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大老爺們,對著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動手。”
“打不過就算了, 還威脅別人。”
“唉,人家才把你們的命救回來,這一出院,把對人家恩將仇報。”
“我王至誠是個坦坦蕩蕩的大丈夫,可做不出那種沒品的事情。 ”
劉規盛翻了個白眼, 真會往自己臉上淘金。
莫榮華沉默不語。
覃雨抱著胸,站在莫榮華面前,一臉平淡的說道:“去啊,我還怕你啦?”
“我敢動手, 就不會懼怕你去告狀。”
“我還巴不得你去告狀呢,這樣一來,我才好有機會,把這些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行為宣傳出去。”
“讓大傢伙都看看, 你們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莫榮華瞳孔一縮,身體一僵。
所有被打的人, 此刻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就算真的把覃雨送進警局了, 他們的名聲也壞了。
但莫華榮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算了,不甘心就這樣受覃雨的威脅。
可……莫華榮陷入兩難, 或者說被打的知青都陷入兩難。
覃雨才不管他們怎麼想,還是那句話,她敢動手, 就不怕他們找事。
而且,她是打了人, 可上身沒有傷口,報警也是有證據的。
以前給臉太多了, 都自以為是了,看不清自己。
覃雨不再搭理他們, 在這邊叮叮噹噹的幹活。
謝錦策他們那邊邊糾結邊挪動, 慢慢的一個一個解開交纏在一起的雙腿。
陽尋之看著差不多到下工的時間, 意味深長說道:“王至誠,你們叫了幾個人過來幫忙啊?”
王至誠一愣, 瞥見地上的那兩坨, 立馬就接受到了, 配合的說道:“大概有四五個吧,說好下工就過來。”
地上那兩坨掙扎的動作一頓, 隨後激烈的動起來。
馬豔梅急忙衝著站得遠遠的甘慧慧和吳天舞, 以及藍思羽喊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過來扶我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