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眾人聞言,皆是一驚,眼前之敵,十分強大,硬碰硬可勝,但是,他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此外,眼前之敵,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或許還藏著些手段,眾人實在不敢硬碰。
“呵,我還以為,是些什麼強者,看來,也不過一些鼠輩,我只一人在此,竟無一人敢來戰否?”
對於伯拉多尼的挑釁,眾人不以為然,而見眾人如此謹慎,伯拉多尼無趣地啐了一口唾沫,對眾人道:“既如此,那便讓我來試試,你們的能力吧。”
話落,天穹之上頓時雷鳴大作,紫色雷電呼嘯而落,直指眾人襲殺而去。
“散開!!!”
在雷電劈下的一瞬,雷光便大喊眾人散去躲避,然而,這道雷電,速度太快,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劈中。
散開的五人看著那殘留的烈焰,便是知曉,所帶來兵士已然全部葬身其間。
“哦?竟是躲開了啊,你那幫兵士,倒也不賴,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做出防護反擊,只可惜,能力不足。”
伯拉多尼輕鬆愜意地立於高空,如神明一般俯視著雲層之上的五人,一臉哂笑之色。
“呵,伯拉多尼麼,看起來,慧茹她還真是造出了一條好狗啊。”
仙奉口中嘲諷著伯拉多尼,心中卻是多出了幾分擔憂與畏懼,這一切,脫離了他的掌控,現如今,能否依舊按照他原定計劃行事,還尚未可知。
“嗯?仙奉族長啊,還有馮天老將軍,怎麼,多日不見,也只會耍一些嘴上功夫了?當日晚宴,是誰——輕輕鬆鬆地將我一刀斬殺的呢?”
“?!!”
聽聞此話,仙奉與馮天二人皆是一驚,當日的瑰血晚宴,他們清楚地記得,在撤離之際,確是斬殺了一人,只是,那日所斬之人,絕非如今日伯拉多尼,這二者之間,差距太大。
“呵呵呵,莫要疑惑,畢竟,那日你所斬不過一人,如今我三人合身,自是不同以往,這一切,可全是慧茹大人的恩賜啊。”
“嘖……瘋子,十足的瘋子,我曾設想過慧茹為人,可卻不曾想到,她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仙奉帶著幾分憤怒與蔑視地看向伯拉多尼,回話道:“以人之身軀鑄造非人之怪,只為求取那一絲苟活於世的希望,身為任人擺佈的棋子反倒自以為榮,愚蠢無知!汙濁不堪!”
“行了仙奉族長,到了這時候就不要扯些有的沒的了,就讓——”
“唰!!!”
“什……?!!”
在眾人皆未反應過來之時,仙奉已然拔劍殺出,只一擊,便輕鬆斬下了伯拉多尼那粗壯的左臂。
“你不會以為,我這三族長的位置,僅僅是靠著頭腦得來的吧?想當年為爭位殺紅眼之際,你可還不知在何處玩泥巴呢。”
“是嗎?”
伯拉多尼似乎絲毫不驚訝,話落的一瞬,它的左臂便恢復如初,舉拳便向著仙奉砸去。
然而……
“唰!”
還是那熟悉的一幕,白光一閃,粗壯手臂自天穹墜落,在場所有人,依舊沒有能夠看清仙奉的動作。
“你莫不是當我在開玩笑?我方才不是說了麼——爭位,靠的終究還是實力。”
縱然是猖狂的伯拉多尼,此刻面對仙奉,也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大意,再度恢復左臂後,左右手之間分別凝聚出一柄長槍與一把巨斧,死死地盯著仙奉,提防著他的下一次進攻。
仙奉見狀,微微向後望去,對眾人道:“莫要忘了,我們在同一戰線。”
雷光三人聞言,以為是讓他們相助於其,然而一旁的馮天卻是攔下眾人解釋道:“撤去五里,仙奉族長他,久違地起殺心了,方才是告知諸位,不想誤傷。”
聽聞馮天之言,幾人雖有所疑慮,不過依舊採納,迅速退去五里。
仙奉見眾人離去,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伯拉多尼身上,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道:“你可知曉,非人之物,我這柄劍,斬過許多,可似你這般奇特腌臢之物,我還是第一次見,希望,你莫要讓我失望。”
說罷,仙奉高舉佩劍,嘴中不停地念叨著似是祈禱之詞,周遭爆發出如同颶風一般的能量肆意席捲,伯拉多尼在此威壓下,也不得不退去一里,警惕著仙奉。
遠方的四人感受著這可怖的能量皆是驚出一身冷汗,這份力量,不屬於人界,那散發而出的一絲熟悉感告訴他們——這也是與仙主藍焰的力量有所掛鉤。
“這……便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