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對鍾佳晟失望的開端。
怎麼能夠不失望呢,鍾佳晟每個月兩回的往法蘭西去,哪怕她剛剛生產完身體不舒服,哪怕孩子生病,哪怕他們公司剛剛起步,哪裡都離不了人。雷打不動。
葉雪玉奮筆疾書,問題一個接一個。在聽到葉雪玉問鍾佳麗的朋友時,文英愣了愣,然後搖了搖頭:“我跟鍾佳麗這兩年,已經走到了相看兩厭的程度了,她的事情我懶得管,我不知道她有什麼朋友。”
“那據說鍾佳麗有一個法蘭西男友鮑比,請問你認識嗎?”
“認識,這個鮑比,是我們公司的合作物件,他現在正好也在鵬城居住。”頓了頓,文英又道:“我記得,這個鮑比跟鍾佳晟已經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當初鍾佳麗出國,就是透過他的關係,才那麼快那麼輕鬆地留學到法蘭西的。”
林舒月跟葉雪玉對是一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鮑比,大機率跟鍾佳晟、鍾佳麗是同好了。
記錄下這個問題,葉雪玉繼續問:“文女士,請問你們是在什麼時候搬到這裡來住的呢?”葉雪玉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文英家所在的這個別墅區,是在2000年左右才竣工完畢的。
這個文英記得,這是他們有了錢以後,買的第一棟房子,因此無論是買房年月、裝修時間、入住時間,都被她記得清清楚楚的。
“這是00年8月份買的,裝修到2001年2月份,我們是5月份住進來的。”
“那你們在住進來之前的東西呢,丟了嗎?”林舒月聽了剛剛文英的上一
() 番描述,已經基本可以肯定,鍾佳麗的xp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被/調/教出來的,這個調/教期,很可能就是在鍾佳麗的初中到高中的這段時間。
鍾佳晟阻止文英帶鍾佳麗去看心理醫生,很大一個可能,就是怕心理醫生阻斷了他的調/教。甚至還有一個可能,她的自殘,她在高考前夕淋溼自己,都是在s的要求下去做的。
內心再黑暗一些,要是這個s是鍾佳晟,那麼很可能,連她跟文英作對,也是鍾佳晟示意的。
“那些東西我沒捨得丟,都在地下室呢。”文英說著,就拿上地下室的鑰匙,要帶林舒月跟葉雪玉下去。
不管她跟鍾佳晟今後會走到什麼地步,不管她跟鍾佳麗之間有多少齟齬,人死如燈滅,她再計較也沒了意義。更何況,不管鍾佳麗的品行怎麼樣,她不至於,也不應該遭遇到這麼殘忍的對待。
杭嘉白幾人在樓上將鍾佳晟拖延住,林舒月二人跟著文英前往地下室,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一樓衛生間邊上的樓梯間裡。這裡堆放的都是一些以前家裡的老物件兒,有時候公司還沒來得及出去的貨物,也會放到地下室堆一堆。
摁亮地下室的燈,地板是水泥的,牆上颳了大白,因為空氣不流通,空氣中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文英指著角落的一堆被防塵布蓋著的東西:“那是我們從老家裡搬來的東西。”
林舒月兩人走過去,葉雪玉掀開防塵布,林舒月的目光在一個個箱子上掠過,最後停留在一箱子書本上。根據她的經驗,在十幾歲的時候,每當有什麼不平事不能向人說的時候,都會寫出來。有時候是日記,有時候不是,只是單純的一張紙,或者地上的一片空地。
“這些課本都是鍾佳麗的。”文英的父親是個會計,她是中專財政專業畢業的,她的父母親從小就告訴她學歷的重要性。因此在鍾佳麗高中失利後,她才會去給鍾佳麗找復讀班。
葉雪玉已經上手翻了,林舒月也從兜裡掏出手套戴上:“她在上學的時候,學習成績怎麼樣?”
“我記得一直都很不錯。”文英跟鍾佳晟是中專同學,只不過不同專業。她嫁到鍾家後,鍾佳麗的學習成就也名列前茅:“當初她高考失利以後,她們班的老師還十分惋惜,說她要是沒有生病,正常發揮,怎麼也該是重點大學的苗子。”
有文英的這句話,林舒月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了。
那箱子書的邊上,有一箱子比較雜亂的東西,林舒月翻了翻,灰塵混合著書本放了許久後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舒月在箱子裡翻了翻,拿到了一個硬殼的筆記本,巴掌大小,上了鎖,還沒等林舒月細看,就有腳步聲傳來。
“阿英,警察同志要走了,咱們送一送。”鍾佳晟的聲音傳來,葉雪玉跟林舒月刷刷的站起來。
文英臉色變了變,隨即恢復鎮定。樓梯間的門開了,鍾佳晟的人出現在了樓梯口。
抬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