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藻選好,紀琛就不用選了,反正他只需要和虞藻配一套。關鍵是虞藻選好便可,
化妝師原本想給虞藻化妝,但他長得漂亮,化妝師盯著虞藻的臉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
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需要任何裝飾。
最終,化妝師只是給虞藻塗了點唇蜜,但虞藻擔心這是別人用過的,他有點小潔癖。
“他不喜歡的話,不用給他塗。”紀琛時刻觀察這邊的動靜,他攔下化妝師的動作,語氣平靜道,“反正他已經足夠漂亮了。”
虞藻看向紀琛。
化妝師也訝然地看向這位斯文儒雅的男人。
紀琛看起來沉默冷淡,沒想到還挺會說話的,更會哄人開心。不過一句話,便讓白淨的小男生唇角高翹,顯然心情很好。
“那塗一點也沒事嘛。”虞藻哼哼兩聲,又眼巴巴看向化妝師,“姐姐,這個唇蜜很多人用過嗎?”
化妝師被這聲姐姐喊得心頭一軟,她忙道:“不會直接碰嘴巴的,是衛生的。”
虞藻這才放心。
紀琛看向虞藻飽滿粉潤的唇,他朝化妝師伸出手:“給我,我來塗吧。”
他第一次碰這種東西,平時他更是沒有機會接觸化妝品。好不容易擰蓋蓋子,他朝指腹上擠出一點兒,另一手抬起虞藻的下巴尖,在昏黃的光線,與虞藻的注視下,慢慢將晶亮的唇蜜塗抹上去。
本就飽滿的唇,被鍍上一層瑩潤晶亮的痕跡。虞藻的睫毛濃密捲翹,正烏泱泱地顫動,眼瞼下方的疏影,與微微嘟起的唇瓣,都在散發令人著迷的氣息。
指腹不
() 輕不重按過唇肉,形成小小的下陷。紀琛用手指將唇蜜塗抹均勻,鬆開手前,手指輕輕勾了勾虞藻的下巴尖。
“好漂亮。”
一旁化妝師看得目瞪口呆,有第三人在場,虞藻也覺得難為情了。他面頰微微浮著薄紅,小小聲、帶著點驕傲道:“那我本來就漂亮嘛。”
確實。
這是紀琛從小就知道的事實。
紀琛和虞藻拍了許多背景的照片,有純色的,也有背景的。現在影棚後方是一張巨大的草原貼紙,虞藻穿著一身純白西裝小馬甲,紀琛則是穿著比較穩重的深色西裝。
一連拍了很久,虞藻暈頭轉向地依偎在紀琛懷裡,蔫吧著張小臉。他聽見攝像師的聲音,微微抬起頭,看向紀琛。
紀琛將虞藻的面龐掰正,虞藻迷茫道:“嗚?”
紀琛:“看鏡頭,寶寶。”
咔嚓一聲,攝像師抓拍了一張。畫面中的虞藻下巴尖被鉗住、小臉正面鏡頭,神色呆滯又迷茫。而摟著他的紀琛,只有一個側顏,他的目光至始至終落在虞藻臉上。
虞藻不知道還要拍多久,他是真的有些累了,每當攝像師說換姿勢,他就暈乎乎跟著換,偶爾攝像師想上手幫忙調整,紀琛都會擋下攝像師的手。
他動作強勢,語氣卻是溫和的:“我來就好。”
紀琛知道虞藻累,最後也沒有繼續拍,而是抱著虞藻去換了身衣裳,旋即揹著虞藻,走出更衣間。
攝像師和化妝師剛想說話,卻看到紀琛後背的小男生,已累得睡著了。
紀琛低聲解釋:“今天他起得比較早,沒有睡飽。”
為了來鎮上,他們一大早就起來了,虞藻犧牲了睡眠時間。
按照以往,虞藻是要睡到中午的。
紀琛就這麼揹著虞藻,看著桌上的膠捲:“今天沒辦法洗出來嗎?”
“嗯,得過兩天。”攝像師道,“急用嗎?”
紀琛用很平靜的語氣說:“很著急。”
但他再著急也沒用,還是要等。
回村時,紀琛包了個車,一路上,他將虞藻仔仔細細抱在懷裡,像護著小寶寶一樣。
到了家門口,門口出現一個不速之客。
盛天洋頂著烈日,站在紀琛家門口,不知道等了多久。他身邊是一輛腳踏車,車頭掛了紅布。
他一眼就看到了虞藻,虞藻正揹著個小書包,趴在紀琛後背睡覺。
盛天洋看著紀琛手中的帆布袋,上面印著信用社的名字,他猜到他們剛從鎮上回來,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腳踏車我找到了,也買好了。”他說話時一直盯著虞藻。
紀琛仔仔細細看了眼,這輛腳踏車不是市面上量產的腳踏車,外表更加精緻小巧、大小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