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大學有門禁,杭嘉白是卡著點進去的,為了出來,他特地繞開了督查,找到了以前他上學時經常爬的那堵牆,翻牆出來的。
大晚上的,路邊也沒有計程車,他一路朝著左向豐的四合院跑,他連報警都不敢,就怕自己一掛電話,那頭就出事兒。
終於聽到了林舒月去叫人的聲了,杭嘉白狠狠地鬆了一口氣,但他還是沒有掛電話,他得等林舒月親口跟他說平安。
“我沒事。就是抓到了一個尾隨我的人,你打電話報個警?”
杭嘉白應了一聲,趙嬸兒去打了一盆涼水來,盆裡放了一塊抹布,她用兩根手指頭捏著抹布,也不擰,直接就糊到了王正武的臉上。
冬天的北方的水,涼得刺骨,王正武就算暈得再狠,也被這股刺骨的涼意給叫起來了。
趙嬸兒拿掉抹布:“孫子誒,你跟你奶我講講,這半宿半夜的,你不睡覺,尾隨小姑娘幹啥?”
王正武的腦子剛才還是懵著的,聽到趙嬸兒的話,昏迷之前的記憶回籠,頭頂上板磚砸過的地方還在一跳一跳的疼。
他看著林舒月的眼神,充滿了殺意,林舒月提著板磚就要上來,趙嬸兒一大耳刮子就扇到他的臉上了。
住在東廂房的朱樹良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看到被綁在地上的王正武,愣了一下。
“趙嬸兒,這是咋了?”
“這孫子半夜不睡覺,跟蹤人家小姑娘呢。”趙嬸兒的性子最是嫉惡如仇,她這一輩子,最討厭的
() 就是欺負女人的男人。
每次看到這種男人,趙嬸兒都是必須要上去罵一句踢兩腳的,回回趙嬸兒都覺得不盡興,這回可算是犯到她的手上來了。
趙嬸兒說著,又是一耳刮子,趙叔聽著那清脆的耳光聲,忍不住朝後面退了一步,在燈光下,王正武的那個臉巴子都紅了,這讓趙叔想起了很多並不太好的回憶,他覺得牙也疼了。
就在這時,他咦了一聲,他低頭,挪腳步:“這個是什麼玩意兒?”
趙嬸兒也不扇王正武的耳光子了,她瞧著王正武也不說話,索性捏著她的嘴巴,把那塊她擦鍋底的抹布塞到王正武的嘴裡。
抹布的水都沒擰乾呢,順著嘴巴就往嘴裡流,帶著一股油放久了以後的味道,王正武忍不住乾嘔出聲。
趙叔彎腰,撿起他踩到粉紅色卡片:“這是個啥玩意兒?”
趙嬸兒也看見了,她道:“這卡片不是那個顧鵬飛的嗎?他不是來拿走了?”
林舒月走過去,把卡片拿在手裡,見到“美如天下”那四個字下面的數字:no50。
“這跟顧鵬飛的那張不是同一張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是王正武的。”
林舒月記得很清楚,剛剛她回來叫趙叔的時候,門房這可沒有這張卡片。
朱樹良也湊過來,看到這張卡片後,咦了一聲:“美如天下?這個網站真有會員卡啊?”
朱樹良這句話一出,林舒月就朝他看過去:“你知道這個美如天下?”
朱樹良沒想到他居然把自己心裡想的話說了出來,臉噌地一下就紅了:“這個網站不是好地方,你別問了。不適合小姑娘看。”
朱樹良說完,就跟火燒到屁股一樣,一溜煙兒地跑了,林舒月則把這個卡片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
而王正武,在看到趙叔撿到那張卡片後,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杭嘉白終於到了,他額頭上是一腦門子的汗,還有點喘。一進門,林舒月就把那張卡片遞給了杭嘉白:“他的。”
杭嘉白深深地喘了兩口氣,結果卡片,第一眼就看到了卡片底下的那個數字,這跟顧鵬飛那張卡是一模一樣的,除了數字外。
於是他給徐璈打了個電話。徐傲聽說又有這個美如天下的會員卡出來,立馬就帶著同事朝這邊來。
顧鵬飛的嘴巴很硬,從下午到現在,無論怎麼問,都不說這張會員卡的來歷。
他們直覺,這張小小的會員卡,就是案情破獲的關鍵,但他們的搜尋範圍都已經從首都擴充套件到周邊城市了,還是沒有這個美如天下的半點有用資訊。
林舒月道:“東廂房的那個房客知道這個卡的作用。”
杭嘉白點點頭:“等一下徐璈來的時候,讓徐璈去問。”
杭嘉白是鵬城的刑警不是首都的刑警,跨省辦案,在沒有明確的調令的情況下,杭嘉白是不能插手首都這邊警方的辦案的。
徐璈回來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