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床上,竟然被人潑了一盆水。
這讓人怎麼睡?
一向好脾氣的方文靜也黑臉了。
白恬恬更是生氣,直接叫著要讓關安安那個女人好看。
關安安躺在床上矇頭睡覺,就跟什麼都沒聽到似的。
方文靜一聲不吭,走到洗手間,用乾淨的垃圾桶接了一垃圾桶的水出來,掀開關安安的被子,照著她的頭一桶水澆下去。
“啊——”
一聲堪比殺豬的慘叫聲忽然響起。
關安安從床上彈起來,被水澆得跟個落湯雞似的,狼狽不堪。
“你瘋了!”關安安指著方文靜大聲的質問。
“喲,原來你還活著啊,這麼大動靜都沒反應我還以為您老壽終正寢了呢!”白恬恬雙手叉腰的站在旁邊,冷嘲熱諷的說。
關安安渾身溼淋淋的衝白恬恬大吼,“你咒誰死呢?你才要死了,你這個賤人……”
“啪!”
話還沒落音,關安安臉上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打了她一巴掌的白恬恬冷冷的看著她說,“繼續罵,看是你嘴巴快還是我手快。”
對這種嘴巴里臭氣熏天的人,就得用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才行。
不然她還得寸進尺的以為你怕她。
“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關安安被白恬恬打慫了。
她一點都不懷疑白恬恬剛剛說的話,要是她還罵,白恬恬肯定會繼續動手打她。
二對一,自己不佔上風。
關安安心一橫,穿著拖鞋哭著跑出去。
“砰!”的一聲,門被甩上。
不到五分鐘,門外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
方文靜過去開的門,就看見門外站著李老師江元同鍾華萬東凱,還有渾身溼淋淋狼狽不堪的關安安。
門開啟,李老師就問方文靜,“方同學,老師聽說你們幾個發生了點矛盾,可以進去說話嗎?”
畢竟是酒店,人來人往,這麼多人站在這說話也不好。
“老師裡面請。”方文靜側身讓他們進來。
房間裡,白恬恬坐在裡面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兩張床上都挺亂,一眼就能看出溼淋淋的被子。
看見這一幕的李老師微微皺眉,問她們三個,“你們誰能跟我說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老師就是她們兩,一回來就莫名其妙的往我身上潑了一桶水,簡直太欺負人了,不就仗著自己在港城有熟人嗎?就這麼欺負人,太過分了。”關安安說話的時候都打著哭腔。
控訴完方文靜往她身上潑水,她又指著白恬恬說,“還有她,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手打我,我念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不想把事情鬧大,但她必須給我道歉。”
往身上潑冷水,打人,這種事雖然不會造成什麼大的傷害,但影響卻非常不好,很惡劣。
李老師皺著眉頭問方文靜和白恬恬說,“對剛才關同學說的話,你們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沒有。”方文靜跟白恬恬都供認不諱。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李老師皺著眉頭又問。
萬東凱忽然開口說,“還要說嗎?肯定是嫉妒,她們覺得關同學比她們更優秀,就想出這種方式排擠欺負關同學。”
“萬東凱同學,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你並不是當事人請你不要說話。”李老師現在對萬東凱的印象差到極點,見他說話自然也很不喜歡。
萬東凱被李老師這麼一嗆聲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看向方文靜和白恬恬的眼神也越來越陰冷。
神經病!
莫名被遷怒的方文靜心裡給萬東凱貼了個神經病的標籤。
然後對李老師說,“我的確往關同學身上潑水了,白恬恬也的確打了她。但事情並非他們說的那樣是因為嫉妒或是其他故意欺負排擠她。”
“我們剛才從外面吃過宵夜回來,掀開被子就發現床上被人潑水根本沒辦法睡人。房間就我們三個人住,我們兩一直在外面才回來,只有關同學在。”意思,這水肯定是關安安潑的。
李老師看向關安安的時候,她哭著說,“不是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們回來我都睡著了,然後被她們潑水弄醒。”
“要查出來是不是外面的人進來做的很簡單,找酒店要監控器一看就知道了。不過我們懶得麻煩就沒去,要是關同學拒不承認,我們也不介意把事情鬧大。”方文靜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