兩個,喝水吃饅頭,把零用錢分給你,你才活過那一個月的!”
“你在跟你爸媽說瞎話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這些,你有沒有想到你這麼做,會對我們照成多大的影響?萌萌直接離開了她熱愛的工作崗位。這個後果你還看不到嗎?是要把我也禍禍成萌萌那樣,再也沒有跟你關係相近的人跟你爭了,你才高興是嗎?”
“或許我們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也不會是最後的受害者吧?怪不得你之前沒有朋友,是跟你玩兒的好的朋友,都走過被你父母辱罵、舉報那一套連環招了,所以你才在大學才有我跟萌萌兩個。是吧?”
“何婉晴,你這個人,真是越想越讓人打從心眼裡覺得噁心。你在跟你爸媽編瞎話的時候,把我們置於何地!我們把你當成好朋友,你把我們當成什麼?”想到從大學開始,自己跟夏萌萌對何婉晴的照顧,她笑得難看極了:“你把我們當成丫鬟了是吧?”
“虧我還覺得你有情有義,在萌萌出事情後,還總去看她。現在想來,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哪裡是去看她啊,你是去看她笑話吧?”
“你是不是覺得,她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專業課比你好,到了報社以後人也比你優秀,現在卻成了個連房間都不敢出
的人,你看著心裡很爽快是嗎?”到了今日,馮琴琴不吝嗇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她。
“那以後的我呢?你跑了,你爸媽必定是不會放過我的。等我被你爸媽禍害得差不多了,你也治療好你心裡的傷痛了,你是不是就會回來了,然後到時候你跟你爸媽世紀大和解,我呢,就像個冤種一樣,活該被你家毀了一生,是嗎?”馮琴琴最後一句話是吼出來的。
這句話是話趕話說出來的,但馮琴琴卻覺得,如果何婉晴真的跑掉了,她現在所說的這些話好像成為事實過。
何婉晴怔怔的看著馮琴琴,像是不認識她了一樣:“我不是,我沒有,琴琴你怎麼這麼想我!!”
就她臉上那受傷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遭受了多大的迫害呢。
林舒月伸手進兜裡,拿出了一張噩夢符咒來。這張符咒是林舒月之前從商城裡秒殺的,花了她兩百積分,這個時效是一輩子的。
作用跟輪迴之境差不多,但也不同,輪迴之境是在輪迴裡一世又一世,噩夢符是隻要做夢,就會做噩夢,噩夢可以編制。
林舒月直接把昨晚上看的馮琴琴的大冤種的一生給何婉晴安排上了。
她不是覺得她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嗎?她不就覺得她跑了對馮琴琴不會有多麼大的影響嗎?
那就讓她去當一把“馮琴琴”,讓她奴役一下當大冤種的痛苦。
符咒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