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人,只有一個。
那便是狂輝的祖父。
那會兒年輕時候的老族長已經被那人打得昏死了過去。
至於接下來那人與狂輝的祖父之間,恰好有了一些溝通的時間。
他們之間有著怎樣的秘密,卻是不得人知了。
那一天,前代老族長拖著年邁的病體,提著秘境的秘鑰,親自闖入了斷齒山,要了結那裡的一切因果。
最終的結果就是,狂輝的祖父攙扶著年輕時候的老族長走出了斷齒山。
那裡當時發生了什麼,恐怕除了狂輝的祖父,便無人得知了。
眾人最後只知道,前代老族長再也沒有出來,而那人也被封印了。
狂輝的祖父當時一度精神失常,於是族長大位最終落在了老族長的頭上,因為除了狂輝的祖父,老族長的資質是最高的。
多年以後,不想族內竟發生了狂輝叛變,那人被放出的噩耗。
恐怕這與當年那人留下的後手不無關係。
如今木已成舟,那人已成功脫離秘境,這給鑿齒族留下了絕世大患。
青野對此也是急得焦頭爛額,他這個新晉族長,不好當啊。
葉章等人對此,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看來青野也只得寄希望於荒澤大妖了,等那老妖歸來之際,也許會得其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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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僥說道:“對於鑿齒族的現狀,我等也是毫無辦法,我等希望青野兄能夠早日帶領你的族人擺脫危機。”
“但願如此吧!”青野感嘆道。
“對了,青野兄,這是我從你族秘境帶出的一部功法,按照當初的約定,我免費送你,這次不需要酬勞了。”葉章說話的同時,已經將那枚早已準備好的玉箋拿了出來,正是那部叫鍊金手的功法。
“這……”青野猶豫了,此事他不知情。
當明白前因後果後,青野才勉強收下。
將那部功法拿到手後,青野曾暗中揣摩,暗歎此功法足以排進鑿齒族所有功法的前列,就連他自己都格外需要。
翌日清晨,眾人早早地跟隨青野,來到了傳聞中通往外界的要道。
地點同樣是在某一座山下,這裡的山都太高了,聚氣成丹的修士靠飛行都翻不過去,山頂以及山與山之間的空隙都布有防禦大陣,若有結丹的修士想要強闖,沒等突圍出去,就會被守山的生靈攔下來,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在這座山下,鑿齒族人接到命令,將封堵洞口的碎石一一清理了一遍,這才露出一口石質的洞門。
“這是一座穿山開鑿的洞穴,已經荒廢很久了,裡面到底是什麼樣子,還要靠諸位自行探索。”青野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外出歷練的弟子們,出門在外,一切要以安全為重,量力而行,你們最大的目的,就是要為我族保留血脈,即便我鑿齒族滅亡了,你們就是火種,他年可重新光復我族,再現昔日的榮光。”
青野的話很悲慼,但也多了一股子豪情,選擇外出的弟子,都心中大慟,除了一個族人。
葉章順勢望去,略微驚訝了一下。
那族人竟是失去族長之位的段澤,不成想他竟然選擇了外出歷練。
像段澤這樣的強者,?既然他的對頭青野坐上了族長,那這裡自然就不會再有他的容身之地,即便青野沒有意見,他自身也過不去那道坎。
青野也見了段澤,倒是沒有過多表示,而是吩咐道:“開啟封門!”
“是!”守門的鑿齒族人領命,便著手準備開啟塵封的大門。
隨即,一口古老的通道被開啟了,一瞬間塵埃瀰漫,有濃郁的腐朽氣息撲面。
葉章眉頭一皺,封印了這麼久的通路,天知道里面到底會醞釀出怎樣的危險。
“其實,你可以走外界公開的天路的。”
這話是青野對段澤說的,倒不是有什麼不滿的心思,純粹是好心提醒,畢竟這條路不是那麼好走。
這些外出歷練的弟子,之所以被安排這條路,也有歷練的成分在內。
這樣的危險都扛不過去,那到了外界,以鑿齒族那怪異的長相,只會被當怪物一樣針對。
那樣的話,生活將會更加艱難,沒有一顆堅強的內心,還是原路返回得好。
而葉章幾人已經被打發在了這些外出弟子之中,可讓他們避過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順利離開荒澤。
段澤沉聲道:“不必了,我意已決。”
傳說這條通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