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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代禾常年逗留於此,也就不足為奇了。
都是為了解開那個暗中的祭祀地。
“你不怕大蟹的氣息威壓,可我呢。”
若是那裡還有殘存的氣息威壓,葉章這樣的修為,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只怕瞬間就會屍骨無存。
“你在島上暗中的祭祀地中,是否拿到過有關大蟹的古遺物?”代禾語氣急切道,“它可以作為通行的證明,讓你得到認可。”
“古遺物嗎?”
經代禾這麼一說,葉章突然想起了什麼。
當初他與沈戔等人瓜分暗中的祭祀地時,不僅得到了一枚玉玦,還有一樣東西。
葉章直接把那份金券帛書拿了出來,問道:“你看此物是否能夠充當你說的古遺物。”
少頃,受汙染的玉珏立刻歡愉的跳動幾下。
“沒錯,就是它,我們可以去大蟹島的心臟了。”
“你放心,我也是被認可的存在,可以掛在那丫頭的脖子上,咱們可以同去。”
代禾的話不禁讓葉章陷入了沉思。
如果非要離開此地,對於不會飛行的眾人而言,確實是最好的方法了。
“冒這個險,還是值得的。”葉章說道。
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相比風險來說,能獲得的回報也不小。
假如他們能夠在大蟹的心臟中,找到那座上古的傳送法陣,就可以避過那些海族人的追殺直接離開此地了。
如果有可能,他們或許還能夠在大蟹島的心臟之地,獲得什麼機緣也說不定。
“我得提醒你一下,那裡好多地方我都沒有去過,因為殘存的法陣實在太多了。”代禾提醒道。
“再不走,也會毒發身亡。”
葉章覺得眼下已沒有別的出路了,只有去中心地才有一線生機。
這些天,葉章已經隱約察覺到自己體內已經淤積了少量的屍毒。
而且那些屍毒還有發展壯大的趨勢。
再不走,只怕葉章和程小晴會變得和代禾一樣,屍毒攻心。
本是玉精的岱委一族染上了屍毒,能夠憑藉同源的玉石置換穢體,重獲新生。
可作為境界低微的活人,每個人的軀體都是獨一無二且不可替代的,一旦病發,身體壞死,往往便意味著死亡。
“幹了!”葉章堅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