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勾過來,對著他的腿就敲了下去。
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林舒月聽到了她在抽泣。
“畜生,你個畜生。”她的嘴裡來來回回就唸叨這一句,消防斧敲在腿上,發出一聲悶響,哪怕是暈暈乎乎的狀態。那個男人也沒忍住這個疼,發出了一聲嚎叫聲。
林舒月沒有阻止她,等她砸完了,估摸著男人的腿至少也得是個骨裂,才蹲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果然在他寬大的褲兜裡,找到了一節用來捆綁的繩子,酒紅色的,質量相當不錯,價格肯定很美麗。
林舒月幾下子就把他捆了起來,一板磚就抽在了他的臉上:“奴隸?去你嗎的奴隸,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一臉豬哥樣有沒有資格讓我當你的奴隸。”
“你他嗎有病就去治療。出來嚇唬人做什麼,還殺人!”框框兩下子,林舒月的板磚上都沾上鼻血了。
林舒月褲子袋子裡的手機發燙,林舒月拿出來看,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她在聽到敲門的時候,就已經將杭嘉白的電話打通了,並且請求善惡系統給她做了收音處理了。
林舒月現在只慶幸杭嘉白是個稱職的男朋友,在她打電話過去不說話的情況之下,也能堅持不掛電話。
“誰在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門外傳來手電筒的燈光,耳邊傳來的是熟悉的聲音。
“師父,我在裡面。”來的人是黃強。
黃強聽到林
舒月的聲音,立馬著急了,趕忙從外面推開門走進來,循著聲音走來,手電筒照著地上一臉血的男人,黃強的臉色變了。
“阿月,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裡?這個男人是誰?呀,文總也在?”兩個公司挨著,平時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都互相認識,且關係不錯。
迷藥的作用下,地上的男人猶如中軟經散一樣,渾身都沒有力氣,連動嘴的能力都沒有,他內心想掙脫身上的繩子。他是玩捆綁的高手,就是號稱最難解之一的繩結死豬結他也能解開。
但現在,他卻連力氣都沒有。
林舒月一腳踹過去:“碎屍案的罪犯,一個妄圖當我主人的男人。看到沒有,是帶著斧頭,繩子跟鞭子來的,還揚言要讓我們做狗呢。”
黃強是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的,他是聽說過什麼艾斯愛慕,但他一時半會還真沒往那邊想:“都新社會了,還當人主人呢?什麼毛病,大清都亡了幾百年了。”
林舒月可是黃強的得意弟子,聽到林舒月的話,他氣壞了,抬腳就是一腳,踹到了他的腦袋上,這讓原本就暈乎的男人更暈乎了。
黃強還要再踹,“蹭”地一聲,點燈亮了,不一會兒,杭嘉白為首的警察就衝了上來。
大冬天的,杭嘉白急得一頭的汗水,葉雪玉跑得也快,她必須要趕在杭隊面前到林舒月那兒,她可太生氣了,她一定要給那個傻逼男人一點顏色看看!
“阿月阿月,你沒事吧?沒事吧?”
“沒事沒事。”幾個警察一窩蜂地圍了上來,葉雪玉朝林舒月使了個眼色,接著葉雪玉踉蹌兩步,朝著林舒月撲過來。
“江州,你有病吧,你擠我做什麼?”
林舒月抱住葉雪玉,像是體力不支一般,往後退了一步,腳精準地踩在那個男人的手上,她用盡全力去踩,兩個成年人的力量加重到脆弱的手指頭上,哀嚎聲又起。
杭嘉白已經仔仔細細地看過女朋友,見她沒受傷,也就鬆了心神:“你們什麼情況,吵吵嚷嚷成何體統。把他抓回去。”
“好的杭隊。”江州跟趙友城誠懇聽訓,然後去扶起地上的人。他們知道已經看出來那男人的腿受傷了,他們扶起他時,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腿骨。
江州他們把人帶走,林舒月把紐扣攝像頭從衣領上取下來,放到杭嘉白的手上。這個攝像頭是她在車上的時候就跟文英說過的,會在進她們的公司後,就進行拍攝。
這個攝像頭剛好拍攝下那個男人稱要做她們的主任的那些話語。
“走吧。”發生了這些事情,文英也實在是沒有耐心去翻看鐘佳麗的東西了,她決定讓警察去翻。
“好。”一群人前後一起出門,林舒月的眼前忽然飄著一張紙。
林舒月左右看看,這張紙只有她一個人看得到。
她伸手虛空一抓,紙就到了她的手裡。
【叮~~系統升級新功能,只需要五千積分,就能看到關於罪犯的一切資料哦~請問宿主是否兌換?】
【因宿主第一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