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水聲不絕。
葉瀾星越親越兇,將虞藻親得、小身板直往上竄。
“停、停下!”
雪白的腮幫子變得粉紅,又因為男人的舌肉在口腔掃蕩,將他的面頰吻吃得變形。
葉瀾星嘴上應著“好”,又說“再親一下下”。
結果卻是,一下又一下。
不遠處的柯楚凡,腳步驟停。
他看到一個酷似虞藻的身影,身邊還有別的男人,加上虞藻一直不回電話與訊息,他下意識跟了上去。
沒走幾步,他們突然親起來了。
柯楚凡:“……”
他距離那根柱子還有一段距離,看不清“女”孩的人臉,因為男人將對方壓在柱子上親吻。
可他能明顯聽到響亮的黏膩水聲。
柯楚凡只覺得耳朵髒了,眉頭緊皺。
對這種不分場合隨時隨地親密的情侶,他無話可說,沒有一點素質可言。
但他剛剛回頭時看到的背影,真的很像虞藻……
眼前這對正在接吻的情侶,又讓他有些不確定。
柯楚凡拿出手機,虞藻還是沒給他回訊息,他翻到最上面一條。
虞藻給他發了今日穿搭,水手服短裙,而剛剛那個人,裙子似乎是淺粉色?
耳邊仍舊是讓人面紅耳赤的接吻水聲,柯楚凡“嘖”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生怕再多待一會兒,會髒了自己的
眼睛。
“他、他走了!”
虞藻努力別開頭,可葉瀾星跟親上癮了似的,還在鍥而不捨往他嘴巴里鑽。
唇齒間相磨發出黏膩的聲響,甚至他又感覺到,葉瀾星的手,似乎碰到了他的裙襬。
虞藻瞳孔猛地放大,他顫顫巍巍抬起手,使出渾身力氣,推開葉瀾星的同時,也給了葉瀾星一個大力的耳光。
舌肉從口腔滑出發出清脆的“啵”聲,緊跟著一道更加響亮的巴掌聲。
葉瀾星依舊置身於方才那醉生夢死的狀態。
嘴巴內殘留著舒適綿軟的觸感與甜膩的濃香,他喉結滾動,低頭看向虞藻。
他一隻手仍然將虞藻的雙手束在頭頂,這也讓此刻的虞藻看起來極其可憐。
清麗漂亮的臉蛋溼紅一片,他微微仰起面龐,眼睛包著一汪散不開的淚水,嘴巴仍舊保持合不攏的狀態,吐出一截嫣紅的、哆哆嗦嗦的紅腫舌尖。
滴滴答答往下淌著水兒。
細白的皮肉,從臉蛋到小腿肚,皆是粉白一片。
眼睛迷離,委屈看人時眼尾包著水兒,活像被人侵/犯。
虞藻看起來可憐,語氣也哆哆嗦嗦,然而還是要強撐鎮定,拿出作為哥哥的威嚴。
他連站都站不穩,還要人幫忙扶著腰,小臉迷糊、口齒不清地罵:“你是牲口嗎?”
都說不要親了!
還親了一次又一次。他的嘴巴痠麻、口水亂流,腿都開始發軟了!
葉瀾星連忙道歉,一邊說自己不是人,是畜/生,另一邊又臉蛋紅紅地小聲說:“可是哥,你的嘴巴真的好熱好舒服……我根本停不下來,口水也好甜……”
“你夠了!”虞藻抬起哆哆嗦嗦的小拳頭,淚眼濛濛、沒什麼威懾力地兇道,“你還想吃巴掌嗎?!”
葉瀾星盯著他的拳頭,喉結滾動,熟悉的口乾舌燥感再度湧上。
現在不是時候,他收斂心思,頂著一個小小的巴掌印,低頭認錯:“對不起哥,我不該一直吃你的舌頭,也不該攪那麼用力。”
“哥,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看看舌頭有沒有腫。”
虞藻忍無可忍:“你還說!”
不過,葉瀾星的認錯態度良好。
虞藻也懶得和他計較。
腰身被大掌箍住、藉助穩住身形,虞藻像小貓甩去身上的水,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呆呆愣愣地盯著前方虛無方向,幾秒過去,才慢吞吞地抬起手臂,細白手指揩著唇角口水,卻怎麼都擦不乾淨。
虞藻沒好氣道:“你是狗嗎?還咬人。”
他拿出手機照了照,幸好沒留印子。
要是嘴巴留了印,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說走路摔倒磕臺階上了吧?
等虞藻差不多冷靜下來,腿也沒那麼軟,他才納悶道:“對了,你怎麼在這裡?這個時間點,你不是應該泡實驗室嗎?”
葉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