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在姐妹三人裡過得最好的,因為她那個傻子丈夫不僅好糊弄,在家裡還受寵,只要哄好了他,讓他把自己當成玩伴,那樣她在婆家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她公婆也不敢欺負她太狠,怕她暗地裡把受到的欺負,都回到傻子身上。
當年,兩個姐姐都是她私底下接濟的。還有小想,想到這裡,她就難受。
“你回來後,去看過你的孩子嗎?”林舒月問。
胡願男點點頭:“去看過。我被賣掉的時候他們還小,還不懂事,那家給他們新找了一個後媽,我去看過,他們的日子過得挺好的。那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我是她們的親媽,我也沒想著認。不過我託人給他們送了點生活費。”
生活費不多,塊錢,但那已經是胡願男的所有積蓄了。
胡願男沒有去認回他們的意思,在傻子家,她的日子過得好,是對比起兩個姐姐來說的,但過日子,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傻子有時候連上廁所都會上在褲子裡。
那種給小孩換完尿布又要給當爹的換尿布的日子胡願男已經過夠了。
胡願男說了很多,林舒月也從她的口中,把周鐵花的性格給還原了。一個被數千年的封建社會給荼毒了的女人,一個被洗腦得很徹底的女人。
她自我認命,也勸女兒們認命。她擁有的不多,所以她能給胡願男她們的東西也不多。因為千百年來的“規矩”,她隨波入流,在對待兒子女兒一件事情上,無法
做到一碗水端平,也沒有那麼多的東西,可以讓她端平。
胡願男繼續說:“她的日子其實也不好過,我聽人說過,她剛剛嫁給胡大根的那天,就被胡大根打了一頓,胡大寶跟何小草就在邊上看著。胡大寶甚至還在邊上教胡大根打人應該打哪裡才會叫人覺得又疼,又受不了什麼傷。”
胡大寶是胡大根的親爹,也是胡願男的親爺爺。他們家這一支代代都只出一個男孩,因此哪怕胡願男還有姑姑,但在別人眼裡,胡家就是一脈單傳。何小草是胡大根的親媽,她的親奶奶。
從他們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在她們當地,男人女人的地位差距。
胡願男說:“我們姐妹四人都不怪她。她的日子也挺艱難的,而且她說的話也沒有錯,她過的日子,也是跟我們的沒有多大的差別,男人嫁給誰都是嫁,嫁給誰日子都不好過。”
“她也是疼過我們的。”對周鐵花,胡願男不恨,但也做不到愛。
林舒月還要問,吳冬豔來了,她的手裡還抓著一個二十三四歲的男人。
“這一是一個小偷,在邊上夜市偷人東西被我給抓了。”吳冬豔開啟拘留室的門,找了個鐵籠子,把小偷推了進去。
“現在過年了,小偷是很多。”林舒月在吳冬豔出來後道。
林舒月已經有很久沒有見到吳冬豔了。自從當上了刑警隊的小隊長以後,吳冬豔的大多數時間都放在了工作上,她這段時間,只要組裡沒有任務,她都是泡在檔案室裡的。
林舒月跟她的聊天頻率不高,一個月也就次,但見面了,兩人依舊十分親熱,並不見生疏。她在跟林舒月說話的時候,也看了眼胡願男。
“是,最近天天都能接到很多報警電話。都是小偷的,我決定今晚去抓幾個小偷,先不跟你講了,我先走了,你忙著。”
“行,慢走。”吳冬豔這一打岔,林舒月也沒有什麼想要問胡願男的了。
她拿出自己的名片給胡願男,這盒子名片是報社最近發的,他們新聞部的每一個人都有一盒子。
林舒月拿了以後一直都還沒有機會給出去,胡願男是第一個收到她的名片的人,也算是比較有紀念意義了。
“我明天會登報紙,我是鵬城都市日報的記者,到時候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去買一份來看。”林舒月朝胡願男說。
胡願男認真的記住林舒月的話,:“我記住了。”林舒月沒有問一些讓胡願男覺得難堪的問題,胡願男接受過好幾個採訪,林舒月的採訪最讓她舒服。
她也想看看林舒月寫了什麼東西,怎麼說的她。
跟胡願男說了再見,林舒月轉身朝外面走,她要找個安靜的咖啡館寫稿子。今晚就要去首都了,她得在這之前,把文章寫好。
還沒走出幾步去,林舒月就接到了文英的電話:“小林,我找到了一樣東西,如果這個東西里面是鍾佳麗留下來的證據,那麼這些東西,應該能夠給鍾佳晟定罪了。”
從鍾佳晟被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
十多個小時了,距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