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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池塘的邊上,有三隻巨大的屍鼠在張牙舞爪,想要狩獵落水的青衣女子。
想來是那青衣女子為了躲避那三隻大屍鼠,是故意落水的。
這得在水裡遊了多少時間了?
這種等死的招數,虧她想得出來。
“公子,救我!”女子弱聲道。
葉章立刻將程小晴放了下來,拿出唐刀就要與那些屍鼠戰鬥。
這些一人多長的屍鼠,葉章在礦洞中曾見過,有那麼兩隻不開眼的都被他砍掉了。
“吱吱!”
屍鼠沒有逃走,反而一臉兇相,開始對葉章齜牙咧嘴。
這些碩鼠常年棲居在地下,餓了就吃腐敗的蟹肉,閒了就相互求偶,打架鬥毆,自然過得極好。
平日裡除那些屍蟲外,這些碩鼠根本接觸不到其他生靈,個個初生牛犢不怕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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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葉章也是毫不留情,將三隻兇鼠相繼砍殺,這才將目光轉向那女子。
“姑娘你沒事吧!”
葉章過去搭了把手,將那青衣女子救了上來,看她那樣子,還有些虛弱。
青衣女子沒有顧及自己虛弱的身體,直接對葉章跪拜了下去,感激道:“小女子代禾,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大恩無以為報,妾身願以身相許。”
葉章連忙上前攙扶,心說這劇情有些老套,似曾相識。
此時,那女子一身青衣,溼漉漉的,宛若出水的芙蓉,潔白的面板猶如羊脂美玉,一副姣好的面容,已然賽過池塘中的白蓮。
這是一個標準的大美人!
“你體力真好!”
葉章沒有回覆青衣女子的期許,而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之後,葉章觀察了一番宅院中的景色。
除卻一地滿是狼藉的雜物,小院實際上裝飾得還是很雅緻的。
只是在葉章一番觀察下來,他卻發現這裡只有一個青衣女子居住。
這就有些讓人詭異了!
“為何只有你一人生活在這裡?”葉章忍不住問道。
“小女子與父母曾被海族脅迫,來此開採礦石,他二人不願受辱,於是帶我逃命至此,後來父母亡故,只剩下了我一人,至於這裡的屋舍,當初我們來時便有,如今也只是稍加打理罷了。”青衣女子解釋道。
“既然如此,你也獲救,我便不再久留了。”
那女子的話,葉章只信了三分,甚至七分都說多了。
“告辭!”
葉章轉身就走,他實在不想和那女子產生任何瓜葛。
首先,這青衣女子來歷絕對不簡單。
這裡屍氣不散,她長居於此,竟然能夠相安無事。
其次,這青衣女子的吃穿用度,是來自哪裡?
她如何在這裡生存,這一點也很可疑。
還有,這青衣女子能夠定居於此,怎麼會沒有手段對付那些屍鼠。
為何偏偏讓葉章趕上這等英雄救美的橋段。
總之,這青衣女子太可疑了。
一想到這些,葉章都不禁開始心驚肉跳,只想快點離開。
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那女子騙一騙精蟲上腦的流浪書生尚可。
欺騙葉章這樣久經沙場,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人,只怕是想多了。
“哎?公子,別急著走啊,小女子還沒報答你的救命恩情呢!”
見葉章頭也不回地就要離開,青衣女子急了。
葉章不再理會,走向了程小晴那邊,他倆得走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繼續待在這,他們二人怕是連全屍都留不下。
“公子,你莫非是怕了!”
葉章搖了搖頭,腳下的步伐未見半點停歇。
青衣女子代禾眼看演不下去了,索性不裝了。
她毫無保留地釋放了自身的氣息。
就知道這女子不簡單,葉章根本不信那青衣女子怎麼會連三隻屍鼠都對付不了。
“你想幹什麼?”
葉章轉身凝視那青衣女子,一臉戒備之色。
“你是如何開啟那座塵封的古祭祀地的?”青衣女子朝葉章腰間掛著的那枚玉玦指了指。
葉章心道:“原來是這枚玉玦吸引了她的注意。”
葉章將那枚玉玦戴在身上也只是一時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