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來此所為何事?”王顯民禮貌地問了一句。
“貧道在找人。”老道回道。
“道長您要找誰?”
“他。”
那老道對著人群中某處指了指。
王顯民看了看那老道所指的方向,臉色變了。
因為那老道所指的人就是葉章,看來是同黨。
王顯民見狀眼睛眯成了縫。
他調查過葉章,知道他所學非凡,定是有其師門傳承,今日竟好巧不巧地撞見了葉章的師門長輩。
接下來那二人的表現,正驗證了王顯民的猜想。
“師傅,是你嗎?徒兒是葉章。”
葉章不敢大意,艱難地對著那老道躬身而拜。
“在下汪景天。”老道清冷地說道,他雖然脾氣很是冷淡,但看著葉章的眼神,卻含著一種複雜的情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當聽到汪景天這個名字後,葉章心緒起伏,神情激動。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葉章的眼睛很快溼潤了,平日很少哭泣的他,今日已經不記得這雙眼睛到底流了多少眼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有生之年,他終於見到了,那個賜他無名道書,引他入道,年少之時便結下不解之緣的景顯真人。
那老道見葉章竟直接跪地叩拜,冷漠的眼中,也不禁噙著一絲笑意。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便兩個漫步,就走到了葉章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道長,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王顯民沉聲道。
可老道對王顯民的話卻是充耳不聞,他環顧左右,發現有人死去了,尤其附近還死了一個女子,不禁有些疑惑,便忙問葉章:“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
葉章除了朊毒體之事未曾提及,其他事情他都沒有隱瞞,簡要地給師傅景顯真人介紹了幾人的遭遇。
“可惜了!”
當知道那個死去的女性是葉章的未婚妻時,老道也不禁為他愕嘆惋惜。
“師傅當心!”
葉章看了看王顯民那邊,發現他們似有不軌的行為,連忙提醒師傅景顯真人。
“無礙,都是些嘍囉小輩,有我在就再掀不起什麼風浪了。”老道頓了頓又道,“你且記住,萬般皆下等,唯有道是真,一日不成仙,凡胎化枯骨,天人亦永隔。”
這之後,老道又將視線轉向了歹徒與王顯民,貶低道:“一些未入流的凡人,不過是些螻蟻罷了。”
“你好大的口氣!”王顯民故作鎮定地說道。
實際上,他已經吩咐手下,朝他聚攏,共同應對眼前的大敵。
一個葉章就如此難纏了,若是其師父出手,豈不輕易除掉他們?
王顯民已經有了退縮之意,若這些手下得會稍有敗勢,他直接跑路。
老道一手伸入腰間布袋,摸索一下,竟抓出一些鐵釘狀物。
歹徒見狀有些不明所以,那老道拿這些釘子要幹什麼?
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只見老道將手中的釘子一把丟擲,四散到空中,這些釘子竟沒有散落一地,而是漂浮在了老道身前。
不一會兒,這些釘子排列得整齊有序,甚至微微到了每個釘子的轉動角度都不同,各自瞄向了特定的人。
一顆釘子,本就細小,何況現在已經到了晚間,地面光線昏暗,歹徒與王顯民等人看得不是很清晰。
“開槍!”王顯民命令道。
他要求手下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先行除去那老道。
歹徒們聽見命令後,急忙向葉章與老道這邊開槍射擊。
老道冷笑一聲,自身隨即亮起一個黃色光罩,光罩慢慢擴大,將他與葉章盡皆護在了裡面。
在子彈打在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光照上面,竟如泥牛入海,不見了蹤跡,實際化了粉末。
葉章暗暗叫好,這才是身為修士應有實力,他還差得遠呢。
眼見時候差不多了,老道拂塵一揮,飄在老道身前的釘子同時射出。
那些釘子猶如子彈一般,迅捷,密集,有力。
“噗噗!”
歹徒們瞬間被射得人仰馬翻,接連倒下,這些人多是被釘子瞬間擊中了要害。
由此可見,老道剛剛的這一手招式得有多麼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