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虞藻已完全依偎在紀琛懷裡:“哥哥,你這樣抱著我改衣服,方便嗎?”
其實不是很方便。
虞藻的腦袋枕著紀琛的大臂,而紀琛做針線活,多少要用到手臂力量。
虞藻半躺在懷裡的姿勢,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紀琛的發揮。
但他還是說:“沒事。你人瘦,影響不大的。”
虞藻心滿意足地點點腦袋。
紀琛抱著他,他看著紀琛做針線活,看了沒多久,有些困。
紅潤飽滿的唇瓣微微分開,虞藻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旋即仰起小臉,親了親紀琛的喉結,催促道:“哥哥,你摸摸我肚子。”
現在虞藻已經熟練掌握使喚紀琛的辦法了。
親一口,再讓紀琛做點什麼,紀琛肯定不會拒絕。
紀琛暫時將針收好,解開虞藻腰側的蝴蝶結,方巾散落開,他掀起蔽體的白襯衫,大片雪白肌膚撞入眼底。
因剛吃完晚飯,虞藻的平坦肚皮被撐得高高隆起,形成一個圓潤的微妙弧度。
正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紀琛低聲說:“晚飯吃太多,肚子不舒服?”
虞藻鬱悶道:“好像是。”
“哥哥,你摸摸我。”虞藻抬起臉蛋,胡亂蹭著紀琛的頸窩,跟撒嬌似一樣,動作黏糊糊的。
大掌緩緩覆上肚皮。
紀琛的面板不黑,與村裡許多人一對比,可以說是白了。然而,當他的手落在虞藻的小腹時,仍舊能形成鮮明色差。
虞藻的腰又細又薄,裝點什麼都會很明顯。當下只是晚飯吃得有些多,便能看到吃撐的形狀。
紀琛的體溫很燙,滾燙的大掌貼著小腹,根本不需要動,虞藻便舒服得眯了眯眼睛。
他無意識地哼哼,腦袋一偏,依偎在紀琛的胸膛,尋了個舒適的姿勢。
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等到虞藻睡著,紀琛稍微活動了下手腕,他也是這時候才發現,原來他方才來不及收針,一根針扎進了肉裡。
可他全程毫無察覺,連痛感都沒有產生過。
紀琛唯一慶幸的是,幸好這根針沒有傷到虞藻。
他謹慎地將針拔出,傷口流了些血,按理來說應當是痛的,可懷中的身軀綿軟帶香,跟一團糯米糕似的。
他簡單處理了下傷口,隨後拿起虞藻的衣服,繼續做起了針線活。
痛覺彷彿在此刻失靈。
紀琛看著虞藻恬靜乖巧的睡顏,眉眼逐漸柔和。
也許這就是愛能止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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