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靳曉曉端來一盆鮮紅的生辣椒。
那是前幾天買的,準備用來做成剁椒,拿去店裡賣的。
這是方文靜專門讓買的那種很辣很辣的小米椒,超級辣的那種。
這些都是剛剁好,還沒來得及醃上。
靳曉曉把那盆辣椒端過來後,方文靜對靳雲峰說,“幫個忙唄。”
“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靳雲峰也大概猜到她要做什麼,不過卻沒阻止的意思。
這幾個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想來給他們家放火,就先讓他們常常被什麼叫火辣辣的滋味。
靳雲峰眯著眼,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幫個忙,把他們的嘴給掰開。”方文靜讓靳雲峰幫這個忙是有原因的。
靳雲峰是個醫生,他對人體結構非常瞭解,他知道各種辦法能讓這幾個人張嘴。
“遵命。”靳雲峰說完,上前,捏著他們的下巴一用力。
就聽到“咔”的一聲,下巴脫臼了。
看著他們四個張著嘴滿臉驚恐的看著自己,方文靜眼底閃過一抹冷光,開口說,“別害怕,這些辣椒都是剛剁好的,新鮮得很,你們大半夜的來我們家做客,我們也沒為你們準備什麼好東西,這些辣椒就送給你們當宵夜,別客氣。”
說完,方文靜用鐵勺子舀起一勺辣椒,就喂到一個人的嘴裡。
旁邊的靳曉曉馬上把一瓢水跟著喂進去,火辣辣的辣椒直接順著喉嚨進入肚子裡,那人臉色瞬間就變了,滿臉通紅,跟要燒起來似的。
“下一個。”方文靜繼續這樣對下一個。
下一個人的情況比第一個人跟誇張,他直接嘴巴里都冒煙了,眼淚唰唰往下掉。
然後是第三個,在輪到第四個的時候,那個人慫了,張嘴啊啊的衝方文靜叫,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方文靜就猜到他會這樣,對靳雲峰使了個眼色,靳雲峰走上前,按著他的下巴,又是咔的一聲,他的下巴脫臼好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放過我,求你們放過我……”看了前面三個人那副生不如死的樣子後,第四個人真的害怕了。
被這樣折磨,還不如被抓去蹲監獄呢!
起碼蹲監獄也不會受這種罪,他真的是看著他們那樣都替他們疼。
“說吧!誰讓你們來的?果園那邊的火,是不是你們放的?”方文靜問那第四個人。
第四個人沒有馬上回答方文靜的問題,而是問她,“我要是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說,你們能不能放過我?”
“你先老實交代,我在考慮要不要放你。”方文靜沒有做出承諾,而是先給他畫了一塊大餅。
“是何副鎮長,是他讓我們來給你們點教訓,這放火的主意也是他出的。我們也是拿錢辦事,你要找人算賬,就去找何副鎮長,別找我。”第四個人以為方文靜的話就是答應放過他,一股腦的就把幕後指使他們來放火的人給供出來了。
又是何副鎮長。
方文靜眉頭皺成個川字,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上次,她的蛋糕店被房東強行收回去,害得她的蛋糕店關門,這件事背後也有何副鎮長家人的影子。
上次的事情她沒跟他們算賬,是因為他知道,民不跟官鬥這句話。
一次兩次,他們現在還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了。
這真的是沒辦法繼續忍下去了。
方文靜冷著臉問眼前這第四個人,“要是我讓你把剛才說的那番話,去警局再說一遍,你敢嗎?”
“我跟你說不就得了,為什麼還要去警局說?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要是把那番話去警局說了,以後我還能在這鎮上混嗎?得罪何副鎮長,不光是我,我全家都要倒大黴的,求你行行好饒了我吧!”第四個人一聽方文靜說讓他去警局告發何副鎮長,立馬就搖頭拒絕。
敢把這番話說出口,是被方文靜用辣椒灌喉嚨的舉動給嚇著了,是被逼無奈。
要是把這番話再去警局說出來,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何副鎮長肯定不會放過他,就連他的家人都要倒黴。
所以說,這件事他是說什麼都不能答應的。
“你要是說了,還能有一條活路,你要是不說,你就等著真正的沒活路吧!”方文靜說完,又說,“要知道,現在鎮上可不是何副鎮長一個人說了算,我們還有個新來的郝鎮長,就是那麼不巧,我還真就認識郝鎮長。”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這平頭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