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澤排名第一,緊接著是狂輝,蛟屠色,青野,犁海等人。
裁判宣佈,不進行間歇,直接進行下一輪的淘汰賽。
這輪淘汰賽被分成五十個擂臺舉行,每個擂臺上都大如戰場上,為了便於觀看,參賽者不準飛行超過十丈高,否則便算出局。
瞭解這些規則後,戰鬥開始。
青野被分到的擂臺雖然沒有什麼實力強大的選手,可一旦開打後,九十九個參賽者都不約而同針對起了他。
這是可以料到的情形,想當族長的真正的強者,首先得是個以一敵百的猛士。
如果不幸落敗,沒有撐到最後,那隻能說你還不夠強大,不能勝任族長之位。
這個時候,所有參賽者都將全力以赴,或者借人力排除對自己有威脅的族人,可這些終究只是取巧,一個擂臺上最後還能站著的,不是什麼智者,而是真正有實力的強大鑿齒族戰士。
這樣的選拔方式或許會誕生幾匹黑馬,或許有的選手在選拔賽那會隱藏實力,這會兒才一鳴驚人。
“哼,找死!”
段澤所在的擂臺上,果然也遇到了同樣的狀況,近九十名參賽者只攻擊段澤一人。
在這個擂臺上,只要除掉一個段澤,那麼他們就都有機會勝出了。
據說參賽者即使最後沒有成為族長,只要排名靠前,就會獲得鑿齒族中的大家族看中,有可能會被招為門客,修煉資源不愁,甚至有被大族的女性族人看中,直接下嫁的先例。
一干追名逐利者,曾瘋狂報名參加。
這五十場戰鬥都太慘烈了,有的戰場早早就結束了,有的戰場則整整打了一天一夜。
甚至,很多鑿齒族人血濺當場,永遠留在了擂臺上。
青野早已戰得渾身是血,他生生架開了多把砸來的兵器,魚叉橫掃千軍,擊倒了一大片參賽者。
為了最後的勝利,青野不惜下死手,只要參賽者未失去戰力,還不肯投降認輸的,他亦狠心一叉刺下。
很快,青野的身前死了很多族人,沒辦法,不殺幾個,這些族人就不會畏懼。
這樣做的效果出奇的好,很多畏懼的參賽者直接退卻了,讓青野的壓力驟減。
悍不畏死的鑿齒族人還是有一些的,他們與青野較上了勁,還是選擇攻擊青野,他們依然佔據數量上的優勢。
青野被逼無奈,再次與他們戰在一處。
一番血肉搏殺後,這些人與青野打出了真火,甚至都動用了法則異象。
“獸牙變!”
“驅狼吞虎!”
“獸護神!”
……
青野也是不甘示弱,他也演化出了自身的法則異象,一瞬間,他就好像獸神附體,周身直接被一隻獨角巨牙的洪荒古獸覆蓋。
這隻幻化而出的古獸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受他靈活操控。
“獨角立齒獸,給我破。”
一些低階的法則異象直接就被青野幻化出的古獸一爪抓碎,一力降之。
一番激烈交戰過後,他的這片戰場上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其他參賽者都被迫投降,自主退出了比賽。
與此同時,段澤也戰勝了所有對手,高傲地走下了臺階,然後一臉肅穆地凝視著青野。
此時青野沒有走下擂臺,而是對著臺上被他殺死的族人躬身一拜,然後唱起了他族特有的祭祀歌:“願擺渡的靈魂得到安息,庇佑艱難活下來的族人,大荒的始祖在為我等哭泣,我代他與爾等同悲,祭奠不屈的英豪,撒下這抔血,為我族換來一片祥和的棲息之地,惜哉!痛哉!不如樂哉!笑著將逝去的兄弟送歸荒野,笑著為種族的延續奮鬥終身。”
很多鑿齒族人被深深震撼到了。
因為擂臺上的那個鑿齒族漢子是如此的虔誠,他們都快忘記本族那古老的祭歌了,沒想到那個不學無術的傢伙還能誦出口。
一些人甚至改變了對青野的固有看法,看來青野是真的成長了。
段澤見狀則是瞳孔一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死對頭竟懂得籠絡人心了。
“一定要戰勝他,這種人絕不能留。”段澤心中做出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