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怕也救不了我了,也罷,與其也害你受此連累,不如任你堅強地離去。”這句話許楠沒有說出口,只留在了心裡,生怕那人因此心生猶豫。
聰慧如許楠,或許猜到了葉章心思的一絲半點,就連聽見如此不孝之言的葉敬山,也沒有生出半點氣憤。
這三人中,唯一不甚清醒的怕只剩下了許青。
只是許青此時的憤怒,又是恰到好處,因為眼看葉章就要放棄他們了。
“葉章,你真不是個東西,不因愛而來,而是因恨而至……枉我們真心投奔於你,竟說棄就棄,你來此只不過是為了剷除大敵罷了……你個梟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許青豈能不憤怒?他確實悔不該當初,當初的一個決定,就要葬送自己和女兒的性命。
他直抒胸臆地將心裡話都說了出口,他敢於辱罵葉章,罵他絕情寡義,刻薄寡恩;罵他狼心狗肺,不念舊情;更要罵他不忠不孝,罔顧至親死活!
這一番大聲辱罵過後,許青累得直喘粗氣。
葉章就當沒聽見許青的辱罵,揹著眾人,漸行漸遠,只是背對眾人的那張臉,已經愈加扭曲,這種表情是不能示人的,尤其不能讓那些恐怖分子看到。
剛剛葉章故意疏遠那三人對他的重要性,就是希望恐怖分子們忽略或是看低這些人質的價值,讓葉章能夠將被動的形勢得以改善一些。
此刻,葉章的心很痛,只是此時不能夠表現出來,一旦讓那些恐怖分子們有所察覺,只怕能夠以此逼死他。
他若一死,誰都不能獲救。
這是葉章最後的堅強,只能狠辣到底。
“大當家的,你看那葉章走得如此決絕,我們今後怕是要多一個無法想象的大敵了。”
統領們向著柳夫子身前湊了過來。
“是啊,這人真是可怕,不如趁著他現在轉身離去之際,用我們的火箭彈,給他來一發。”
經人這麼一提醒,這些統領們包括那柳夫子,都動搖了。
對啊,這重武器還沒使用,怎麼知道能不能除去葉章?
“幹了!”
柳夫子向來果決,權衡利弊,他狠辣地下達了祭出RpG這一命令,這是他們僅有的兩架單兵反坦克武器,掛有火箭彈。
葉章雖然沒有回頭辨別,也猜出來了這些人要幹什麼,子彈他可以先行避開,對付他的手段就剩下重武器了。
晟於市避難區的炸痕,已經讓他知道這些人有重武器,就算是今日註定要倒在這裡,他也要試一試,重武器又如何?
很快,一枚火箭彈就對他發射了過來,此外還有密集的普通子彈,一窩蜂地射了過來。
葉章閃轉騰挪,再加上手上匕首的撥弄,輕鬆化解了彈雨。
那枚火箭彈射來時,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速度還沒有一顆真正的子彈快,畢竟分量擺在那裡。
在葉章的眼中,那火箭彈就像一個巨型的蝌蚪,搖著尾巴向他撞來。
只是那東西的行動軌跡都已被葉章看穿,想要避開,倒也不難,難就難在這東西撞在哪裡,哪裡就會發生爆炸。
而且爆炸的面積不小,他就算躲開,也不免被尋常的子彈堵死退路。
這時,葉章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當那枚在他眼中慢如搗杵的彈頭飛來時,他沒有躲避,就這麼看著它迅速迫近。
當距離葉章的門面約莫一臂之長時,他迅捷地出手了。
不知何時,葉章的手中又多了一把軍用匕首,他緊握手中的匕首,恰到好處地向著面前的那枚導彈劃去。
他想要從正面擋住那枚火箭彈無異於自取滅亡,因為彈頭受到撞擊震動就會直接爆炸。
他選擇用匕首的刀面將火箭彈從底往上託了一下,當匕首刀面觸及火箭彈時,慢放間匕首與火箭彈被颳起了一片火花。
葉章猝然用力地一扭匕首,使得匕首頃刻間立了起來,匕首由於轉動的力量,撥弄了一下火箭彈,這一小小的位移,竟讓火箭彈的彈道軌跡發生了轉變,由原來的水平撞擊,變成了向上傾斜射出。
就像是一個高速衝來滑雪者,忽地駛過了一個向上的陡坡時,自身被迫拋向了空中。
火箭彈被葉章使用匕首生生改變了軌跡,變成了傾斜向上,直接飛向了空中,在空中動力即將用盡時,自身發生了爆炸。
好一招四兩撥千斤!好一式細微的招式。
一聲空爆響徹了雲霄,威力強大的火箭彈,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