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翹鼻沾著點西瓜汁,面龐故作嚴肅卻仍顯驕矜。
像一隻恃寵而驕
的小貓。
公司裡的陳遲猝不及防被萌到,他把影片畫面截下來,設定成新的屏保:“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忘了虞藻身邊還有別人,剋制不住黏糊糊地喊他,“小藻寶寶。”
虞藻直接把影片掛了。
他把手機丟在一邊,語氣很惡劣:“你聽到了嗎?他特別聽我的話。”
要是齊煜明再在他面前亂說話,他真的會讓陳遲不搭理齊煜明。
這樣他們就發展不出感情線。
齊煜明做小伏低:“知道。小藻哥哥,陳哥就是我學習的方向,我會好好學習的。”
順便溜鬚拍馬,堅定地表明立場,“陳哥不在,我會代替陳哥好好陪你的。小藻哥哥,我能做他做的事,任何事都可以。”
有點莫名其妙。
齊煜明沒事幫陳遲陪他幹什麼?
困惑五秒鐘,恍然大悟。
也許是齊煜明覺得他太作,同情陳遲,所以想主動幫忙分擔一下他這個麻煩。
不過,他們的感情線這麼快就開始了嗎?
按照原劇情,他們從朋友開始做起,還要拉扯很久。
虞藻不理解,但愛情的火花說來就來,他不理解也沒用。
他說:“好呀,那你要乖乖聽話。”
素淨白皙的手輕輕撫摸耶耶的狗頭,尾音像含著小鉤子,似有所指道,“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狗。”
耶耶:“汪汪!”
虞藻剛吃過西瓜,臌脹唇肉蒙著一層瀲灩水光。
臉蛋明麗動人,眼睛卻無神茫然、顯得尤其無辜。
齊煜明的目光逐漸轉熱,他毫不猶豫道:“我會聽話,我會聽你的話。”
生怕虞藻不信,他再一次強調,“只要你開口,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做到。”
他看向乖巧匍匐在虞藻足邊的薩摩耶,因足夠聽話,換來了小主人的撫摸。
“我會像你的狗一樣聽話。”
素白柔軟的手指在蓬鬆柔軟的尾巴間穿過,齊煜明頭腦發熱,想象自己是虞藻足邊的狗。
想象虞藻此刻摸的是自己。卻也不忘討要屬於自己的獎勵。
“但你能不能……也給我一點獎勵。”
虞藻不解地蹙起眉尖,他眨了眨眼睛,沒有焦距的眼珠晶瑩剔透,像隔著一層紗霧直直望著齊煜明:“什麼獎勵?”
“我想摸摸你……”齊煜明停頓片刻,呼吸變得急促,“你的手,可以嗎?”
虞藻的手指纖長細軟,薄薄一層雪白皮肉包裹著骨骼,沒有絲毫贅肉。
食指內側有一顆不易察覺的痣,小小一點兒的黑,襯得他面板愈發白皙。
摸手?
虞藻不理解,為什麼齊煜明要摸他的手?
虞藻沒有說話,齊煜明連動都不敢動,像一隻被馴服的狗,沒有得到主人指令,不敢進行下一步行為。
最多隻敢將灼熱目光
盯住雪白誘人的手指,暗自呼吸急促。
好半晌,虞藻才冰著張小臉,很惡劣地說:“摸我的手,你配嗎?”
“你只配摸我的腳。”
語氣充滿惡作劇般的戲弄,連眉梢都掛著輕蔑之意。
臉蛋卻如天使般美麗。
被如此惡劣對待,齊煜明該覺得羞恥或者什麼。
可他卻很可恥地,很有感覺。
齊煜明喘息聲粗重,生怕連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都丟掉,忙不迭道:“可以,腳也可以。”
“摸摸腳也可以。”
這讓虞藻愈發不能理解。
他懶得想,更不想想,抬起一隻腳,隨意地搭在那兒。
如果齊煜明想摸,還得蹲在地毯上。
齊煜明迫不及待地下了沙發,像那隻忠誠粘人的小狗一樣,虔誠地單膝點地、半跪在虞藻的足前。
彷彿獲得極大的恩賜,小心翼翼捧起虞藻的腳心。
像一個盡職盡責、謹記要討好顧客的按腳奴,齊煜明專注認真地給虞藻捏著腳。
也不忘給自己謀福利,偷偷嗅嗅蹭蹭,一臉滿足。
他們沒注意,角落房間的門開啟。
薄寒剛包裝好一份簡歷,過了霍氏集團的初篩,為了潛入霍氏集團獲得情報,他得去一場線下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