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章中彈,而且是在胸部,葉敬山與許楠相繼崩潰,痛苦地哀嚎了起來。
而許青看到葉章那樣的傷口,則選擇了沉默。
這時,恐怖分子們竟不約而同地停止了交火,應該是激動情緒引起的神經遲滯,短暫的驚訝,讓他們忘了給予眼前這個大敵最後一擊。
這使得葉章身前的彈雨不再密不透風。
葉章獲得了至少一個呼吸的喘息時間。
“絕世身姿,當如是也!”
沒想到,葉章的頑強抵抗,臨死反撲,竟贏得了這些敵人的青睞,給了他喘一口氣的機會。
“他受重傷了,快打死他。”
柳夫子不禁欣喜若狂,這樣的戰果來之不易。
一向城府極深的他,怎能忍受這等狀況,手下竟敢對面前的敵人產生敬意,就等於是在打他的臉面。
即便他葉章武功蓋世,還不是要倒在他的槍炮之下?
這有什麼好慨嘆的,成王敗寇古來皆是如此,若無史書記載,記憶都會消失。
等殺死了這個怪胎,柳夫子完全可以對外宣稱殺這個人就如碾死一隻螻蟻一樣簡單,都會有人相信。
因為歷史本就是由勝利者改寫的。
葉章右胸實打實地中了一彈,各中痛苦或許只有真正中彈的人方能體會。
他強忍著傷痛,屹立不倒,目之所及,細微觀察在場的每個人,他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即便是敵人給予的仁慈。
這一短暫的停火,就是機遇,讓他能夠扭轉戰局的唯一機會。
就在柳夫子憤怒地呵斥手下,督促著他們立刻射擊之際,葉章出手了!
他沒有再次往恐怖分子那邊衝過去,距離已經不遠了。
只見他雙手齊動,快速地捏出一個奇異的手印,同時心中默唸某種不知名的口訣,腳下又踏出如銀蛇慢舞的腳步。
眼見葉章一連串的古怪動作展示出來,恐怖分子們立刻警覺,不約而同地選擇開火。
只是令他們惶恐不安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射向葉章的子彈,打在其身上時,就好像打進了虛無之中。
那些子彈是從那人的身前相繼穿過,未掀起一點血花,而且那人的身形樣貌竟漸漸變得模糊,如飛灰一般消散了。
“他死了嗎?”
“他身體呢?”
“許是他會妖術,遁走了!”
……
恐怖分子們直接亂了陣腳。
這種術法與其說是妖術,更有一個確切的名字——斂息術。
這是葉章當年從王顯明那裡意外得來的。
王顯明給他時,那本是一塊開光的玉墜。
那玉墜經過王顯明的研究,戴在身上,有短暫預防幻覺的作用。
下墓前,王顯明本欲以此來拉攏葉章。
卻不想,葉章從中發現了那玉墜另有乾坤。
實際上,那玉墜是一塊傳說中的玉簡,裡面封存了一個功法,就是斂息術。
此法沒有境界限制,修煉有成後,一經施展,就能隱藏自身生機以及外在身形,做到短暫的瞬閃。
此外,斂息術對一般的鬼物施展可以完全遮蔽其感知,而對尋常人施展,則只能做到身形模糊。
而葉章利用這一個術法的妙用,製作出了一個可以被普通人看見的殘影,短暫欺騙了這些人的感官。
只是此術也有不足之處,一經施展,消耗的靈力極為恐怖,靈力不足的,可能瞬間被迫中斷。
即便此術有著種種缺陷,但對付這些肉體凡胎的普通人也綽綽有餘了。
葉章也只是最近才將其修煉到小有所成,平常因為珍視自身的靈力,免於消耗,才不敢輕易使出。
今日是到了該使用此術的時候了。
恐怖分子們的猜想有誤,葉章的確使用了術法,但他根本沒有離開此地,就在剛剛所站的身位不遠處。
在靜止的時間下,他就站在那裡,而那一刻所有人只能看到他製造出的殘影。
在此術狀態下,葉章只覺自身的丹田靈力消耗速度太過恐怖了,體內靈氣猶如過江之鯽,倒灌的海眼,流失得太快了。
只怕不消片刻功夫,他自身就會因虛耗過度而倒下。
葉章見時間耽擱不得,便趁著自己還能製造出殘影,迅猛地向著恐怖分子那邊衝去。
他速度很快,就連身上流出的血液都因他的行進迅猛地甩向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