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問完了話,也該送對方上路了。
“那可未必!”
葉章快速地後退了一步,附背的手轉了過來,手中竟拿著一個黑色葫蘆。
葉章不管三七二十一,擰開葫蘆嘴,就將裡面的液體澆在了臉上,看樣子,那液體與水無異。
“我這迷魂散,不但有入幻的作用,還能迷人的眼睛,讓其一時三刻不能視物,豈是尋常的水能夠洗淨的?”狐狸老祖諷刺了一句,他有些好奇,那葫蘆是從哪裡拿出來的,這讓他警惕之心大起。
“現在呢?”葉章說道。
那水的確不是尋常的水,而是僅剩下一些地脈靈泉。
如今全被葉章倒了出來,一邊洗臉,同時也喝了一些,然後他便恢復了視覺,開始直視面前的老者。
“你看得見了?”狐狸老祖大驚,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你既然聽到了我的一些秘密,更加留你不得了。”
葉章冷哼一聲,就像狐狸老祖衝了上去,該算一算賬了。
狐狸老祖見此,只得咬牙被迫相迎,二人又是招架了幾招。
體力較好的葉章,從開始與其打得有來有回,不消半刻鐘,就又占上了上風。
狐狸老祖的套路,葉章摸索得差不多了。
老傢伙還是那幾招,翻來覆去,無什麼變化。
想來這妖物在平時害人時,只靠蠻力就能擺平諸多麻煩,反而疏於武學的精進。
這時,葉章一個勾拳擺了上去。
狐狸老祖畏懼不已,連忙用胳膊去招架,卻致使腹部空門大漏。
葉章虛晃一槍,立刻收起拳頭,代替而出的是他那一腳,剛好踹在了狐狸老祖的小腹。
“啊!”
狐狸老祖吃痛,被一腳踹得飛起,撞在了樹上。
“咳咳!”
戰鬥到現在,老傢伙終於是負了傷,他腹部一陣劇痛,咳嗽了一下,竟咳出了血。
“受死吧!”葉章不敢耽擱,生怕老傢伙緩過氣來,於是再次欺身上前,準備再次出手。
“不陪你玩了。”狐狸老祖強忍腹部劇痛,趁著剛剛那一腳拉開了二者的距離,直接跑路,他還有絕活沒用,是專用來逃跑的。
“哪裡走!”葉章慌忙追趕。
那狐狸老祖跑了幾十米,只見他身子一趴,四肢著地,不再雙腿跑路。
不一會兒,他整個人就變成了一隻褐毛老狐狸。
葉章怎肯讓其成功逃脫,於是加快了腳步,直接追到了那隻狐狸的身後,然後單手在腰間一拂,手中多了一把古刀。
那老狐狸見狀,尾巴一陣搖晃,然後屁股一撅,竟然放出一陣黃色的煙霧。
那煙霧是從其糞口噴出的,味道還能好聞?
葉章被迫停了下來,接二連三地被這隻老狐狸戲耍,他也是氣憤不已。
那隻老狐狸竟學那黃鼠狼,練得這等腌臢手段。
二者此刻徹底拉開了距離。
狐狸老祖見狀,放下心來,朝身後的葉章咒罵道:“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等老祖我回去重整旗鼓,帶上我那些狐子狐孫,天天擾你清修去!”
葉章手持唐刀,直視前方,他目光犀利,此刻不再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他預判著那隻老狐狸所走的位置,略微一瞄準,就甩出了手中的那把唐刀。
那古刀脫手的速度極快,化作了一柄飛刀,在空中劃出一抹銀色的光弧,嗡嗡刀鳴不絕,直穿山林,飛向未知處。
投擲出手中的唐刀後,葉章就厭惡地捂住了口鼻,靜待唐刀飛出後的效果。
對於獵物走向,他向來預測得準確。
小時候,葉章也曾嘗試過打獵,甚至不用手製的弓弩,只靠一把匕首就能當作飛刀來用。
任你鬼蜮伎倆層出不窮,但在絕對實力面前,一樣身死道消。
“不!”
果不其然,那唐刀消失沒一會兒,葉章就聽得遠處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葉章不急不緩,等黃色臭氣散了一些,才向著聲音的源頭走去。
當他徹底靠近時,慘叫聲已戛然而止。
只見那隻老狐狸被一把唐刀穿透了脊樑骨,以爬樹狀被活活釘死在了樹上。
這老狐狸平日害人不淺,如今倒也死得其所。
葉章收了刀刃,厭惡地看了眼這隻老狐狸,那傢伙的尾巴倒是粗大,不過奇怪的是,它的尾巴尖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