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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這個過於深入的吻,虞藻很快便覺得呼吸不上來,隱約感到窒息。
一張小臉憋得通紅,他小幅度掙扎、鼻腔冒出可憐的哼叫,一雙綿軟無力的手,試圖推開紀琛的肩膀、躲避這個吻。
然而他根本做不到。
小胸脯隨著呼吸挺起來一點兒,小腹一起一落地喘氣。他被吃得嘴巴紅腫,眼睛迷離。
紀琛似乎很喜歡虞藻的掙扎,他特地停下動作,等虞藻掙扎完,才意猶未盡地俯過身。
一隻大掌掐住虞藻的腰身固定,覆身而來,再次堵住虞藻的唇。
也不忘伸手去捏尖尖。
短短的時間內,紀琛換了很多個姿勢親虞藻。最後,他不滿足於躺在床上,乾脆把虞藻騰空抱起來親。
紀琛的臥室有一個大陽臺,只要開啟推拉門,便可以在陽臺欣賞窗外景色。
虞藻很喜歡這個設計,陽臺上放著一張搖籃椅,他沒事就會躺在上頭曬太陽,又或是午間小憩。
連線臥室與陽臺的推拉玻璃門並不是很很清晰,玻璃隱約透著許些藍,不論從內往外看、還是從外往內看,只能看個朦朦朧朧,不會像現代社會的玻璃那樣清晰。
但也夠用了。
可現在,虞藻怎麼都想不到,紀琛會把他頂在推拉玻璃門上親。
虞藻面向玻璃門的那一剎那,小臉呆怔一瞬。他雙手無力地亂抓亂撓,哭得搖頭晃腦,看起來好不可憐。
窗簾不小心被他拉開許些縫隙,光線從外面照進來。他緊張兮兮地踮起腳尖、繃緊小臉
,驚慌失措地睜眼了眼。
這種露天的羞恥感,又來了。
虞藻知道這不算露天,也知道不會有人看到,可他就是覺得羞恥。
他臉皮很薄。
因為難為情,虞藻的肌肉緊緊繃著,後背挨著紀琛的胸膛,雙手撐在胸脯前、貼在玻璃門上。
腰肢自然下塌,凹出兩個精緻可愛的小腰窩。屁股卻高高翹起,形成鮮明的反差。
紀琛感到有些疼,虞藻咬得太狠了。他安撫地親親虞藻的面頰,揉著虞藻的腦袋、輕拍虞藻的後背,像哄小寶寶一樣。
“寶寶,別怕。”紀琛哄著,“不會有人看到的。”
虞藻吸了吸鼻子,一張唇,又是破碎的、不成調的哭腔。
他知道不會有人看到,盛天洋他們沒進院子,目前還被關在鐵門外,不管他們在房間內如何熱火朝天,他們都不會看到。
可他就是覺得羞恥。
透明的玻璃門外,是富有生活氣息的院子,再往遠方看,青山綠水、小屋連綿。
這跟在野外有什麼區別?
虞藻抽抽搭搭掉著眼淚時,又匪夷所思地想,紀琛這人看起來那麼正經,怎麼、怎麼臉皮這麼厚呢?
都不會覺得難為情嗎?
小腦瓜在胡思亂想時,紀琛試著動了動。
被淚水潤成一撮撮的睫毛,劇烈顫動一瞬。虞藻上身伏趴在玻璃推拉門,迷糊小臉也貼在上頭。
嘴唇張開,自唇縫間探出一截軟舌,呵出來的熱氣將玻璃面洇成一片濛濛白霧。
眼睫隨著小肩膀一顫一顫,原本青澀細窄的淺粉已然熟透。
臨近夏日,房間沒有開空調、更沒有開窗,溫度高得駭人。虞藻渾身像剛從水裡撈出來那般,瑩白面板蒸得粉紅。
薄薄的眼皮滿是緋色,此刻正緊閉著。好幾下他差點從玻璃門上滑落下來,卻又被長臂一伸,摟著嵌回懷抱。
深黑在嫣紅間出現,又快速消失。
汗水自腿心源源不斷地分泌墜落,將垂落在地面的窗簾,濡成一片溼意。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紀琛擔心太頻繁的高,反而會傷到虞藻的身體,他也沒想到,虞藻的反應會這麼大。
於是他握了上去。
此舉把虞藻嚇了一跳,他呆滯地眨了眨眼睛,小臉憋得通紅,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偏過頭喊:“琛哥……”
“寶寶,等等我。”紀琛在虞藻的耳畔喘氣,“我們一起。”
虞藻抿抿唇,不太高興。紀琛便側著追上去,含住虞藻的舌頭,輕柔纏綿地吃。
不是紀琛狠心、故意不讓虞藻出來,而是虞藻真的禁不住幾下碰。他眼睜睜看著玻璃門被濺了一次又一次,並且顏色一次比一次淡。
他擔心之後會設不出來,這才開始人為控制。
虞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