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紀琛給不出什麼答覆,畢竟紀琛也不精通農活。
【差不多了。】0926說,【最好可以再用下除草劑。】
虞藻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差不多吧,但最好再用一下除草劑?”
“沒問題,等會我就去拿除草劑,你就先回去吃飯吧。”盛天洋臂彎掛著件髒兮兮的背心,塊壘分明的腹部與胸膛滿是田裡蹭上的泥點兒。他看都沒看紀琛一眼,“剛剛你一直在旁邊等我,等得太辛苦了。趕緊回家吃個飽飯,剩下的事兒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盛哥是專業的。”
虞藻頗為認同地點了點腦袋,他一直在旁邊坐著監督,的確很辛苦。
“那好吧。”他仰起粉撲撲的臉,這時候也知道嘴甜了,“謝謝盛哥。”
身側的手指,小幅度抽動片刻。紀琛牽住虞藻的手,幫虞藻拿著那包玉米種子。
“怎麼提前出來了?”他道,“我們不是說好,晚點一起來種地嗎?”
虞藻的小手被牽住,他老老實實說:“盛哥說他比較懂種地,所以來幫我看看。我的地太久沒種過,想要復耕的話,得先除草鬆土。”
紀琛愣了愣,他道:“原來是這樣。”
他怎麼不知道盛天洋這麼好心?
盛天洋不是滋味地扯了扯唇。
儘管紀琛衣衫髮絲狼狽,但一身白衣黑褲勾勒出松柏般的修長身形,看起來便斯文乾淨。
虞藻也穿了身白襯衫,兩個人站在一起時,別提多登對了。
() 再看自己?剛幫虞藻除完草,現在看虞藻和別的男人牽手。他一身腱子肉,身上髒兮兮的混合汗水。
像個小丑。
紀琛看向盛天洋:“辛苦你了。”
盛天洋皮笑肉不笑道:“你是讀書人,哪裡會種地啊,這種事以後交給我就行。”
“你說得對。”紀琛平靜道,“之後的工錢,我也會給你。平白無故的,也不能讓你白忙活。”
虞藻看向盛天洋,盛天洋語氣愈發怪異了:“大家小時候都一起玩兒的,提錢多生分。而且我給虞藻種地,你給工錢?”
“這不太合適吧?”
虞藻皺皺眉:“怎麼不合適了?”
非要他給才合適嗎?
他錢包一共也就這麼點錢,盛天洋還惦記他的小金庫!
虞藻明顯露出不開心的表情,盛天洋剛要說話,紀琛便淡淡打斷:“我可以先給小藻,再讓小藻給你。”
“而且我和小藻之間也不分你我。我的錢就是他的,他的地還是他的。”
虞藻頗為贊同地點頭:“琛哥說得對。”
紀琛和虞藻兩個人一唱一和、情深意濃的樣子,反倒襯得盛天洋像挑撥離間、破壞他們感情的小人。
盛天洋肌肉發酸,心頭髮苦。勞作之後的疲憊讓他的四肢十分痠痛,卻比不上心頭苦澀的分毫。
“錢什麼的就算了,你都喊我一聲哥了,哥怎麼能收你錢?”盛天洋看向虞藻,“明天哥來幫你鬆鬆土。”
又補了一句,“開挖掘機來。”
虞藻的眼睛一亮:“好哦!”
盛天洋難受極了,他一活生生的人,地位還不如挖掘機。
他剛要靠近虞藻,又想到自己身上是髒的,看了眼虞藻露在外面的白嫩四肢,立刻後退幾步。
心想幸好沒把虞藻弄髒。
……
虞藻吃完晚飯,在院子裡消食時,紀琛正在一旁洗他的衣服。
有幾件衣服已經幹了,紀琛取來其中一件,往虞藻身上比了比:“這件給你太大,特別是腰的位置,得改小一點。”
紀琛從屋子裡拿出一個大袋子,他在裡面翻了翻,取出一個針線包。
虞藻探頭看了一眼,裡面還有一些毛線球。他伸出蔥白的手指,點了點:“琛哥,你買這些做什麼?”
“提前給你織圍巾。”紀琛說,“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就都買了些。”
虞藻小臉呆滯:“可是現在才春天呀……”
就算現在是春末,夏天馬上到來,也還沒到戴圍巾的季節吧?
“早點織了,有備無患。”紀琛跟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小豬存錢罐,“給你。”
虞藻驚喜地將其抱了過來,存錢罐金燦燦的,他放在耳邊晃了晃,裡面還有硬幣響。
“把家裡的零錢都放進去了。”紀琛拉著虞藻的手臂,讓虞藻坐在身邊,“