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幾分風流與恣意。
腳步站定在虞藻前方,一束白燈恰好照在他縮在的方向,金色面具折射出幾分妖冶光芒,奢華與神秘。
耳邊嘈雜,這雙眼睛卻牢牢盯緊沙發上的虞藻。
虞藻莫名有些緊張,他挺直腰板,像被罰站的小朋友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他保持坐在沙發上的舉動,戴著金色面具的男人也不介意,而是緩緩彎下膝蓋,單膝點地、跪在他的身前,仿若虔誠忠誠的騎士。
男人仰頭看向虞藻,從身側取出一枚嶄新的面具,圖騰神秘,珍珠銀白,如懸掛於高空的朔月。
他抬起手臂,為虞藻戴上這枚面具。離別時,俯身側吻,借位吻了吻虞藻的手背。
等男人離開時,虞藻依然是怔怔的。
他總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手給我。”一旁傳來冷靜的男聲。
虞藻下意識把手伸了過去,艾維斯拿溼巾幫他擦手,神色緊繃、略有深意,動作卻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一旁的伊桑默契十足,待兄長擦拭完畢,擠出剛買的護手霜,仔仔細細地幫他塗抹。
虞藻遲鈍地反應過來:“他……他沒有親到。”
金色面具男人應當是想親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最終還是停下來,只是微微地、用側臉蹭了蹭他的手背。
眷戀、依賴、全身心臣服的姿態。
這個動作給虞藻的感覺很熟悉。
可惜虞藻一時間沒想起來。
“那也要擦。”艾維斯說完,抬起眼,目光落在他的面龐。凝視片刻後又說,“很漂亮。”
艾維斯原本想幫虞藻取下面具,但看到此刻的虞藻,便打消了主意。
虞藻的臉小,尋常面具給他太大、根本戴不了。
可這枚珍珠白麵具,竟像為他量身定做,大小正好。
上頭圖樣精美,應當是手工刻成,旁邊粘了一排天然小珍珠,與輕盈的白羽。
扣在他臉上時嚴絲合縫,擋住上半張臉,一雙烏黑純淨的眼睛眨巴眨巴,嘴唇紅洇洇的,隨著偏頭,輕柔如絨的羽毛也會微微翹起。
跟小妖精似的。
虞藻還是拿掉了面具,一直戴著實在太過悶熱,他沒看到一旁人有些遺憾的目光,看向骰盅。
一臉躍躍欲試。
“要玩?”
“嗯!”
像迫不及待炫耀好成績的小朋友,虞藻得意地尾音上揚,特地強調道,“我剛剛猜大小都猜中了。”
他伸出兩根細細白白的手指,像在比“耶”。嘚瑟得不行,“兩次都猜中了哦!”
只是兩次猜中,在虞藻眼中卻是一件極其了不得的事。
見他沾沾自喜、俏生生的面龐明媚無邊。
一件小事便能讓他開心成這樣,他們樂得配合,雙手鼓掌捧場道:“天吶,兩次都猜中了,太厲害了!”
自己得意還好,被這麼多人
誇,虞藻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面頰微紅。
他收起手指,抿唇靦腆地笑笑:“只是、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啦。”
現在倒是知道謙虛了。
雙手捧起骰盅,微微一晃,發出清脆聲響。
直到開蓋,眾人的目光要麼聚集在虞藻的手指上,要麼便是臉上,總之大半晌,都沒人關注骰盅內的點數。
蓋子開啟之後,虞藻怕心算不準,特地開啟手機計算器算。
他猜的大,可所有骰子點數加起來,比15要小。
他猜錯了。
明媚張揚的面龐陡然蔫吧下來,眉心微蹙、委屈低頭。
這可把眾人急壞了,他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骰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剛剛試玩的時候,不是很順利嗎?
“我們還沒說開始,這把不算。”
“但我猜錯了。”虞藻悶悶不樂道,“我是不是要罰酒?”
猜錯了,得罰酒。
艾維斯不動聲色靠近,指骨曲起、輕輕碰了碰其中一枚骰子。
骰子在酒桌上滾動,點數變化,他說:“你沒猜錯,確實是大。”
聞聲,虞藻詫異抬臉,將點數仔仔細細算了算。
他迷迷瞪瞪地睜大眼,怎麼、怎麼真成“大”了呢?
接下來又來了好幾局,虞藻的運氣不是很好,艾維斯用同樣的方式幫他“贏”。
骰盅給了別人,現在輪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