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偉良死了,交槍不殺。”
這之後,安康市裡此起彼伏地傳出了這樣的聲音,馬上這樣的吼聲就變得人山人海,只叫得雜牌軍人心惶惶。
反叛軍的高層也都知道了高偉良死了的訊息,本想隱瞞,但聽到安康市的吼聲後,算是明白了,一切都是徒勞的。
“定是安康的人乾的,好一手斬首行動。”
反叛軍漸漸開始人心渙散,沒了之前的底氣。
安康市民兵收到命令後,立即著手反攻,甚至出城反攻,不顧一切地反攻。
按領導的話說,打仗要有一往無前的氣勢,才能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此戰,安康市一方獲得了最終勝利。
反叛軍傷亡慘重,殘餘勢力很快都龜縮回了漢中。
反叛軍營中,有幾間是醫務間,專門安置傷員與儲存藥品,這些醫務人員聽說前線大敗後,都開始火急火燎地撤離。
此時一個滿臉纏上繃帶的前線傷員這時被人抬了進來。
“受得什麼傷?”軍護士忙問。
“他說他在前線砸破了頭,腹部又中彈了,儘快醫治吧!”負責抬人計程車兵回答道。
接下來就是驗明身份,受傷士兵亮出了自己的證件,由於他臉上纏了繃帶,不好觀察,而且軍證上的照片臉型與本人也類似,就同意接收了,與他們的車一同撤離。
此事妥當後,抬那位士兵的兩人在回去途中,都不忘摸摸自己沉甸甸的衣兜。
受傷計程車兵所在連隊被要求抵抗到最後,為了不想被坑死,那士兵還沒等上前線呢就開始自殘,而且還將自身財物全部拿出,買通了負責接送他的那兩人。
這才有了剛剛的那一齣兒。
在反叛軍撤退的一輛軍車中,葉章捂了捂自己受傷的腹部,那裡確實捱了一槍,不過不是自殘造成的。
而是那高偉良臨死前開槍造成的。
當時射向葉章的子彈有三發,他也只擋住了最要命的兩發,還有一發子彈則沒有完全擋住,曾被唐刀剮蹭偏離了方向。
葉章由於躲閃不及,被擊中了腹部。
好這不是什麼致命傷,而且傷口也淺,止住血,取出子彈也便無礙了。
葉章沒有及時處理傷口,而是加以利用,巧妙地寄身在了敵方醫護處,如今正跟著趕往漢中。
打鐵要趁熱,除惡要務盡。
他要徹底解放漢中。
漢中反叛軍這邊,由於前線損失慘重,首長高偉良死了,團級幹部所帶的部隊潰不成軍。
在漢中,唯一軍備完整的守備團長名叫呂佳樂,由於其勢力目前最大,他還善於籠絡人心,最終成了反叛軍的新負責人。
形勢上對雜牌軍們很不利,高偉良所率領的主力損失慘重,潰不成軍。
漢中剩下的守備團,則更加雜牌了,每個士兵所配備的單兵裝備都不完整。
這還怎麼和安康那邊打?
“如今只有死守城池,必要的話,城中的漢中人民,完全可以作為肉盾,讓敵方束手束腳。”雜牌軍新晉負責人呂佳樂說道。
葉章早就預料到了此點,所以他才急迫地趕往漢中,以免對方穩住殘餘的雜牌軍後,繼續壓榨百姓。
如今若想順利拿下漢中,強攻已經是下策了,因為會死很多人。
上策是發動漢中群眾,裡應外合將其拿下,但這不是一個急於求成的方案,還得等時機。
葉章小隊這邊,已經與安康的軍民實現了正式的接觸,由於他們戰力非凡,對喪屍瞭解足夠全面,又是此次除掉高偉良的幕後英雄,馬上就受到了安康軍民的擁護與愛戴。
在事先已經定下的方針下,副隊長劉磁已經與安康軍的領導達成了某些共識。
最重要的一條就是,雙方要繼續推進,一舉拿下漢中。
“隊長葉章在漢中搞地下組織,為安康軍的攻城做準備,而我們也有一支奇軍即將參與,現在時機未到,咱們只需對漢中圍而不攻即可。”劉磁說道。
“你們還有一支奇軍?”
安康市的大領導不淡定了,原本他以為此戰過後他們應該是勢力最大的一方了,不成想幫他們的人也同樣不簡單。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而且你們事先無需參與,你們前線以逸待勞即可。”劉磁顧做神秘地說道。
這一切都是葉章小隊事先定好的作戰計劃,如今只是依計行事。
而且,葉章已經將控制屍蟲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