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說到他兒子,只得忍著病痛,盤坐了起來,他言語和氣地和恐怖分子小胡談及了一些葉章過去的事。
二人關係看著就像叔侄一般。
眾人見狀,躲在一邊不敢打擾,生怕得罪了小胡,雖然那葉敬山談及葉章時,有誇大之嫌,盡說其好,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
那個叫葉章的警員的確為晟於市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夜深了,訊號站一面外巡邏的倆恐怖分子也不住地打哈欠。
“你看一會兒,我方便一下去。”
很快,兩人中只剩一人站崗巡邏,至於去方便的那名恐怖分子,再也沒有回來。
當那名恐怖分子見同伴還沒回來,正感到奇怪時,一把突然飛來的匕首直接插入了他的喉嚨裡,他死時還保持著驚訝的表情。
不一會兒,四面巡邏的恐怖分子相繼被葉章等人秘密處理掉了,有幾個精幹的戰士已經換上了恐怖分子的衣物,悄悄地摸了進去。
訊號站內,那位中年專家還在苦思剛剛的實驗之事,一會兒翻閱一下實驗資料,一會兒查一下電腦資料,在沒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後,他很快就神情狂躁了起來,口中喃喃自語:“該死的!不能再失敗了,不能再失敗了,這批貨用完,要是還沒成功,我的前途可就毀了。”
這時,只聽滋啦一聲,這裡的燈滅了,電腦也停機了。
“怎麼回事?”中年專家怒喝道。
門外警衛的恐怖分子立刻進門,慌張道:“白老大,好像是電房出了故障。”
“快去督促修理。”白姓專家揮了揮手勢,趕走了那人,嘴裡還不住地抱怨,“這是什麼破地方。”
訊號站電房內,一行恐怖分子正賣力地搶修,他們當中有專通電學的人員,修理電路自然不在話下。
不一會兒,電力就恢復了。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這兩根線出現了虛接短路。”負責修理電路的恐怖分子說道。
一行人總算放下心來,正打算出去時,門卻被鎖住了。
“怎麼打不開了?”
一個恐怖分子正疑惑之際,他身後已經有四五個人倒在了血泊中。
等到僅有的三回頭時,已是滿屋的血腥之氣。
這三人有兩人剛想高呼敵襲,但已經被拿刀之人一刺一挑,紛紛擊中了咽喉要害。
其中被刺中的一個恐怖分子直接就倒地不起了,另一個被挑中的恐怖分子像是嗆水了一般,喉嚨裡發出呼隆呼隆聲,顯得非常怪異,他不甘心的扣著自己的喉嚨,想呼吸新鮮空氣,奈何就是做不到,最後也倒地不起了。
最後一個恐怖分子見狀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他想要大聲呼救,可惜他的嘴巴被一把塞了進去。
那刀很是厲害,連殺六七人後,竟然殺人不沾血,光是抵在那名恐怖分子的口中,都沒讓對方嚐出血腥味。
剩下的那個恐怖分子只覺口中生寒,生怕那刀繼續深入,刺破他的喉嚨,他急忙口齒不清地說道:“饒……命。”
持刀之人見對方求饒,就收起了他的兵刃,改用白布將其封口,再將其雙手反綁。
“帶我去牢房。”
被綁架之人哪敢不從,恭順地帶領那人前往牢房的方向。
然而越是接近牢房,被綁之人越是膽戰心驚,他怕見到牢房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一命嗚呼了。
當走過幾個拐角後,那個恐怖分子突發奇想,想將拿刀的人引往別處。
但他剛抬腳,一陣鑽心的劇痛就從手上傳來,他冷汗狂流,這才發現是自己的右手拇指被對方砍掉了。
“我來過這,再領錯了路就如同此指。”
“嗚嗚!”被綁之人連連點頭,態度恭恭敬敬地。
但很快,又一陣刻骨之痛從手上傳來,他的右手食指亦被斬落。
“我說的是如同這個手指!”
原來,背後之人所說的此指非彼指,而是要再斬下一根。
“接下來,你每讓我多問上一句,就斬你一根手指頭,可別讓我困惑,把事辦好了才能活命。”持刀之人威脅道。
被綁的恐怖分子哪敢再有二心,立刻乖乖帶路。
另一邊,劉磁等人潛入了其他區域,所潛入的方向與葉章所在的電閘間相反,打算深入一些,再給敵人來個突然襲擊。
此時電力恢復,恐怖分子們一個個都鬆懈了下來,可沒等放鬆一會兒,就有槍聲傳出,他們一個個又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