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大蟹的屍身氣息外放,生靈根本不可接近。
因為光是其氣息,就能殺死巫師級別的生靈,可見那隻螃蟹生前該有多麼強大。
但這世間沒有什麼是不朽的。
在漫長歲月之後,大蟹的屍身氣息也散盡了,漸漸變得可以接近。
因此,這裡一度被各海族生靈佔據,曾將這裡奉為聖地。
大蟹屍身被海族的生靈清理,據說他身上的紋絡也強大的海族生靈嘔心瀝血臨摹了出來。
也就是說,一幅完整的大蟹背紋圖曾現世。
那張圖好似天道烙印,可讓各族生靈直接進行參悟,有的生靈因此突破,修為大幅精進。
可惜的是,那大蟹背紋圖不知什麼原因失蹤了,海族內也再不可見。
,!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蟹的屍身也開始漸漸面臨腐爛問題。
這導致大蟹屍身的背紋變得殘缺,再也不可完整復刻。
據說大蟹的氣息散盡後,此地曾屍氣數千裡,各生靈皆不可接近。
試圖靠近的生靈不是大病一場,就是屍毒深重,不久便一命嗚呼了。
近些年倒是還好,大蟹島的屍氣只是偶爾散發。
“若是此島確實是大蟹的屍身所化,我們是否也能夠得到完整的大蟹背紋圖。”衣冠帶劍的中年人道。
粗布麻衣的老者搖了搖頭。
心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完整的大蟹背紋圖失傳了。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大蟹的體表早已被沙土覆蓋,上面甚至都被海族生靈脩建了廟宇。
哪裡還能夠一窺全貌,即便是清理乾淨,讓你肆意窺視,以大蟹那麼大的體型,光是臨摹就得到猴年馬月去,最後得到的只能是殘圖。
這些年,大蟹島雖然荒廢了,可在海族心中的地位卻沒有減去多少。
此島漂泊不定,漂浮到哪片海域,其中的海族就有專屬權,想進入一般得經過允許。
尤其是他們這些大荒中的異人族,是絕對不允許登島的。
四人現在乾的,本是犯忌諱的事。
其中白衣,白面板,白頭髮的年輕人說道:“走,咱們悄悄去尋找機緣。”
“你這老傢伙,穿著一身白還裝嫩,實際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其實也不是什麼好餅,還悄悄地!”身穿獸皮的壯漢笑罵道。
“我和你這茹毛飲血的大老粗沒話講。”
白衣的年輕男子白了壯漢一眼,不予理會。
“我這不是剛不久從婆姨那學的詞嗎?正好用到你身上。”
壯漢說罷,不禁嘿嘿一笑,這一笑讓他直接原形畢露。
這位可是個猥瑣的傢伙。
“老叫花子,回去把你這一族的五色鳥給老子燒熟了,拿來下酒解饞,天天吃走獸肉我都快吃膩了。”
此時,獸皮大漢扣了扣耳朵,被他掏了一手的耳屎,一口氣吹得隨風而散。
“埋汰不埋汰?”
粗布麻衣的老者直接就急眼了,心說這可真是一個夯貨,沒臉沒皮的,可真對得起那身獸皮!
接下來,這幫老不休一邊走,一邊閒扯皮。
另一邊,幾個年輕人正為柳薇護法。
柳薇服食了那枚崑崙龍葵子後,氣色明顯好轉,就連腰部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三人都在時刻戒備,以免發生意外。
柳薇突破在即,不能被打擾。
此時柳薇和程小晴被安置在了一頂帳篷之中。
帳篷視窗是開著的,眾人可以藉此看到裡面的情景。
此時,有淡淡的光暈從柳薇身上發出。
接著,許多的光粒子開始匯聚,飄散在柳薇的身旁。
那些光粒子像是一顆顆種子,落在地面馬上就會生根發芽,開出一朵朵潔白的百合花。
等到百花齊開之時,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了一隻蝴蝶,翩翩起舞,徜徉在百花之中,怡然自得。
“這是什麼功法?”
葉章有些好奇,畢竟在地球上是做不到道法具現的。
他對這些認知還很陌生。
“這是師妹的化蝶功法,其實功法只是悟道的一種途徑,它可以使人快些進入那種悟道的意境之中,了悟自然之理。”應真解釋道。
說到底,這些功法都是前人的總結經驗,留給後人修煉會少走不少彎路,更快地進入某種悟道意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