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事兒啊?
方文靜真後悔為什麼要帶白恬恬一塊來。
要是不帶她一起來,肯定就沒有這檔子事。
“來,方文靜同學,我們好好聊一聊,比如,剛才那人的姓名住址家庭情況是否結婚有沒有物件之類的,咱們隨便聊聊。”見方文靜準備溜,白恬恬一把勾住她的脖子,一副哥兩好的架勢,要跟她“隨便”聊聊。
“呸!我哪知道那些東西?你想知道自己問本人去。”方文靜啐了一口,賞她一記大白眼。
她又不是媒婆,跟那位賀先生也就是第二次見面,從哪兒知道她說的這些去?
“方文靜同學,這件事現在攸關到你最好的朋友後半輩子的幸福,你一定要嚴肅認真的對待,不能假公濟私有所隱瞞,這是不對的。你要寬大為懷,為朋友後半輩子的幸福拋頭顱灑熱血……”白恬恬說的慷慨激昂,振振有詞。
沒等她說完,方文靜就直接啐了一口,伸手把她給推開,“呸!你給我邊兒待著去,喜歡你就自己去打聽,反正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總不能喪心病狂的為難我這個大肚婆吧?”
讓她總說自己是大肚婆,這下終於可以用這個理由拒絕她了,真爽。
白恬恬一口氣差點上不來,這種挖坑埋自己的感覺真憋屈。
不過要讓她這麼放棄也不是她的風格。
“好文靜,小靜靜,你自己老公孩子熱炕頭,就忍心看著你最好的朋友孤家寡人的過一輩子嗎?你就行行好,當做好事幫幫我唄,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肯定給你送個大豬頭,還給你封大紅包,好靜靜……”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白恬恬抓著方文靜的胳臂甩啊甩啊,有事撒嬌又是賣慘。
“去你的,還結婚,你怎麼不上天啊?”方文靜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她想得倒挺好。
這剛第一次見面,還是白恬恬這小姑奶奶冤枉了別人不肯道歉而結束。
對方沒準這會兒對她印象都差到極點了。
這小姑奶奶倒好,八字都還沒落筆,她連結婚的事情都想好了。
最後,方文靜被白恬恬這個粘人精纏得沒辦法,才鬆口答應幫她打聽一下關於賀先生的事。
聽方文靜這麼說,白恬恬才滿意的離開。
看著白恬恬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的背影,方文靜總有種被騙了的感覺。
“你說,我是不是被騙了?”方文靜扭頭問靳雲峰。
“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摻和。”靳雲峰很理智的選擇旁觀。
女人之間的友誼,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東西,他一個大男人還是不摻和為好。
方文靜皺了皺鼻子問他,“你說她怎麼就看上賀先生了呢?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還是在這種情況下,這一見鍾情是不是也太那什麼了點。”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第一次見面呢?你那朋友可不像是會這麼衝動的人。”靳雲峰跟白恬恬接觸不多,但也看得出那姑娘很聰明。
那麼聰明的姑娘,真的會在事情沒搞清楚的情況下就冤枉別人,而且在事情說清楚以後還不肯道歉?
也就方文靜信,反正他是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聞言,方文靜雙眼發亮,問靳雲峰,“你是說,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
“誰知道呢?賀先生應該是第一次見你那朋友,至於你那朋友是不是第一次見他,我就不清楚了。”靳雲峰雙手一攤,聳肩。
“對哦,她竟然又騙我。”方文靜氣得磨牙,白恬恬那個小騙子。
靳雲峰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伸手摟著她說,“他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這種事旁人也不好插手,你呀,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成與不成都跟你沒關係。”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
“沒有蛋,你把那心思放在你老公我身上,好好陪陪我,不比什麼都強啊?你看你,在家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不是上課就是寶寶,現在出門玩,不用上課,你腦子裡想的又變成了別人。左右都沒我的位置,你這樣我很傷心。”靳雲峰吃醋都吃得理直氣壯。
方文靜被他酸溜溜的話給逗笑了,歪著頭滿臉促狹的看他。
也不說話,就這麼盯著他看。
靳雲峰被她那促狹的眼神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威脅她再看下去就要親她了。
這是在外面,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經過?方文靜可不敢跟這個厚臉皮的傢伙賭這個,趕緊把視線挪開。
“媳婦兒你冷不冷?穿上我的衣服,別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