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更加瘋狂?
“先開哪個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受歷來審美習慣所致,這黑棺可能是男性,白棺可能為女性,黑棺靠外,有意擋住裡面的白棺,這是否有些暗示?”眾人一聽劉老的分析,又陷入了沉思。
“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對男屍自然沒興趣,不如先開白棺。”
“可是白棺靠內,有危險的話,我們也不好全身而退。”
……
“時間有限,既然還沒有拿定主意,我這有枚硬幣,將它丟擲,正面開白棺,反面開黑棺如何?”葉章一旁聽著,不勝其煩,於是從中插話。
眾人覺得這個方法很好,一切隨天意。
葉章在一個古案旁將硬幣丟擲,硬幣盤旋,霎時由上而下,落於桌上,最終顯示成了正面,看來天意如此,就開白棺。
於是,一干人等聚於白棺旁,大刀闊斧地開幹,不過先拆的是外圍的棺槨。
石棺槨沉重異常,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拆開。
這期間,劉老居功至偉。
因為眾人拆棺槨時,內部竟然還有算計,那棺槨夾層中還有毒粉機括,好在被劉老發覺了,機關最終得以順利拆除。
內部是一口棺材,為楠木所制,塗上了紅漆,豔彩異常,其上凰鳥豔舞,梧桐聳立,栩栩如生,圖案儲存極為完整。
“上面有字,你們看。”一號隊員提醒,很快眾人目光向字跡處匯聚。
“這是詛咒之言,詛咒我們這些盜賊,要麼不得好死,要麼活著痛不欲生。”繁體古字對於劉老來說解釋起來,沒有多大難度。
王顯明冷笑一聲,喝令眾人繼續開館。
內部楠木棺材比之剛才的石棺槨好拆許多,眾人沒費多大力氣就吱呀一聲撬開了。
出乎眾人的預料,棺中散發的味道,不是臭氣沖天,反而是香氣撲鼻。
眾人怕中毒,這次是隔著防毒面具聞到的,已經被過濾,即使那香氣有毒也可以無視了。
那棺內果然是一具女屍,紅裝素裹,頭戴鳳冠,面具遮面,一看身段,竟然凹凸有致,窈窕異常,只有一雙手裸露在外,白皙得猶如生人。
這裡真的邪門,眾人也沒見此棺做什麼防腐措施。
可這女屍竟然三百年也沒有腐爛。
“古人選在這裡安葬,想必風水得天獨厚,不過要想保持到這種程度,還不足夠,應該是這女屍口中有奇珠,不過我們可輕易碰不得。”劉老老神在在,似乎意有所指,特意瞥了王顯明一眼。
王顯明聽女屍口中有奇珠存在,神情動容,不過聽劉老說不能碰,有些疑惑,忙問:“為什麼?”
劉老解釋說:“若盲目取珠,必屍變。”
“可有解決的方法?”王顯明追問,“屍變後用槍可不可以解決?還是現在就來一梭子?”
“最好不要。”
劉老搖了搖頭,那樣能否解毀掉這女屍還不知道,但要是直接刺激她屍變了,恐怕會嚼碎口中的那個珠子。
王顯明又問:“先砍下這女屍頭顱,再取珠如何?”
劉老的還是搖頭否決,他說:“萬一女屍體內若含有屍毒的話,防毒面具也防不住。”
王顯明無法,沉聲道:“那你說怎麼辦?”
劉老想了想,對眾人說道:“取鋼索來,將女屍捆綁結實,取珠後,即使屍變,應該也掙扎不起來。”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有時候將對方鎮壓要比碎屍萬段來得效果要好。
八號隊員手腳最麻利,馬上取出鋼索,去進行捆綁,在場有劉老等高人在場,他倒是放心異常,這期間還對那女屍摸了個遍。
那女屍肌膚柔軟潤澤,只是入手滿是冰涼,毫無生氣。
八號這老色棍咧了咧嘴,看其樣子,還不是太滿意。
他將那女屍捆綁結實後,一爪按在了女屍臉上的面具上,想看看長得什麼樣子。
就在八號隊員即將得手時,眾人身後突然驚現異響,那聲音沉悶且巨大。
劉老急喝:“不好!快開其他的玉門,我們得立刻離開。”
另外六座玉米應該是通往之前見到的六處洞口,雖然這六條路都極其危險,可總好過被暴走的“墓主人”生吞活剝來得好。
眾人驚恐,紛紛向墓門口處匯聚,叮叮咣咣得撬起了旁邊的一扇玉石門,八號無奈,只得放下女屍隨眾人而去,他還未來得及摘下那女屍面具。
“完了,來不及。”一號隊員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