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箭雨太多了,此時接連不斷地朝著眾人擊射,不知何時窮盡。
沒等四周的箭雨停下,又一陣機括響起,葉章聽得分明,那聲音在頭頂。
只見五米高左右的墓道頂部,浮土破碎,露出幾口黑幽幽的洞,又是一處陷阱即將落下。
他們手中的護盾不足,無法防禦頭頂即將降臨的殺機。
劉老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些,急忙招呼眾人緊緊合攏,要空出兩面盾牌防禦頭頂上方。
接著,好像是還是一根根箭矢從眾人頭頂落下,撞在了眾人頭頂的護盾上,乒乓聲不絕,頭頂舉盾的兩人壓力很大,那力道可不是說笑的。
那二人心說這也太重了,好像什麼重物以高速砸下了一般。
“這是……”
王顯明剛開始好不明所以。
“哇呀呀!”
劉老忍不住發出一陣怪叫,然後急喝道:“這是油瓶!”
很快其他人也發現了異常,他們頭頂落下箭矢的尖端,都綁著一個油瓶。
“噼啪!!!”
落在眾人身前的油瓶相繼破碎,瓶中的火油撒了一地。
眾人腳下很快都開始黏糊糊的了。
“這是火油,速退。”王顯明喊道。
說是速退,可眾人四周射來的箭矢根本就沒停。
所以他們的陣型還不能亂,只能保持著球狀陣型,一邊放著射來的箭矢,一邊緩緩移動,那速度可想而知。
“咻!!!”頭頂又是一陣箭雨相繼落下。
葉章眼尖,他已經看出這次落下的箭矢不再綁縛油瓶,而且那些新落下的箭矢的箭頭有些怪異,竟是白色的。
“是磷石。”
只是葉章剛吼了一嗓子,那些箭矢就已經落地。
“轟!”
眾人腳下瞬間被磷石箭引燃,四周直接淪為火海。
這種火勢,絕對可以將眾人燒成渣了。
“不要啊!”四號隊員悲呼。
眾人之中,就屬他膽子最小,心理承受能力最差,所以他是最先崩潰的。
“我不要死在這裡。”
這時,四號隊員手持摺疊盾,直接脫離了隊伍,然後朝著回去的路撒丫子狂奔。
“四號,你給我回來。”劉老大吼。
無奈四號隊友根本不聽,只顧自己逃命。
“娘!兒子這就回去了,再也不幹刀口舔血的營生了,只願長長久久地陪在你老人家身邊,再也不分離。”四號隊友一邊狂奔,一邊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噗通!”
這時,一塊墓磚忽然被踩四號隊員踩得塌陷,他當即就是一陣踉蹌,差點跌倒。
這像是觸發了某個機關。
一塊巨石猛得落下,四號隊員勉強躲開,繼續往回奔襲。
“咻!!!”
又是一根根特殊的弩箭在四號隊員頭頂落下,直接引燃了他腳下的火油。
這次四號隊員沒能躲開,他的下半身都燒著了。
“咻!!!”緊接著是四周射過來的箭矢。
眾人都不想再看了。
因為四號隊員此時被四周的箭矢給射成了刺蝟,無需多言,怪只他不聽勸,葬送在此。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都自覺生機渺茫,要被火化在這。
“不要慌,頭頂的箭矢停了,還有救。”
關鍵時刻,王顯明抓住了這一細節,他展現了身為領導的大心臟。
因為眾人剛剛被困在此地,沒有再繼續有所行動,四周的磚石機關都被他們觸發過了。
所以,頭頂的箭雨停了倒也無可厚非,畢竟墓主人的機關術再強,也不可能讓頭頂容納下更多的油瓶箭矢了。
此時唯有四周飛來箭矢在朝著眾人射擊。
“可這樣下去,我們即便不被射死,也還是會被燒死的。”八號隊員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你忘了嗎,咱們隨身攜帶的裝備裡還有防火布吶。”王顯明提醒道。
一號隊員瞬間醒悟,那玩意就在他的背部裡,而且不止一張。
現在眾人頭頂的火油已經全部射出,如果蓋上防火布,正好隔絕了一切可燃條件。
“撕拉!”
眾人也跟著上前幫忙,將那防火布鋪到他們的腳下,做成一圈防火帶。
那防火布是鋁箔材質的,質量非常可靠,將地面的火油都蓋在了下面,還不滲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