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屋。
弒天坐在沙上,手裡拿著條獨特的毛巾,輕輕地摩擦著手中的烈火死神,好似他每擦拭一下烈火死神的槍身便會變得更加明亮刺眼。
烈火死神的槍身上佈滿了多處的縫隙和凹槽,還有各種不同的按鈕,也不知道當初設計師是怎麼把這玩意兒設計出來的,不僅可以當做狙擊槍使,還能夠變身為鋒利嗜血的近戰利器,可謂是真正的神兵,即便是在西方黑暗世界的神兵榜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地想要擁有一把烈火死神。
然而整個世界烈火死神卻僅僅只有一把,獨一無二,無可代替。
並且它的所有一系列功能都是為弒天這個傢伙量身打造,即便是目前為止弒天也沒能夠將它的功能全部掌握透徹,可以說這是一把跨越時代的狙擊槍。
即便是弒天這個傢伙對他也是愛不釋手。
“我說天哥咱們商量個事情咋樣?把你的烈火死神借我玩兩天?”
看著那坐在沙上擦拭著烈火死神的弒天,一旁的金獅笑著開口。
“可以呀,前提是把你的蛋借我玩兩天。”
弒天抬起頭來,酷酷地說道。
聞言,金獅臉上的笑容陡然間凝固,悻悻地坐到一旁。
尼瑪,哪有借蛋玩的啊?這借了還能還回來嗎?
不過金獅這個傢伙似乎在弒天這裡碰了壁心有不甘,轉過頭看向一旁身上纏著繃帶的天眼,金獅的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來:“嘿,我說天眼夥計,你就出去跑了一趟就弄成了這副模樣回來,你是不是在這裡水土不服?”
“要不然你把你的**刀借我玩兩天,我幫你想出一個解決水土不服的辦法來,你看咋樣?”
天眼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穿著一條黑色西褲,腰間拴著一條藍色皮帶,上身即便是纏著繃帶也顯得別有一番英俊瀟灑的味道來。
“艹。”
可是,被金獅那麼一說,天眼整個身上那一絲紳士的氣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氣憤和狂暴,手中的紅酒杯毫不猶疑地對著金獅砸去。
這個該死的傢伙竟然敢挖苦自己。
“怎麼?天眼,你想要打架嗎?就你這副小身板你就不怕一會兒被我揍得你水土更加不服,然後回來被影子笑話嗎?”
金獅伸出手掌輕易地將天眼對著他砸來的杯子接住,一臉玩味地說道。
“你是在說我嗎?”
一陣清風拂過,詭異的聲音由遠而近的飄來,一道手持鐮刀全身被黑色長袍所包裹的身影詭異地浮現在金獅的身後,散著陰冷的氣息。
“靠!你這個陰森的傢伙。”
金獅嘴裡出一聲怒罵,身子刷地一下閃躲到一旁。
影子陰天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注視著那身上纏著繃帶的天眼,淡淡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傳出:“對於金獅說你水土不服一事,我深表贊同。”
“要不天眼,一會兒你就訂機票回去?你在這裡實在是太過丟臉,有損我們弒天小組之名。”
“艹!”
聽得影子的話語,天眼整個人變得氣急敗壞起來,他就知道回來會是這樣的結果。
迄今為止,來到華夏起,他是受傷最為嚴重的一個,這些貨一定會拿他開刷。
“嘿,兄弟,要不你還是回去?你在這裡水土不服,咱們換個妹子過來?”
弒天一邊擦著烈火死神,一邊贊同地說道:“其實吧我覺得咱家炸彈人西冥還是挺不錯的,不僅個人實力強悍,還能夠玩得一手的好炸彈,比你好用多了。”
“大哥,是不是燒了?炸彈人西冥明明就是個男人好不好?我說,大哥,你該不會是同性戀吧?”
金獅看向弒天的目光之中露出濃濃的驚恐之色來。
“唰唰唰……”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遠離了弒天,天眼的臉上更是露出濃濃的驚喜和好奇之色來:“我說老大,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個gay。”
“大哥,你是什麼時候轉性的?你有著癖好咋就不先跟咱們說一聲?”
金獅看向弒天的目光之中可謂是驚恐萬分。
“喂,金獅,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把自己是gay的訊息告訴我們嗎?”
影子冷不丁地補著刀。
“gay?”
聽得金獅等人的話語,弒天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地笑容來,打量著自己挺拔地身姿,輕輕地搖了搖頭:“你們覺得我這麼an的男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