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師父。”
“快嘴”一跺蹄子,面色堅定地看向我:“師父,您不嫌棄我的出身,給了我追趕夢想的機會。來福,就是我的第二個家。我的家需要我幫忙,那我怎麼能有推脫的道理。”
日耀也舉蹄子:“是啊師父。你對我們特殊對待,未免不會讓某些小馬嚼舌頭。要知道,那些競爭對手可什麼都敢說。”
徒弟們紛紛舉起了蹄子,表示都願意跟著我一起去內馬爾鎮。
看著這些小馬臉上一個個都帶著視死如歸的堅定,我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你們都走了,誰在小馬谷說相聲?再說了,搞得這麼悲壯幹啥,咱又不是造反去,一去不回了。”
一群呆呆馬徹底懵了,齊刷刷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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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你們調個先去說的。等這五個在那邊混熟了,咱再換另外五個過去啊。”
“可是師父,你說日耀他們四個可以留下……”納雷是個老實人,企圖找出我的破綻。
我噠噠地劃開空間,把那時候說的話薅了過來。只聽咖啡館裡傳蕩著一行字幕:
“你們四個,特批留下,先不用過去。”
“們四個,特批留下,先不用過去。”
“四個,特批留下,先不用過去。”
“個,特批留下,先不用過去。”
雷索恩面無表情的舉起蹄子揮散了字幕:“師父,一遍就行。我們不是傻子。”
氣氛有些尷尬,我哈哈一笑:“是的是的,我知道。這不好玩嗎。”
“不好玩~”
全體徒弟異口同聲,聲出而面不變色,色批頭子他姓郭……
咳咳,串臺了。
“行了行了,都回去吧啊。以後找個好點的地方搞這種驚喜,耽誤人家店主人做生意。”
沒事找事地訓斥他們兩句,我試圖找回為師的威嚴。
美中不足的是店主人是我們的粉絲,他激動地做著擔保:“沒事沒事兒,不耽誤不耽誤。您們能來這開會,那可是,泰褲辣!”
看戲的徒弟們歪嘴一笑,眼神裡明擺著“師父你老啦。”
“呵,五個月工資。”
徒弟們絲毫不動搖。
“扣完。”
納雷一臉嚴肅地把桌子迴歸原處,並且發表建議:“我覺得師父說的對。”
其他徒弟也是一臉嚴肅地附和:“俺也一樣!”
對此,我這個正經人表示沒眼看。我挺正經的呀,怎麼這群徒弟這麼不正經呢?
肯定不是我的問題,我老正經了。
又跟他們商量了一下集合時間和地點,我一出門就被雲寶老鷹抓小雞似的帶上了天,一路飛到她找到的雲彩那才把我放下來。
日落很美,金光撒在雲寶身上,襯得她身上多了份聖潔。
她的美麗讓我入了迷。
“明耀,我好看嗎?”
她突然別過頭問我。
我的腦袋啄食著她散落在雲上的光芒。
“好看。”
雲寶眉頭一皺:“你撒謊。”
我有些不知所以:“啊?”
雲寶鼓腮,“你都沒親我。”
“mua。”我在她臉頰上印了一下:“親啦。”
雲寶的嘴角有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她點了點嘴唇:“親這。”
打死我也沒想到雲寶會舌吻。她撲在我身上,長舌如矛,掠奪著我肺部的空氣,我倒成了被壓下去的那一個。
缺氧的感覺愈發加重,直到我眼前發黑,掙扎的力度小了,雲寶才是鬆開了嘴。嘴唇上的晶瑩連絲裡存印著剛才的猛烈。
大口大口地吞入空氣,我急需彌補肺部的缺失。雲寶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再次把我壓在雲上。
“明耀,我還想再親你一次。”雲寶的前蹄壓住我的肩胛,熾熱的氣息呼在我的耳旁,抖得我一激靈。
剛才的感覺我可不想再來一次了,連連搖頭表示拒絕。
“別了唔!”
可惜雲寶不管我的抗拒,她的攻勢比上次還要猛烈。
儘管我拼了命的緊閉牙關,調整呼吸,希望能一反弱勢。但云寶熟悉我,她知道我怕什麼。
翅膀的翎羽捅向我大開的腋窩,向大腦襲去的癢意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被她吻得渾身發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