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干宿老聽了個個激動不已,這些天鑿齒族黴運連連,可算來了一件振奮人心的訊息。
“帶上來。”老族長說道。
“是!”
活捉一個狂輝,可是讓鑿齒族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有數個同級別的參賽者死在了狂輝的以命搏命下。
最後還是青野與段澤二人合力,才將其活捉拿下。
很快,那個將鑿齒族攪得天翻地覆的狂輝被押解到了大殿之中。
眾人發現,那狂輝面上竟毫無半點愧意,依舊兇惡。
青野上前參拜道:“回稟老族長,狂輝已被帶到,請您發落。”
“好!”
老族長點了點頭,進而將目光轉向狂輝,沉聲道:“狂輝,我鑿齒族培養弟子一向一視同仁,我等亦待你不薄,為何要叛變?”
“哈哈!!!”
狂輝聽罷就是一陣大笑,然後一臉兇厲地盯著老族長,道:“陳年往事無須再提,怪只怪主人當年神功即將大成,便被你族的前族長偷襲,封印在了斷齒山,這筆賬,如今該要償還了。”
“主人?”
眾人聽了這話有些不明所以,心道那狂輝才多大歲數,怎麼可能與那人扯上關係。
接著狂輝便陷入瘋癲之中,不像是裝的。
就連一向沉穩的老族長看了也難免一陣後怕,脖頸都感到涼颼颼的,忙吩咐:“按住他!”
眾人看狂輝的狀態,越發覺得不對勁。
是了,那人當年修煉的是魔功,狂輝可能被操控了。
可是,時間相隔數百年,那人是如何做到的?
“我知道了。”一名宿老恍然,“三年前我族曾開啟過一次秘境,吩咐過幾名弟子去往秘境狩獵當扈鳥來加以販賣,充當開銷,那時就有狂輝參與其中。”
眾人聽見此話,不禁陷入了一片嘈雜之中。
這麼看來,狂輝當年很可能誤闖斷齒山,從而遭到了不測,才導致性情大變的。
“一干老匹夫,還敢審問我!”狂輝咒罵了一些句。
只是任他如何掙扎,也擺脫不了身上鎖鏈的束縛。
“為了永絕後患,此子當誅!”一個脾氣火爆的宿老聲張道。
“當誅!”
很快,一群人響應。
“這……”老族長犯難,畢竟他還不能確定狂輝還有沒有救。
“受死!”
這時,狂輝趁著眾人議論之際,頭顱自發地爆開了,只見一片血漿之中,竟從中飛出一隻血紅色的蟲子。
那蟲子看著不起眼,而且速度極快,眾人還沒看清,就飛到了老族長的面前。
“不!”
青野以及其他族人見狀都慌了,立刻加以阻止。
只是這一切太突然了,他們沒能攔住。
那紅色蟲子直接破開了老族長那千瘡百孔的身體,鑽了進去。
“老族長!”
眾人群聲鼎沸,急喝連連,都慌了神。
此時,鑿齒族老族長面色未見慌亂,他已大限將至,這隻蟲子不過是讓他早死一會兒罷了。
緊接著,老族長面色瞬間慘白,頭上汗珠滾落,面上一片痛苦之色,應該是那紅色蟲子已開始迫害他的身體。
“我宣佈……族長之位由……由青野和犁海……之間,比……比武決定……”
老族長此刻已處在彌留之際,但他還是盡到了一族之長的責任,下達了最後的口諭。
“老族長!”眾人急呼。
“呃!”
最後,老族長從椅子上一頭栽了下去,徹底嚥氣了。
“不!”
“天吶!”
一群人在悲呼,老族長的死對他們打擊太大了。
青野深吸了一口氣,此刻不是悲傷之時,要知道,老族長體內的那隻蟲子可還在呢,說不得一會兒又鑽出來逞兇。
“都別過去。”
青野驅散了想要靠近老族長的族人,然後一口火焰噴出,落在了老族長的屍身之上。
“你在做什麼?”
“住手!”
見到老族長的屍身當場要被火化,一些族人不願意了,雖然心中不滿,可也知道情況緊急,沒有當場朝青野出手,只是嘴上呵斥。
“燒吧!一把火都燒乾淨算了,我族從此必將迎來輝煌。”一個支援青野上位的宿老忙不迭地幫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